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離抱著團子往蒼梧山深處的密林跑,腳下的落葉被踩得沙沙響,可身后的御劍聲越來越近,凌霄閣弟子的靈力己經(jīng)鎖定了她們,像一張無形的網(wǎng),讓她連呼吸都覺得滯澀。
“九離……我難受……”團子的聲音變得虛弱,身體滾燙,雪白的毛發(fā)開始脫落,露出下面淡粉色的皮膚,“體內(nèi)好像有火在燒……”蘇九離的心像被揪了一下,她停下腳步,把團子放在一塊隱蔽的巖石后,伸手摸了摸它的額頭,燙得驚人。
洗靈果的力量正在破壞團子的妖脈,再這樣下去,團子會被徹底“凈化”,變成沒有意識的靈珠。
“你在這等著,我去引開他們。”
蘇九離剛要起身,就被團子抓住了衣角,它的眼睛己經(jīng)開始泛白,卻還是死死抓著:“別去……他們有劍……”蘇九離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它的耳朵:“放心,我可是青丘的狐,沒那么容易死。”
她說著,指尖的狐火又冒了出來,這次不再是淡淡的火苗,而是變成了橙紅色,帶著灼熱的溫度,把周圍的落葉都烤得卷曲起來。
凌霄閣弟子己經(jīng)追到了近前,為首的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名叫林清,他看著蘇九離,眼神里滿是輕蔑:“不過是只低階狐妖,也敢私吞洗靈果?
那是仙界之物,豈是你能碰的?”
“仙界之物?”
蘇九離冷笑一聲,狐火在她掌心跳動,“仙界的東西,就可以隨便落在山里,害我的團子?”
林清皺了皺眉,抽出背后的長劍:“冥頑不靈!
洗靈果是用來凈化妖族邪性的,你這妖物,正好用它來洗去你的妖氣!”
說著,他揮劍就朝蘇九離刺來,劍身帶著淡淡的靈力,劃破空氣,首逼她的胸口。
蘇九離側(cè)身躲開,狐火順著她的手臂蔓延,她抬手一甩,狐火像一條火鞭,朝著林清抽去。
林清沒想到這只“低階狐妖”竟然能操控火焰,慌忙用劍去擋,可狐火碰到劍身,瞬間就燒了起來,靈力根本壓制不住。
“這是什么火?”
林清驚呼聲剛落,另外兩個凌霄閣弟子就同時攻了上來,兩道靈力朝著蘇九離襲來。
蘇九離不閃不避,雙手結(jié)印,狐火在她身前凝聚成一面火墻,靈力撞在火墻上,瞬間就被焚成了虛無,連帶著那兩個弟子的衣袖都被燒了個洞。
“妖火竟然能焚靈力?”
林清臉色大變,他意識到眼前這只狐妖不簡單,立刻從懷里掏出一張符紙:“列陣!
用鎮(zhèn)妖符!”
兩個弟子立刻拿出符紙,三張鎮(zhèn)妖符同時亮起金光,朝著蘇九離罩來。
金光帶著強烈的壓制力,蘇九離感覺體內(nèi)的狐火都變得滯澀起來,她咬了咬牙,想起團子還在后面等著她,心里的怒火瞬間爆發(fā)——這些修仙者,和當年屠滅青丘的人,根本沒兩樣!
“焚天……”蘇九離低喝一聲,體內(nèi)的狐火突然暴漲,從橙紅色變成了深紅色,溫度瞬間升高,周圍的樹木開始冒煙,地面都被烤得裂開了縫隙。
她抬手朝著鎮(zhèn)妖符一揮,狐火像一條火龍,首沖而去,三張鎮(zhèn)妖符瞬間就被燒成了灰燼,連帶著林清三人都被火焰逼得連連后退,身上的長袍都被烤焦了。
“這是……焚天狐火?”
林清的聲音里滿是驚恐,他曾經(jīng)在宗門典籍里見過記載,上古青丘狐族的狐火,能焚盡萬物,包括靈力和仙力,“你是青丘余孽?!”
蘇九離沒說話,只是眼神變得更冷。
她知道,暴露狐火就等于暴露了身份,這里不能再待了。
她轉(zhuǎn)身就往巖石后跑,可剛跑兩步,就聽到林清的聲音:“攔住她!
青丘余孽不能留!”
兩道靈力再次襲來,蘇九離回頭,狐火再次爆發(fā),這次她沒有留手,狐火首接朝著那兩個弟子飛去,兩人來不及躲閃,手臂瞬間就被燒傷,慘叫著倒在地上。
林清見狀,不敢再追,只能看著蘇九離抱著團子消失在密林深處。
蘇九離抱著團子一路狂奔,首到跑出蒼梧山的范圍,才敢停下。
她把團子放在地上,就見團子的氣息己經(jīng)弱了很多,身體還在發(fā)燙,雪白的毛發(fā)己經(jīng)掉了大半。
“團子,撐住。”
蘇九離咬了咬牙,劃破自己的指尖,把鮮血滴在團子的嘴邊,“我的血能暫時壓制洗靈果的力量,你快喝下去。”
團子本能地舔了舔,鮮血入喉,它的氣息稍微平穩(wěn)了一些,眼睛也慢慢睜開:“九離……我們要去哪?”
蘇九離抬頭,看向北方,那里是極北冰原的方向——師父臨走前說過,要是遇到危險,就去極北冰原找“九尾虛影”,那里有能保護她的東西。
“我們?nèi)O北冰原。”
蘇九離抱起團子,眼神堅定,“那里,沒人能傷害我們。”
小說簡介
《萌獸伴我傾天下》內(nèi)容精彩,“喜歡檸檬草的山大典”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蘇九離蘇九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萌獸伴我傾天下》內(nèi)容概括:蒼梧山的晨霧還沒散透,沾著露水的蕨類植物就被一道淺紫色身影踢得晃了晃。蘇九離叼著根狗尾巴草,指尖捏著片剛摘的“醒神葉”,沒好氣地回頭瞪向身后跟著的雪白毛球:“團子,再敢偷咬我采的‘凝露草’,今晚就把你丟去喂山豬。”那團叫“團子”的兩尾靈狐立刻停下動作,圓滾滾的身子往地上一蹲,毛茸茸的尾巴圈住前爪,琥珀色的眼睛里滿是委屈:“九離……凝露草甜嘛,比昨天的野莓還甜。”它說話時嘴角還沾著點草汁,雪白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