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唐綰再次睜開眼睛時,首先注意到的是繡繃上未完成的牡丹圖。
那針腳細密程度遠超現代工藝,每一針都蘊**匠人的心血。
她試著抬手,發現這雙手雖然纖細,卻有著長期刺繡形成的薄繭。
窗外傳來鳥鳴聲,不是現代城市的車水馬龍,而是真正的自然之聲。
唐綰深吸一口氣,聞到的是線香、檀木和淡淡的花露水味道。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裝扮——鵝**襦裙,素色披帛,腰間系著繡有家紋的香囊手腕上的玉鐲己經恢復常溫,但那道鳳尾狀的紅痕依然清晰可見。
唐綰輕輕**那道痕跡,突然明白:這不是結束,而是另一個開始。
"小姐,您終于醒了!
"一個清脆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唐綰轉頭看去,是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小丫鬟,正用驚喜又擔憂的眼神看著她。
她試著開口,聲音卻沙啞得不像自己:"這是...哪里?
""小姐您可嚇死奴婢了!
"丫鬟撲過來握住她的手,"您己經昏迷三天了,大夫說您是累著了..."唐綰的腦海中突然涌入大量不屬于她的記憶:蘇家繡坊、父親、家道中落、逼婚...這些記憶像潮水般涌來,讓她頭痛欲裂。
隨著記憶的融合,唐綰逐漸明白自己穿越到了類似唐宋的架空王朝,成了蘇家繡坊的獨女蘇婉。
原主因連日趕制繡品累倒,加上家道中落的壓力,最終一病不起。
唐綰(蘇婉)穿越后的第一個清晨,是被繡坊外傭人們討論聲喚醒的。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手機,卻只觸到身下的棉被。
古代沒有鬧鐘,人們依靠自然規律生活。
她學著原主的記憶,讓丫鬟小桃打來一盆溫水,用木盆里的皂角洗臉,那刺鼻的氣味讓她忍不住皺眉。
早餐是簡單的清粥小菜,配著腌制的醬瓜。
唐綰不習慣沒有牛奶和面包的早晨,但很快發現原主有晨起飲茶的習慣。
她學著用茶筅點茶,看著抹茶在碗中泛起細膩的泡沫,突然想起現代咖啡拉花的藝術——兩種文化在味蕾上奇妙地交融。
唐綰花了整整三天才適應古代女子的服飾。
那件素色襦裙有七八層,從里衣到外袍,每件都要系帶。
最麻煩的是裙腰,要用長長的布帶在腰間纏繞數圈,最后打一個復雜的結。
她第一次自己穿衣時,差點被繞暈過去。
"小姐,您這樣系帶會松的。
"小桃紅著臉幫她整理,"應該先交叉再打結,像這樣..."唐綰發現古代女子走路時都要小步慢行,雙手交疊放在腰間。
她現代的大步流星常引來側目,首到繡坊老師傅提醒:"小姐,您這樣走路,裙擺都飛起來了,不成體統。
"她不得不放慢腳步,練習起古代女子的儀態。
接手繡坊后,唐綰面臨的第一大難題是原料采購。
古代沒有現代紡織廠,所有絲線都要靠手工繅制。
她跟著老管家去市集,看著商人們用戥子稱量蠶絲,討價還價的聲音此起彼伏。
"蘇小姐,這批湖絲可是上等貨,每兩要價五十文。
"商販諂媚地笑著。
"蘇小姐,這批湖絲可是上等貨,每兩要價五十文。
"商販諂媚地笑著。
唐綰心里盤算著現代成本核算的知識,卻不得不入鄉隨俗:"西十文如何?
我們繡坊可是老主顧了。
"最讓她頭疼的是管理繡工。
這些女工大多來自貧苦人家,文化水平低,卻個個都是刺繡好手。
唐綰現代的管理方法在這里行不通——她不能像管大學生那樣給她們布置任務,只能用"請"和"勞煩"這樣的敬語。
唐綰的現代思維常鬧出笑話。
有次她看到繡工們用嘴咬斷線頭,忍不住說:"這樣不衛生,應該用剪刀。
"老繡娘們面面相覷:"小姐,剪刀是金貴物件,哪能隨便用?
咬線是祖上傳下來的規矩。
"她試圖解釋細菌理論,卻換來一句"小姐莫不是病了?
"的擔憂。
最后她妥協了,只是偷偷給每個繡工發了一把小剪刀。
語言上也有障礙。
唐綰發現原主說話喜歡用"奴家"自稱,這讓她渾身不自在。
有次脫口而出"我覺得",引來丫鬟們竊笑:"小姐,咱們不說我,要說奴家或妾身。
最初的幾天,唐綰常常在夜深人靜時想家。
她會盯著窗外的月亮發呆,計算著現代的時間。
有次夢見回到實驗室,醒來時發現枕頭濕了一片。
但漸漸地,她開始享受這種慢節奏的生活。
清晨聽著鳥鳴起床,午后在繡架前飛針走線,傍晚和繡工們一起用簡單的晚餐。
她發現原主雖然體弱,卻是個極有耐心的人,這幫助她適應了古代生活。
最讓她感動的是繡工們對她的關心。
有次她熬夜設計新花樣,第二天老繡娘王嬤嬤端來一碗熱湯:"小姐,身子骨要緊,莫要學老奴年輕時拼命。
"那碗湯的溫暖,讓她第一次覺得這個時代也有它的美好。
小說簡介
主角是唐綰蘇婉的幻想言情《夢回榮華》,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愛吃香腌雜菜的云神子”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唐綰在大學圖書館的落地窗前,指尖輕輕摩挲著那枚家傳的玉鐲。作為南京藝術學院設計系的大三學生,她主修傳統工藝創新設計,畢業論文選題正是《非遺絨花的現代應用研究》。"綰綰,你的絨花樣品做好了嗎?"室友沈月推門而入,手里捧著一疊設計稿,"下周非遺創新設計大賽就要截止了。"唐綰轉身,手腕上的玉鐲突然泛起微光。她望向窗外,夕陽將校園染成金色,卻照不亮她心中的焦慮——作為絨花非遺傳承人趙樹憲的關門弟子,她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