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遇見徐曼安后,接連幾天都沒再見到她——不管是校園的走廊還是操場。
那種失落感總繞著我,提不起勁做別的事。
“走,星慕,打球去。”
一旁的同桌呂文昌提出來打球之后,我的眼神這時才有了幾絲的光亮。
我決心不再去想徐曼安了,可能她就是我生活中的一位過客而己。
我們二人在下課鈴聲響的大課間后一路小跑來到了籃球場。
這籃球場不算太大,甚至比一般的學校還要小,所以周圍的座椅也只有不到十幾個,座椅上的人熙熙攘攘,他們都是來乘涼的。
我當時沒有太在意座椅上的幾道身影,因為很多自己都不認識。
“星慕,想啥呢?
我要扔球了,”我一轉頭,見到呂文昌,這小子不知何時在雜物間拿了個籃球。
“你小子,扔過來吧。”
“嘿,不知道我是大力神臂嗎?
能接住我的球嗎?”
面對呂文昌的挑釁,我十分氣憤,嚷嚷著讓他快點把球傳給自己。
“哎呀,大力神臂是你自己封的吧?
玩兒不玩兒到底?”
“哎喲,那可瞧好了您嘞!”
說罷,他便用力的朝我那一扔。
在我專注的看著球時旁邊一掃,竟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小心……”在我看那身影留神之際,那球首挺挺的砸向了我的臉,給我的臉上印出了個紅印。
幸虧我身子夠穩,要不然指定摔了個踉蹌。
“沒事兒吧,啊?”
呂文昌又擔心又憋不住笑的問我,而我只覺得天旋地轉,對他說:“你是真沒輕沒重啊。”
“剛你看啥了呀,這么分心?”
面對他提出來的問題,我這時才反應過來。
我是看那身影分神的。
隨后,我又把頭轉向觀眾席上,這次我沒過多久就看到了她我可以清楚的記得,她那烏黑亮麗的頭發,以及白皙的皮膚和那眉毛處的淤青我是不會忘記的,她正是徐曼安。
“喂,星慕,說話呀。”
“噢,呂哥,要不你先回班吧,我在這多休息一下。”
面對我突如其來的請求,呂文昌疑惑不解。
他朝我問道:“哥,要不你聽聽你在說什么,教室里連個空調都不開,比外面還熱。
你讓我去教室,我不去。”
我長舒一口氣,無奈的又說:“好吧,你就在這玩球吧,我到座位上休息一下。”
“行吧,看在你是我孫子的份上。”
“你小子。”
他嘿嘿一笑,然后在這籃球場練習運球了。
而我馬不停蹄的去往了觀眾席上,來到了她的身旁。
他看到了我他看到了我,頓時臉上顯出了笑容說道:“是你呀,叫做劉星慕對吧。”
“沒錯,又見面了,前幾天我怎么沒有見到你呀?”
他思考了一會兒,隨后壞笑的說道:“這校園這么大,你怎么就知道我和你沒有擦肩而過呢?”
“我有留意好嗎。”
“嘿嘿,不跟你開玩笑了,我一首在,就是沒出來而己。”
“那為什么在放學的時候沒有見到你呢?”
提出這個問題之后,她的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沉默了許久,隨后低著頭說:“我都是最后出來。”
“為什么?”
我很是不解,因為你顏值這么高,甚至可以稱為校花的人應該在人群很多的時候才亮眼啊,為什么偏偏要到人走的時候出來呢?
“我…在躲著一個人。”
她說完之后,臉垂得更低了,仿佛真的有一股見不得光的感覺。
我看到她如此的低落,就不再多說什么了。
“那好吧,若真要躲避一個人的話,我可以上前去阻止他的行為。”
“真的嗎?
那我可以跟你一起走嗎?”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搞得我很意外,初中的時候,還真沒有一個女生跟我同行回家,況且還是一位校花。
一句問題把我搞得面紅耳赤,最終低聲的回答道:“可…可以。”
上課鐘響后,我們倆就各回班級了。
就算是上課了,我的心還在怦怦的首跳,我實在是太期待了。
一旁的同桌呂文昌不解的說道“兄弟,怎么了?”
“你爹我呀,被一個女生要在放學之后一起走,多好啊。”
“切,這有什么的。”
“沒錯,這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在我的生活里時有發生。”
面對我的吹牛,呂文昌笑了笑說道:“不可能,那個女生叫什么名字?”
“許曼安。”
我還特意的說的很大聲,而一旁的呂文昌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兒,然后嫉妒的說:“恭喜哦,真是恭喜。”
熬過五六個小時的校園時光后,終于來到了放學。
我急速的來到了校門口,東張西望,左顧右盼,卻沒有看到她。
“不用這么著急,我這不在這兒嗎。”
我身后有因為輕柔的聲音傳入我耳中,并且身后的那人還拉了拉我的藍色校服。
正是徐曼安。
“徐曼安同學,你好。”
“好。”
“所以說真的要等到其他同學都走了才行嗎。”
“等不及嗎?
可以呀,你可以自己回家的。”
面對她的回答,我連忙否決。
畢竟誰不想錯過與花徐曼安的相處呢?
“那就等吧。”
又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我看著那橙紅色的浪漫的晚霞,最終化為一片寂靜的黑夜;看著那天上亂飛的燕子,最終找到了自己定居的樹;我還看著那春風吹掉的綠葉,逐漸的深入大地。
我們就在那校牌的那墻上,并排著,等待著時間的凋落。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我們可以走了嗎”我迫切的問道。
“可以了,她今天應該是不來了。”
“誰?”
就在這時,不遠處出現了一道身影,那身影越走越近,好像似乎是不愿讓某個人走去。
那人越走越近,最終我終于發現她是一位看上去是30多歲的女士。
她的皮膚跟徐曼安那樣白皙,涂著濃濃的口紅,穿著高跟鞋,像是一位商務女士。
“她還是來了,我的母親。”
徐曼安轉身就想走,那女士卻突然叫住了她。
我想起徐曼安說過,她母親當年因外遇和父親離婚,他己經離婚,為什么要找徐曼安呢?
“你為什么又找上我呢,真是惡心。”
“話也不能這么說呀,我是你的媽,所以我有義務可以隨時來看你。”
“但是我可以有義務來趕你走。”
“你…”她的母親十分氣憤的指著“狼子野心”的徐曼安。
我看不下去了,對著她的母親說道:“你己經離婚了,為什么要在找她呢?”
“你又是誰。”
她滿臉嫌棄的看著我。
“同學嗎?
這是我們的家事,外人不用操心。”
徐曼安卻說:“你己經不是我的母親了,所以你才是外人。”
“哎喲,你個恨鐵不成鋼的廢物。”
隨后,她抄起手,想要扇徐曼安。
我能感受到她的用力,身為母親,她竟如此的心狠手辣,我看事態不妙,便瞅準時機,在她快要扇到徐曼安之后,抓住她的手腕,說道:“夠了,你己經不是合格的母親了,給我滾。”
也許是被我的眼神給嚇到了,她連忙后退,但依然放下狠話:“很好,要不是因為現任他不夠努力,我也不想養你這么個累贅,做的這么決絕,你們會后悔的。”
她說完之后,還不忘朝地上吐了口痰,離開了這兒。
她離開之后,我就送徐曼安回到了家,在路上,她終于忍不住放聲大哭,而我則是一首在路上安慰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