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漸漸退去,程罡——如今該叫這個名字了——在春桃的伺候下勉強起身,換上一身輕便的常服。
盧國公府占地頗廣,亭臺樓閣錯落有致,庭院里的草木修剪得宜,處處透著勛貴人家的氣派。
他借著“養傷”的由頭,讓春桃領著在府里轉了轉,一邊熟悉環境,一邊不動聲色地打探更多信息。
從春桃的只言片語中,他大致拼湊出眼下的時間——貞觀初年,天下初定,正是唐太宗勵精圖治、開創盛世的開端。
想到這是那個名臣輩出、意氣風發的時代,程罡心里既有幾分激動,又有些忐忑。
他一個后世的普通人,就算頂著程咬金兒子的名頭,真能在這波瀾壯闊的歷史里站穩腳跟嗎?
走到府中一處靠近后園的小河邊,這里相對僻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程罡望著潺潺流淌的河水,正出神間,眼角余光忽然瞥見不遠處的水面上,漂浮著一個東西。
起初他以為是枯枝敗葉,可定睛一看,那東西隱約有個人形,順著水流緩緩漂來。
“那是什么?”
程罡心頭一緊,快步走了過去。
離得越近,看得越清——那竟是一具伏在水面上的**!
衣衫濕透,長發散亂地漂在水里,一動不動,不知漂了多久。
“我糟,這里治安不好,完了!”
程罡汗流浹背。
程罡自己則沿著河岸快步追向那具“**”。
水流不算湍急,他瞅準時機,在那“**”漂到岸邊時,伸手一把抓住了對方的后領,使勁往岸上拖拽。
入手沉重,對方身著紅衣,胸凸出來。
程罡心想,要不把他做了,不行!
不行!
戎好歹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活雷鋒。
李麗質喘了口氣,蹲下身查看。
這人面朝下趴著,渾身冰冷,嘴唇似舊如涂脂。
程罡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探向對方的頸動脈——觸感微弱,但似乎還有一絲搏動!
還有救!
這個念頭閃過,他幾乎是本能地將人翻過來。
這是個十八歲的青年,眉眼還算周正,只是此刻雙目緊閉,臉色依舊很白,口鼻里殘留著水漬。
程罡在現代學過一點基礎的急救知識,知道溺水者急救的關鍵。
他來不及多想,立刻清理掉青年口鼻里的雜物,然后解開對方濕透的衣襟,雙手交疊按在胸口,開始有節奏地按壓。
一下,兩下,三下……按壓了幾十次后,他深吸一口氣,捏住李麗質的鼻子,對著她的嘴渡氣——也就是所謂的“人工呼吸”。
這在現代是標準急救手段,但在唐朝,這般“親密接觸”簡首是驚世駭俗。
若是被旁人看到,怕是要以為他瘋了。
程罡此刻顧不上這些,腦子里只有“救人”兩個字。
按壓、渡氣,反復幾次,額頭上己經滲出了汗珠。
就在他快要力竭的時候,那青年忽然猛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往外吐水,胸口也隨之起伏,發出了微弱的呼吸聲。
“活了……活了!”
程罡松了口氣,癱坐在草地上,后背己經被冷汗浸濕。
他剛緩過神,看著躺在地上、氣息微弱的青年,腦子里卻沒來由地“嗡”了一聲。
這個場景……怎么感覺有點熟悉?
河上漂來的**,被自己救下,還做了人工呼吸……程罡皺著眉,努力回想。
他穿越前看過不少歷史小說,其中一本以初唐為**的小說里,似乎就有類似的情節——主角救了一個落水的公主,而那個公主,后來成了主角的老婆,好像還是個美女?
那本小說里,主角好像也是程咬金的兒子,只不過名字記不清了……難道,這不僅僅是穿越,還和某本小說的劇情重合了?
這個想法讓他心頭一跳。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是不是能憑借著對“劇情”的模糊記憶,避開一些坑,抓住一些機遇?
正思忖間,遠處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春桃領著幾個家丁和府里的郎中匆匆趕來了。
“西公子!
您沒事吧?”
為首的家丁看到程罡坐在地上,連忙問道。
“別管我,快看看她!”
程罡指了指地上的美女。
郎中上前,仔細檢查了一番,又號了號脈,捋著胡須道:“還好,氣息雖弱,但性命己無大礙。
趕緊抬到屋里去,換上干衣,再熬些驅寒的湯藥,悉心照料,應能緩過來。”
家丁們不敢耽擱,小心翼翼地用木板將青年抬了起來。
程罡站起身,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心里那股熟悉感越來越強烈。
他隱隱覺得,救下這個人,或許會成為他在這個時代里,第一個重要的轉折點。
只是這劇情般的展開,讓他既覺得奇妙,又生出幾分難以言喻的謹慎。
歷史,或者說“劇情”,真的會按照他隱約記得的脈絡走下去嗎?
而他這個外來者的介入,又會帶來什么樣的變數?
程罡甩了甩頭,暫時將這些思緒壓下。
眼下最重要的,是看看這個被他救下的青年,究竟是不是他想的那個人。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儒墨爭鳴”的歷史軍事,《穿越程咬金四子,親生父親袁天罡》作品已完結,主人公:程罡程處弼,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頭痛欲裂,像是被鈍器反復敲打過。李業猛地睜開眼,入目卻不是他那間月租三千、逼仄狹小的出租屋天花板,而是……繡著繁復云紋的深青色帳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說不清是藥味還是熏香的氣息,混雜著一種陳舊木料特有的味道,與他熟悉的城市消毒水味截然不同。“嘶……”他想撐起身,腦袋里卻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又重重躺了回去。這是哪兒?昨晚他還在通宵看穿越程咬金西子,長樂公主賴上我了,手機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