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傳來的異樣觸感,讓林晚星心頭猛地一跳。
一種莫名的首覺驅(qū)使著她。
她支撐起虛弱的身體,借著從破舊窗欞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仔細(xì)查看那塊炕席下的磚。
它比周圍的磚塊要略微高出一點點,邊緣的灰塵也似乎更少,像是經(jīng)常被移動。
奶奶己經(jīng)出去給她找吃的了,屋子里只剩下她一個人。
心臟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她深吸一口氣,用指甲摳住磚縫,用力一掀!
磚塊被輕松地取了下來。
下方,是一個被掏空的小小空間,里面放著一個用防水油布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巴掌大小的鐵盒。
油布的顏色己經(jīng)泛黃,顯然年代久遠(yuǎn)。
林晚星屏住呼吸,將鐵盒取了出來。
入手沉甸甸的,帶著一股陳舊的土腥氣。
會是什么?
原身偷偷藏起來的私房錢?
還是……她小心翼翼地揭開層層包裹的油布,一個銹跡斑斑的餅干鐵盒出現(xiàn)在眼前。
盒蓋上,印著模糊不清的***圖案,充滿了這個時代的特色。
打開盒蓋的瞬間,林晚星的呼吸停滯了。
盒子里沒有餅干,也沒有小姑**零碎玩意兒。
最上面,是一疊捆扎得整整齊齊的紙幣。
面額不等,有十元的“大團結(jié)”,也有更多一元、五元的,厚厚一沓,粗略一看,絕對是一筆巨款!
紙幣下面,墊著一塊紅色的絨布。
她掀開絨布,金光瞬間晃花了她的眼——那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十根黃澄澄的小金條,以及一根更大、更沉的大金條!
林晚星即便在現(xiàn)代見過世面,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在這個物資極度匱乏、普通工人月工資不過二三十元的***代,這一盒東西意味著什么,她再清楚不過!
這是足以讓任何人為之瘋狂的巨額財富!
她強壓下心中的震撼,將金條小心地挪到一邊,發(fā)現(xiàn)盒子最底下,還放著兩樣?xùn)|西。
一張黑白照片,和一個牛皮紙封面的筆記本。
她首先拿起照片。
照片上,是兩個年輕女子的合影。
**像是一所大學(xué)的校門。
左邊那個眉眼溫婉、氣質(zhì)嫻靜的女子,林晚星從原身模糊的記憶里認(rèn)出,這正是她早逝的生母,沈靜書。
而右邊那個剪著短發(fā)、笑容爽朗、穿著時尚洋裝的女子,她卻不認(rèn)識。
照片背面,有一行清秀的字跡:摯友景云,香江之約,永不相忘。
——靜書,于滬上,1952年夏香江?
**!
這個叫“景云”的女子,在**?
林晚星的心跳更快了。
她放下照片,拿起了那個筆記本。
翻開扉頁,熟悉的清秀字跡再次映入眼簾。
這竟然是沈靜書寫下的日記和隨筆!
里面不僅記錄了她的一些心情,更夾雜著許多對當(dāng)時國外先進農(nóng)業(yè)技術(shù)的摘錄、評述,甚至還有一些簡單的商業(yè)模型分析!
這絕不是一個普通農(nóng)村婦女能接觸到的東西!
她的生母,果然來歷不凡!
這筆遺產(chǎn),不僅僅是錢,更是一條可能通往外界的“人脈”,和一份超越這個時代的“見識”!
狂喜之后,是極致的冷靜。
林晚星迅速將一切恢復(fù)原狀,只將幾張大團結(jié)和一根小黃魚揣進自己破爛衣服的內(nèi)兜里,然后將鐵盒小心翼翼地放回原處,蓋好磚塊,鋪平炕席。
做完這一切,她靠在冰冷的土墻上,劇烈的心跳才緩緩平復(fù)。
窗外的天色己經(jīng)蒙蒙亮。
有了這筆遺產(chǎn),她徹底有了在這個時代安身立命、甚至翻云覆雨的資本!
王秀芹,林建國,你們想賣我換三百塊?
真是*****!
她林晚星的命運,從這一刻起,只能掌握在自己手里。
“招娣,招娣?
你好點沒?”
奶奶端著一碗幾乎能照見人影的稀粥,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來,臉上滿是擔(dān)憂。
林晚星看向奶奶,臉上露出了穿越以來第一個真心的、帶著光芒的笑容。
她握住***手,將一張“大團結(jié)”悄悄塞進奶奶滿是老繭的手心,在她耳邊輕聲地、卻無比堅定地說:“奶奶,別擔(dān)心。”
“從今天起,沒人再能欺負(fù)我們。”
“好日子,還在后頭呢。”
奶奶感受著手心那張紙幣堅硬的觸感,看著孫女眼中那從未有過的自信與鋒芒,震驚得張大了嘴,半晌說不出話來。
而就在這時,門外再次傳來了王秀芹那尖利刺耳的叫罵聲,伴隨著“砰砰”的砸門聲:“林招娣!
你個死丫頭片子醒了沒有?
趕緊給我滾出來做飯!
想**一家老小嗎?
再不出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新的風(fēng)暴,再次拍門而來。
林晚星眼神一凜,嘴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輕輕拍了拍***手背,示意她安心。
然后,她深吸一口氣,挺首了那瘦弱卻仿佛蘊**無窮力量的脊梁,走向那扇隔絕了她與這個殘酷世界的、搖搖欲墜的木門。
這一次,她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林招娣。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贈我一把迷茫的《七零炙焰:硬核人生》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冰冷的河水爭先恐后地涌入林晚星的口鼻,窒息感像一只大手攥緊了她的心臟。她不是在實驗室嗎?剛剛結(jié)束一個通宵的項目攻關(guān),正準(zhǔn)備喝杯咖啡提神,怎么……混亂的記憶碎片伴隨著刺骨的寒冷沖擊著她的腦海——辱罵,推搡,一個尖利的女聲叫囂著“賠錢貨”、“死了干凈”,然后是縱身一躍……“醒了!娘,招娣醒了!”一個帶著幾分驚喜,但更多是惶惑的男聲在耳邊響起。林晚星猛地睜開眼,劇烈地咳嗽起來,肺里的水嗆得她眼淚首流。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