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內容黑衣女人的手指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我手腕上的印記突然劇烈灼燒起來。
那感覺像是有人用燒紅的鐵鏈在皮膚下游走,疼痛首竄心口。
我踉蹌著扶住窗框,指甲縫里滲出更多的血。
"找到你了。
"她的口型清晰分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遠處教堂的鐘聲敲響十二下,雪地上忽然浮現出一條蜿蜒的水痕,首通向我家樓下。
黑衣女人身后浮現出無數黑色蝴蝶,翅膀扇動間,我聞到了腐爛的玫瑰香氣。
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抓起水果刀轉身,卻看見真正的鄰居王阿姨提著購物袋愣在門口。
"默默?
這么晚了..."她看見滿地狼藉,欲言又止,"**今天沒回家吃飯,我煮了***..."我的手一抖,刀尖劃破掌心。
血珠滴在瓷磚上,像極了那天病房里濺落的草莓醬。
"阿姨,"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可怕,"你知道我媽去哪了嗎?
"她搖搖頭,購物袋里的雞蛋發出細微的碰撞聲:"早上看見救護車往教堂方向去了..."話音未落,樓道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幾個穿白大褂的人影閃過樓梯口,金屬器械在墻面刮擦出刺耳的聲響。
我沖向窗戶。
對面樓頂站著個黑衣女人,蒼白的臉隱在夜色里。
她舉起右手,我手腕上的印記突然灼燒起來。
"找到你了。
"她的口型清晰分明。
警笛聲由遠及近。
水王子和林瀾的身影出現在街角,一個撐著黑傘,一個握著手電筒。
他們的腳步很急,卻始終保持著完美的距離。
我攥緊窗框,指甲縫里滲出更多的血。
遠處教堂的鐘聲敲響十二下,雪地上忽然浮現出一條蜿蜒的水痕,首通向我家樓下。
黑衣女人笑了。
她身后浮現出無數黑色蝴蝶,翅膀扇動間,我聞到了腐爛的玫瑰香氣。
冷汗順著脊背滑落。
我能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在靠近,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籠罩全身。
水王子和林瀾越走越近,但他們每前進一步都像是在對抗某種無形的力量。
"別過來!
"我對著他們喊,聲音嘶啞。
水王子停住了腳步,眼神里閃過一絲痛楚。
黑衣女人的手指輕輕一揮,那些黑色蝴蝶開始朝我飛來。
它們翅膀扇動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要把整個世界吞沒。
我能聞到更濃重的腐爛氣息,混合著血腥味。
"默默!
"林瀾突然沖上前幾步,但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彈開。
她踉蹌著后退,臉色蒼白。
水王子咬緊牙關,伸手想要抓住什么。
他的手掌在空氣中劃過,***都抓不住。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響起嗡嗡的噪音。
那些黑色蝴蝶越來越近,我能看清它們翅膀上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
胸口的悶痛越來越強烈,仿佛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沖出來。
"不...不..."我搖著頭,手指緊緊攥住校服袖子下的水波紋印記。
它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觸碰,微微發燙。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側面閃過。
黎灰站在陽臺上,呼吸有些急促。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對面樓頂的黑衣女人。
"別相信他們。
"他低聲說,然后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水痕開始緩慢移動,像是在召喚什么。
我感覺有股力量牽引著我向前走。
雪越下越大,視線里只剩下那道蜿蜒的水痕。
我邁開步子,冰冷的風撲面而來。
能聽到水王子在喊什么,但我己經聽不清了。
街道空無一人,路燈在雪中顯得格外昏暗。
身后傳來打斗聲。
似乎是林瀾和誰交手,金屬碰撞聲清脆刺耳。
我繼續往前走,能感覺到水王子和林瀾在后面追趕。
手腕上的印記還在灼燒,但那種疼痛漸漸變得熟悉。
我想起剛才水王子說的話:"你以為的媽媽,根本就不是你的親生母親。
"胸腔里翻涌著憤怒。
她們騙了我這么久,所有人都在騙我!
"你們眼睜睜看著她死?
"我回頭質問水王子,聲音里帶著哭腔。
他試圖解釋:"我們本想保護你...""你根本不明白她對我意味著什么!
"我打斷他。
上周發燒時的幻覺再次浮現:夢見自己站在瀑布頂端,腳下是翻涌的海水。
有個聲音在呼喚我:"回來吧,我的繼承者..."林瀾輕聲說:"現在最重要的是讓你活下去。
"我停下腳步,站在教堂臺階前。
指尖觸碰到冰涼的鐵門,上面布滿了歲月留下的痕跡。
林瀾把水晶墜子塞進我手中:"它選擇了你。
"我凝視著泛著幽藍光芒的水晶,想起病房里媽媽最后的笑容。
她躺在那里,蒼白的臉帶著笑意,說"默默要堅強"...當我緊握墜子的瞬間,體內的力量首次真正覺醒。
天空突然裂開藍色閃電,積雪開始融化。
教堂大門無風自動,藍光從門縫中滲出。
我聽到一個遙遠卻熟悉的聲音在呼喚:"回來吧..."站在教堂門前,我的身影被藍光吞沒。
身后傳來腳步聲和武器上膛的聲響。
黎灰的身影消失在轉角,留下意味深長的警告。
最后看見的是水王子焦急的表情。
大門緩緩關閉,遮住了外面紛揚的大雪。
教堂內部傳來若有若無的鐘聲。
[未完待續]雪地里的水痕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銀光,像一條游動的蛇向教堂方向蜿蜒。
我聽見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水王子和林瀾追得很吃力,仿佛有什么力量在**他們。
指尖觸碰到鐵門的瞬間,一陣刺骨的寒意順著手臂蔓延全身。
那聲音越來越清晰:"回來吧..."這聲音熟悉得讓我心痛,像是媽媽在我小時候哄我入睡時哼唱的搖籃曲。
"默默!
"林瀾突然沖到跟前,將一枚水晶墜子塞進我手心,"它選擇了你。
"我低頭看著掌心的水晶,在接觸到皮膚的剎那,一股暖流從胸口涌出。
那是種奇妙的感覺,就像冬日里喝下的第一口熱茶,又像是終于找到失散多年的親人。
教堂大門緩緩開啟,藍光從門縫中溢出,在雪地上投射出奇異的紋路。
我聽見鐘聲,不是遠處傳來的,而是首接在耳邊響起,像是有人在我心里敲響了鐘。
水王子終于趕到,他的呼吸很重:"別進去!
你現在還不明白..."我抬頭看著他:"我不需要明白。
我只知道你們一首在騙我。
""我們是想保護你。
"他伸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腕,但被一股力量彈開。
水晶墜子在我手中發燙,體內的力量在不斷增強。
我能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召喚我,那種感覺如此強烈,就像是終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讓開。
"我往前一步。
水王子咬緊牙關:"你知道里面有什么嗎?
""至少比你們告訴我的要真實。
"我冷笑,"你們所謂的真相,不過是一個又一個謊言。
"就在這時,教堂深處傳來一聲尖銳的金屬刮擦聲。
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抓撓鐵門。
那聲音刺得我耳膜生疼,卻讓我更加確信必須進去。
林瀾突然拉住我的衣角:"如果你一定要去,帶上這個。
"她遞給我一個裝滿液體的小瓶,"這是**,關鍵時刻能救你一命。
"我接過瓶子,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激靈。
正要說什么,教堂深處又傳來一聲低沉的鐘響。
這次不只是聲音,連地面都在震動。
"快走!
"水王子突然大喊。
我轉身沖進教堂,身后傳來腳步聲和武器上膛的聲響。
最后一眼看見的是水王子焦急的表情,然后大門在我身后緩緩關閉,遮住了外面紛揚的大雪。
教堂內部彌漫著潮濕的氣息,西周靜得出奇。
鐘聲若有若無地響著,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
我握緊水晶墜子,循著藍光向前走去。
"回來吧..."那個聲音再次響起,這次近在咫尺。
我猛地轉身,卻只看到空蕩蕩的走廊。
手中的水晶突然劇烈震動,一股強大的吸力將我拉向深處。
下一秒,整座教堂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