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瞬,或許是永恒。
蘇晚晚艱難地試圖睜開眼皮,卻感覺沉重無比。
全身像是被拆開重組后又被卡車碾過一樣,無處不痛,尤其是后背和手臂,**辣地疼。
電流的灼痛感似乎還在神經末梢跳躍。
她沒死?
是救護車來了嗎?
蕭承煜那個**終于知道叫救護車了?
心底掠過一絲微弱的、連自己都覺得可笑的可悲期望。
視線逐漸清晰,映入眼簾的卻不是醫院雪白的天花板,而是低矮、昏暗的木結構屋頂,深色的梁柱上甚至能看到蛛網。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一種難以形容的、類似草藥和熏香混合的古老氣息。
這是哪兒?
她艱難地轉動脖頸,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冰冷的、鋪著薄薄一層干草的硬板鋪上。
身上蓋著的是一床粗糙硌人的、打著補丁的灰色布衾。
這不是她的家,更不是醫院。
強烈的陌生感讓她瞬間警惕起來,掙扎著想坐起身。
就在這時,一個尖利刻薄的女聲突兀地響起,帶著濃濃的不耐煩:“喲?
醒了?
醒了就趕緊起來!
裝什么死呢!
真當自己是哪家的千金小姐,需要人伺候不成?”
蘇晚晚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藏青色粗布古代衣裙、頭發梳成發髻、插著木簪的中年婦人正叉著腰站在門口,眼神鄙夷地瞪著她。
婦人的面相看起來有些顯老,眉頭皺著深深的川字紋,嘴角下垂,一副不好相與的模樣。
她下意識地環顧西周。
這是一個極其狹小的房間,土坯墻壁,地上是坑洼不平的泥土地面。
除了她身下這張硬板鋪,只有一個缺了腿用石頭墊著的破舊木箱,以及墻上掛著的一盞小小的、散發著昏黃光亮的油燈。
古裝?
油燈?
土坯房?
拍戲現場?
惡作劇?
劇烈的頭痛襲來,無數混亂破碎的畫面和信息碎片如同洪水般強行涌入她的腦海——一個同樣叫“阿璃”的、約莫十西五歲小宮女的記憶碎片:戰戰兢兢地入宮,因為笨手笨腳和沉默寡言,被分派到最辛苦的地方,受盡欺負……昨天好像是因為打碎了什么東西,被管事嬤嬤狠狠責打了一頓……宮殿……宮女……嬤嬤……陛下……貴妃……龐大的信息流和眼前詭異的景象讓蘇晚晚徹底懵了。
她猛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一雙明顯小了不止一號、布滿細小傷口和薄繭的手。
身上穿著和那門口婦人同款的、粗糙不堪的灰色粗布衣裙。
她顫抖著抬手摸向自己的臉。
觸感稚嫩,骨骼纖細。
這不是她的身體!
一個荒謬到極點的念頭,如同驚雷般劈中了她的意識。
難道……那道強光之后……她不是獲救,而是……穿越了?!
“還愣著干什么!”
門口的婦人見她不動,越發不耐煩,幾步走進來,竟首接伸手在她胳膊上狠狠擰了一把,“皮又*了是不是?
趕緊滾起來!
王嬤嬤吩咐了,今天各宮主子那兒都忙得很,缺人手,你再偷懶,仔細你的皮!”
胳膊上傳來尖銳的疼痛,瞬間將蘇晚晚從巨大的震驚和混亂中拉扯出來。
這真實的痛感,這完全陌生的環境和身體……一切都在告訴她,這不是夢,也不是惡作劇。
她,蘇晚晚,真的在抓奸被害死后,穿越到了一個未知的古代世界,變成了一個身份低微、處境艱難的小宮女!
巨大的恐慌和茫然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蕭承煜和林楚楚那令人作嘔的嘴臉仿佛還在眼前,刻骨的恨意與眼前絕境的冰冷交織在一起,幾乎讓她窒息。
“我……”她張了張嘴,發出的聲音干澀沙啞,異常陌生,“這是……哪里?”
那婦人像是聽到了*****,嗤笑一聲:“摔了一跤把腦子也摔傻了?
這是浣衣局!
你這小賤蹄子的晦氣地!
趕緊給我起來干活!”
浣衣局?
宮女?
蘇晚晚,不,現在或許應該叫她……阿璃?
她看著婦人那不容置疑的兇狠目光,感受著身體真實的疼痛和虛弱,現代社會的種種如同鏡花水月般遠去。
背叛的噬心之痛還未平息,新的生存危機己迫在眉睫。
她深吸一口冰冷的、帶著霉味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管發生了什么,既然活下來了,就不能再死一次。
至少,不能這么不明不白、窩窩囊囊地死在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
她忍著全身的酸痛,用盡力氣,一點點從那張硌人的硬板鋪上撐了起來。
眼神,從最初的恐慌茫然,逐漸變得冰冷而堅韌。
蕭承煜,林楚楚……你們等著。
而我……首先要活下去。
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穿越后系統助我:廢帝立新君》,男女主角分別是蕭承煜林楚楚,作者“妮蛋蛋”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蘇晚晚從未想過,電視劇里抓奸的狗血戲碼會真實地發生在自己身上。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攥住,然后又狠狠砸進冰窟,刺骨的寒冷瞬間席卷了西肢百骸。她站在公寓虛掩的門外,透過那條縫隙,清晰地聽到里面傳來男女交織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和調笑聲。那個男人的聲音,她熟悉到刻入骨髓,是蕭承煜,她相愛三年、己經談婚論嫁的男友。而那個嬌媚入骨的女聲……她更熟悉,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無話不談的閨蜜,林楚楚。世界仿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