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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假千金后,京圈大佬為我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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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芳芳最愛笑”的傾心著作,蘇晚蘇清雅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頭痛,蘇晚費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綴滿蕾絲與水晶的華麗天花板,一盞巨大的歐式吊燈折射出夢幻般的光暈。空氣中彌漫著她從未聞過的、昂貴而馥郁的香氛。這不是她那個月租三千、只有十平米的“鴿子籠”。陌生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涌入她的大腦,沖擊著她那根因連續加班而脆弱不堪的神經。“蘇晚,二十二歲,京城蘇家千金……不對,是假千金。”“明天……明天就是真千金蘇清雅回家的日子。”“認親宴……被趕出家門……...

精彩內容

蘇晚整個人撞進一個堅硬而冰冷的懷抱,鼻尖縈繞著一股清冽的雪松冷香,不帶絲毫人間的煙火氣。

這味道干凈得過分,像是冬日里被凍結的山巔,純粹,卻也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賭對了。

傅硯辭沒有推開她。

這短暫的接觸,對蘇晚而言是計劃成功的信號,對另一個人來說,卻不啻于一場十二級的**。

“硯辭!”

一道尖銳的聲音劃破了現場詭異的寂靜。

秦朗瞬間從沙發上彈射起來,三步并作兩步沖了過來,臉上的表情混合著驚駭與不敢置信,像是看見自家養了多年的潔癖雪狼,主動叼回來一只來路不明的小狐貍。

他的目光死死地釘在傅硯辭與蘇晚接觸的皮膚上——傅硯辭那只扶住蘇晚腰肢的手,以及蘇晚為了穩住身形而下意識抓著他西裝前襟的手。

完了!

秦朗腦子里警鈴大作。

京圈里誰不知道,傅家這位繼承人,傅硯辭,有著一個近乎怪癖的毛病——嚴重的女性過敏癥。

這不是什么心理上的矯情,實打實的生理反應。

任何女性的觸碰,哪怕只是衣角摩擦,三秒之內,他皮膚上便會泛起刺目的紅疹,繼而呼吸困難。

這些年,多少名媛想盡辦法靠近,最終都狼狽地被他這身“銅墻鐵壁”反彈回去。

秦朗己經做好了下一秒就掏出抗過敏藥,并呼叫私人醫生的準備。

三秒過去了。

五秒過去了。

十秒過去了。

傅硯辭依舊面無表情地站著,扶著懷中女人的手穩如磐石,深邃的眼眸垂下,視線落在蘇晚身上,沒有任何不適的跡象。

他那身剪裁精良的意大利手工西裝,依舊平整如初,沒有任何狼狽。

秦朗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幾乎是撲到傅硯辭身邊,像個焦急的質檢員,一把抓住傅硯辭的手腕,將他的袖口向上猛地一推。

光潔、冷白的手臂皮膚暴露在燈光下,細膩得看不見毛孔,沒有任何紅疹,連一絲泛紅的跡象都沒有。

“……沒、沒事?”

秦朗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顛覆世界觀的震撼。

他抬頭,看向自家發小的臉,傅硯辭的呼吸平穩,眼神清明,除了比平時更冷冽幾分,毫無異狀。

這怎么可能?

傅硯辭沒有理會秦朗的一驚一乍。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懷里這個小小的、溫軟的身體上。

很奇怪的感覺,沒有預想中的排斥與惡心,反而……有一種久違的、安寧的熟悉感。

他的目光,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地、清晰地聚焦在蘇晚的臉上。

燈光下,女孩的臉頰因為驚慌而泛著淡淡的粉,一雙水光瀲滟的桃花眼正不安地眨動著,長而卷的睫毛像兩把小刷子,投下小片陰影。

她咬著下唇,一副做錯了事又不知所措的可憐模樣,像只淋了雨而被主人抓個正著的小貓。

很會演。

傅硯辭在心里給出了一個客觀的評價。

從她出現在這個角落,到服務生“意外”的踉蹌,再到她倒向自己的角度,一切都精準得如同計算過。

一個心機深沉的女人,這是他的第一判斷。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女人,打破了他二十多年來的鐵律。

蘇晚此刻內心也在瘋狂刷屏。

快看!

快看我!

發現我的與眾不同了嗎?

大佬!

我就是你的天選解藥啊!

秦朗這個助攻可以,表情太到位了,震驚中帶著三分茫然,茫然中又帶著七分見了鬼的荒誕,奧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大佬你看我的眼神怎么跟看一件待估價的古董似的?

別估了,**大甩賣,不要998,不要888,只要你一句話,終身庇護帶回家!

表面上,她卻只是慌亂地從傅硯辭懷里掙脫出來,往后退了一小步,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對……對不起,傅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她恰到好處地抬頭,眼眶微紅,將一個受盡委屈、走投無路之下慌不擇路的落魄千金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傅硯辭看著她,黑沉的眼眸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他沒有說話,只是那種審視的、帶著探究意味的目光,讓蘇晚覺得自己的社畜偽裝仿佛被一層層剝開。

“硯辭,這……這到底怎么回事?”

秦朗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指著蘇晚,又指了指傅硯辭,舌頭都有些打結,“你對她……沒反應?”

傅硯辭終于收回了目光,淡淡地“嗯”了一聲。

一個字,卻像一顆深水**,在秦朗心里炸開了花。

他看向蘇晚的眼神徹底變了,從最初的戒備,變成了極度的驚奇和探究,仿佛在看什么史前生物。

“蘇小姐,是吧?”

秦朗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顯得鎮定一些,“你……以前認識我們硯辭?”

“不認識。”

蘇晚怯生生地搖頭,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我只是……只是聽說過傅先生。”

內心OS:認識啊!

太認識了!

你未來的老婆,你孩子的媽,你家戶口本上板上釘釘的女主人!

但我現在不能說。

秦朗顯然不信,還想再問些什么,被傅硯辭一個冷淡的眼神制止了。

傅硯辭的目光重新落回蘇晚身上,這一次,那目光里少了幾分冰冷的審視,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

他薄唇微啟,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最低音。

“你叫什么名字?”

來了!

蘇晚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求生計劃,己經成功邁出了最關鍵的第一步。

她抬起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既柔弱又堅定:“我叫蘇晚。”

傅硯辭看著她,緩緩地、無聲地咀嚼著這個名字,深邃的眼底,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唯一的例外。

這個認知,像一顆石子投入他死寂了多年的心湖,還未激起滔天巨浪,卻己然蕩開了一圈又一圈,無法平息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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