職手續(xù)就走了。
陸延舟放下電話，靠在椅背上，忽然覺得有點空落落的。
七年了。
他習(xí)慣了她每天早上端著咖啡進(jìn)來，習(xí)慣了她把行程安排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習(xí)慣了她在他發(fā)脾氣時安靜地聽著，然后遞上一杯溫水。
他從來沒想過，她會走。
手機響了，是母親打來的。
“延舟啊，周末回來吃飯嗎？媽給你燉了你愛吃的排骨湯。”
“好。”
“對了，蘇念那丫頭呢？讓她一起來啊，上次她給我買的降壓藥快吃完了，我正好問問她在哪兒買的，效果怪好的。”
陸延舟頓了頓：“媽，她辭職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
“辭職？為什么？”
“不知道。”
“你沒問問？”
陸延舟沒說話。
***嘆了口氣：“延舟啊，媽有些話，憋在心里好多年了。那個蘇念，對你什么意思，你真不知道？”
陸延舟皺眉：“媽，您說什么呢，她是我下屬。”
“下屬？人家一個姑娘，給你當(dāng)七年助理，天天給你熬粥，給**買藥，陪你應(yīng)酬喝酒到半夜——你見過哪個下屬這么干的？”
陸延舟怔了一下。
“你呀，就是太遲鈍。”***說完掛了電話。
陸延舟握著手機，愣了很久。
第二章 相親
蘇念辭職后的第三天，陸延舟在咖啡廳見到了她。
他那天約了客戶談事情，剛進(jìn)咖啡廳，就看到角落里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蘇念穿著一條他沒見過的裙子，淡藍(lán)色的，頭發(fā)披散下來，比在公司里扎著馬尾的樣子溫柔很多。她對面坐著一個男人，戴眼鏡，斯斯文文的，正笑著跟她說話。
相親。
陸延舟腦子里蹦出這兩個字，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點不舒服。
他找了個位置坐下，正好能看見他們那一桌。
那個男人很殷勤，一直在說話，蘇念偶爾點點頭，偶爾笑一笑。她笑起來很好看，眼睛彎彎的，像月牙。
在公司里，她很少這么笑。她總是公事公辦的樣子，溫和而有距離感。
陸延舟看著那個男人給蘇念倒茶，給蘇念遞紙巾，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他忽然想起***的話：“她對你什么意思，你真不知道？”
他那時候覺得**想多了。可現(xiàn)在看著蘇念對著別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