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后辦事效率極高。
當天下午,她就以“陛下剛醒需散心”為由,把《大靖輿圖》搬到了乾清宮的御案上。
這輿圖是灑金宣紙畫的,比陳硯宿舍的書桌還大,山川河流、衛所城鎮標得清清楚楚,金河原的位置就在廣寧衛西北,用墨筆寫著小小的三個字,旁邊還畫了個淺淡的洼地符號。
“宴兒,你說的是這里嗎?”
張太后指著金河原的位置,輕聲問。
陳硯湊過去,假裝認真看了看,用力點頭:“對!
就是這里!
我夢到好多人困在這里,沒水喝,好冷……” 他一邊說,一邊拿起御案上的朱砂筆——這筆是狼毫的,筆桿雕著盤龍,是原身用來畫圈玩的。
他踮著腳,在金河原的位置狠狠畫了個圈,又在旁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枯井符號,抬頭看著張太后,眼神里帶著孩童的“驚恐”:“母后,這里真的不能去,去了會出事的!”
張太后盯著那個朱砂圈和枯井符號,眼神沉了沉。
她沒說話,只是伸手摸了摸輿圖上的金河原,指尖微微發涼——她久居后宮,卻也懂些地理:洼地易被合圍,無水則軍必潰,這地方確實是行軍大忌。
“你還記得夢里還有什么嗎?”
張太后問,語氣很輕,卻帶著認真。
陳硯心里一動——機會來了,可以再遞點關于蕭策的線索。
他故意皺著眉頭,裝作努力回憶的樣子:“好像……好像夢里還有個穿總兵袍的人,站在金河原邊上笑,手里拿著和察漠部一樣的狼紋佩……”他沒首接說蕭策,卻把“總兵袍狼紋佩”這兩個關鍵信息拋了出去——蕭策是遼東都指揮使,穿的就是總兵袍;而察漠部的圖騰,正是狼。
張太后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她立刻明白了陳硯的意思:蕭策可能和察漠部有勾結,親征之事,怕是個陷阱!
“母后知道了。”
張太后不動聲色地疊起輿圖,小心翼翼地把朱砂圈那一面折在里面,“這輿圖母后先拿走,你好好歇息,剩下的事交給母后。”
她說著,朝殿外喊:“傳錦衣衛百戶張岳!”
很快,一個穿著飛魚服、腰佩虎頭紋腰牌的漢子走進來,單膝跪地:“末將張岳,參見太后、陛下!”
他聲音洪亮,眼神銳利,一看就是個靠譜的。
張太后把疊好的輿圖遞給張岳,附了一封手寫的諭旨,壓低聲音叮囑:“立刻走錦衣衛密道,把這輿圖和諭旨送到宣府,親手交給都指揮使沈毅——記住,路上避開內廠的人,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末將遵旨!”
張岳接過輿圖和諭旨,小心地塞進懷里,又磕了個頭,轉身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陳硯躲在屏風后面,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知道,沈毅是他設定里的“鐵血忠將”,是后期反殺蕭策的關鍵人物,把輿圖和諭旨送給他,相當于在北邊布下了一顆重要的棋子。
“宴兒,出來吧。”
張太后的聲音傳來。
陳硯從屏風后走出來,張太后正坐在御案邊喝茶,見他出來,笑著招招手:“過來,母后給你帶了糖糕,你最愛吃的桂花味。”
陳硯走過去,拿起一塊糖糕——這糖糕做得精致,桂花香氣濃郁,比他現代吃的網紅糕點還好吃。
他咬了一口,甜絲絲的味道在嘴里散開,心里卻沒那么輕松。
他知道,張岳這一去,肯定不會順利——內廠的番子都是劉敬的人,肯定會盯著錦衣衛的動向。
而且,嚴敬之和劉敬還在等著逼親征,蕭策那邊也肯定在催,接下來的日子,怕是不會太平。
果然,沒等他把糖糕吃完,小祿子就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太后、陛下,不好了!
劉公公帶著幾個內廠番子,在宮門口攔住了張百戶,說要檢查他帶的東西!”
陳硯心里“咯噔”一下——怕什么來什么,內廠的人果然動手了!
張太后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她放下茶杯,聲音冷了幾分:“劉敬好大的膽子!
傳哀家的話,張岳是奉哀家之命辦事,誰敢攔他,以沖撞太后儀仗論罪!”
小祿子趕緊應了聲,轉身就往外跑。
陳硯攥緊手里的糖糕,心里清楚:這只是第一次交鋒,接下來,嚴敬之、劉敬、蕭策,這三個反派肯定會使出更狠的招數,他必須更快地布局,才能趕在“親征”之前,找到破局的辦法。
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墨懶意未歇”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穿成小帝:我靠明史破金河》,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陳硯劉敬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陳硯最后一個念頭,是電腦屏幕上那行標紅的字:“土木堡之變,英宗惑于王振,親征被俘,二十萬軍潰”。再睜眼,后腦勺不是出租屋的硬枕頭,是軟得發膩的云錦枕;鼻尖也不是泡面味,是一股淡淡的龍涎香,混著點熬得發苦的藥味。“陛下!陛下醒了!” 一個尖細的女聲喊得他耳朵疼,緊接著一群穿著青色宮裝的姑娘圍了上來,個個梳著雙螺髻,插著銀釵,眼神里又驚又怕,還帶著點不敢靠近的敬畏。陳硯懵了。他動了動手指,觸到的是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