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父親偷偷傳下的半部《金針秘要》和母親的一點嫁妝,開了這間小小的回春堂。
三年了,父親臨終前緊握他手,那雙不甘又愧疚的眼睛,時常在午夜夢回時出現。蘇墨知道,父親是冤枉的,那醫案有問題。可他一個賤籍醫者,拿什么去翻案?他只能更拼命地鉆研那半部《金針秘要》,將一手“鬼手針灸”練得爐火純青,活人無數,暗暗希冀著,或許有一天,醫術能成為他叩問真相的磚石。
“先生?先生?”阿香的呼喚把他從思緒里拉回來,“您又走神了。粥快好了,我先去后院看看火。”
“嗯,去吧。”蘇墨點點頭,目光落在案頭那本手抄的醫案筆記上。最近西市有幾戶人家接連出現怪病,發熱、嘔吐、身上起紅疹,癥狀類似時疫,卻又有些不同。他去看過,開了方子,病情能緩,但總斷不了根。這事兒透著蹊蹺,他詳細記錄了癥狀和用藥反應,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不是尋常百姓那種拖沓的步子,而是訓練有素、節奏分明的步伐。蘇墨抬起頭,只見一個身著玄色勁裝的高大身影停在了回春堂門口,擋住了大半晨光。來人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輪廓帶著些異域的風霜感,腰間佩著一把式樣古樸的橫刀。他站在那兒,周身有種生人勿近的冷峻氣息,與這煙火繚繞的西市格格不入。
那人目光掃過堂內,最后落在蘇墨身上,開口時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刻意放緩的語調:“請問,可是蘇墨蘇大夫?”
蘇墨起身,拱手道:“正是在下。閣下是……”
“在下姓徹,家中行商,路過長安。”來人簡單說道,邁步走了進來,玄色衣擺帶起一陣微涼的風,“聽聞蘇大夫針灸之術高明,特來求醫。”
蘇墨注意到對方說話時,右手手指無意識地輕叩了一下刀柄。他引對方坐下:“徹郎君何處不適?”
“舊傷。”自稱阿徹的男人解開衣襟,露出左肩下方一道猙獰的疤痕,看形狀似是箭創,愈合得不算太好,周圍肌肉有些僵硬,“每逢陰雨,便酸痛難忍,手臂抬舉不利。”
蘇墨仔細查看了傷處,又示意對方伸手診脈。指尖觸及對方手腕時,能感受到
小說簡介
《長安醫語:心上月》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蘇墨阿香,講述了?序章西市回春天剛蒙蒙亮,長安西市的石板路上還凝著昨夜的露水,空氣里飄著淡淡的藥草味和遠處胡餅攤子升起的炊煙。蘇墨推開“回春堂”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袖口洗得發白的青布長衫在晨風里輕輕擺動。他左手提著一只銅壺,右手習慣性地捻了捻衣角,那是他緊張時的小動作,雖然今天并沒有什么值得緊張的事。回春堂不大,前堂診病,后堂煎藥,中間用一道舊竹簾隔開。堂內陳設簡單,卻異常干凈,一張木案,兩排藥柜,墻角還擺著幾盆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