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駙馬逼我和丫鬟共侍一夫,我答應后他悔瘋了》是大神“盡夏”的代表作,桃兒廢妃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是廢妃所生的十三公主,卻被太子心腹求取。可無人知曉,我因擅長模仿人聲,早已成為太子耳目。大婚前月,我照舊替太子周旋,卻在傍晚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太子殿下,桃兒如今已懷有我的骨肉,還請殿下做主,讓我先抬她回府作貴妾。”屏風后的我身子一頓,但很快又清了清嗓子。“為何......不問十三?”他聲音沙啞,良久才掙扎出口。“公主善妒,若是知曉定會逼死桃兒和她腹中的孩子。”“殿下,當初若非我提出與公主成親...
精彩內容
我是廢妃所生的十三公主,卻被太子心腹求取。
可無人知曉,我因擅長模仿人聲,早已成為太子耳目。
大婚前月,我照舊替太子周旋,卻在傍晚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
“太子殿下,桃兒如今已懷有我的骨肉,還請殿下做主,讓我先抬她回府作貴妾。”
屏風后的我身子一頓,但很快又清了清嗓子。
“為何......不問十三?”
他聲音沙啞,良久才掙扎出口。
“公主善妒,若是知曉定會**桃兒和她腹中的孩子。”
“殿下,當初若非我提出與公主成親,恐怕公主也只能孤獨終老。”
“殿下,求您看在我替您籌謀多年的份上,幫幫我和桃兒吧。”
沉默半晌,我徐徐開口。
“好,孤會讓你如愿的。”
可后來,他倒床不起,卻依舊掙扎著取出紙筆為我寫信:
“吾妻疏音,盼歸......”
1
暗衛送我回宮時,我撞見了還在宮門口與人閑聊的荊桃。
她發間的簪子是羊脂白玉,是許慎離京前,我送給他的信物。
此刻荊桃的臉蛋在白玉映襯下,刺得我雙眼生疼。
“殿下,此事是否需要太子插手?”
暗衛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回。
“不必,此事不必勞煩皇兄,本宮自有法子。”
“疏音,你不在宮里待著又跑去哪里了?你可知我等了你快半個時辰。”
剛跨進宮門,許慎的斥責聲便傳來。
我看著他那條樣式別致的腰帶和手上新添的傷痕,遲遲沒有開口。
見我神色有異,許慎的態度當即軟了下來。
“罷了罷了,我知你向來貪玩。”
“今日七夕,我也不罰你抄《女誡》了。”
“前些日子我得了這只玉簪,專程為你送來。”
“要不是待會兒太子殿下還有事情與我相商,我定會帶你出宮去玩一趟。”
他遞過一只成色不錯的玉簪,想為我戴上,可我卻躲開了。
“不必了,這樣的簪子本宮多的是。”
“既然大人有事,那請自便吧,本宮乏了。”
說完,我轉身將他關在門外。
“大人,她怎么敢那么對您!”
“要不是您,太子殿下怎么會給她好臉色。”
“這樣的女子要是將來真嫁進許家,恐怕也當不好當家主母!”
說話的人是許慎身邊的小廝。
許慎聽了,沒為我辯白半句。
“公主她從**沒人疼,她又怎會知曉如何疼人呢?”
“不過沒事,這些事自然是由會做的人來做。”
兩人的聲音越來越遠,但卻像一根根利刺扎進我的心。
我靠在門上,眼尾泛紅。
今日皇兄根本不在府上,他不過是找了個借口去打發我。
只是暗中籌謀多年,我以為許慎會是那個懂我之人。
可我差點忘了,我和他的婚事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半個時辰后,皇兄潛進了我的房門。
“阿音,今日可有異樣?”
將今日之事同皇兄簡單交代后,他摸了摸我的頭。
“好阿音,今日辛苦你了。”
“喏,兔子花燈,從小你就喜歡。”
“多謝皇兄。”
見我聲音沙啞,皇兄有些疑惑。
“許慎沒來找你?他前些日子就說七夕這晚要帶你出宮,孤專程把今晚給他空了出來。”
我不愿他知曉真相,只迅速把話題轉開。
“他有要事。”
“許慎這人,太不解風情了。”
“要不是你和他定親了,孤真該把你一起帶出宮去。”
“你猜我瞧見誰了?”
“這兔子花燈就是那人親手做的。”
“哎,要不是當初邊關動蕩,孤真不想答應許慎的......”
看著手里再熟悉不過的花燈,一個念頭瞬間從我腦中涌出。
“他......他回來了?”
“回來了,完完整整地回來了。”
“阿音,別急,一切就要結束了。”
只一瞬,我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我平靜了一整晚的心,徹底亂了。
2
我在床前枯坐了一夜。
等到許慎將我拉到太子府上,仍舊有些恍惚。
可坐了半晌,慌亂的卻是許慎。
他緊緊盯住皇兄,皇兄卻不明所以。
一不留神,許慎便失手打翻了桌上的茶盞。
荊桃當即將人領去了偏殿。
而我則趁兩人不注意,跟在了后面。
“桃兒,你別心急,太子殿下答應了我納你為妾的。”
“現在局勢未定,若是貿然開口,公主定會胡攪蠻纏。”
“到時候,這不僅影響太子殿下的聲譽......”
“公主那邊,只怕處境更慘。”
許慎摟著荊桃,耐心勸慰。
“沒事的,桃兒,我娶她回府不過是個擺設。”
“你放心,除了你之外,我再不會納別的妾室。”
“后宅有你,足夠。”
許慎捧起荊桃的臉,眼里只有化不開的濃情。
荊桃羞紅了臉,一下撲進許慎的懷中。
看著郎情妾意的兩人,我心中冷笑。
許慎,我定會讓你得償所愿。
只是,這代價,但愿你們能承受得住。
3
等到兩人回來時,我已經端坐在位置上。
可荊桃似乎還是氣不過,竟為我端來一杯滾燙的茶水。
“啊......”
茶水被我打翻,荊桃的手被燙得通紅。
“十三公主,您這是作甚?”
“為何無緣無故拿奴婢撒氣?”
荊桃捂著手,惡狠狠地將我盯住。
見我不答話,她只當我是心虛。
“許大人,您最是公正,還請您為奴婢評評理。”
她跪在許慎面前,哭得梨花帶雨。
許慎看了一眼荊桃手上迅速腫起的水泡,握緊了拳頭。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我。
“公主殿下,您究竟要何時才能懂事?”
“即便您貴為皇室,也斷不能做這種草菅人命之事。”
“將來,我許家也有不少下人,若各個都被您這般磋磨,那我這個家主又該如何自處?”
許慎的語氣里,帶著難以掩飾的失望與憤怒。
可下一刻,我卻跪在了皇兄面前。
“還請皇兄將此侍女杖斃。”
“其一,她身為侍女卻不檢查茶水溫度,竟遞過一杯如此燙人的茶水。”
“其二,她身為下人卻不知護主,在茶水打翻后也并未想著將我護住。”
說著,我遞出同樣被燙傷的手。
見此情狀,不發一言的皇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許慎和荊桃望向我,滿臉的難以置信。
“不是的,太子殿下,不是這樣的。”
荊桃跪在地上,猛地磕起頭來。
可皇兄卻不經意地勾了勾唇。
“杖斃?十三你未免太過狠毒。”
“不過,既然確實是孤的侍女將你傷著,那孤自不會偏頗。”
“來人,拉下去,杖責二十。”
許慎聽了,立馬護在荊桃身前。
“殿下不可,荊桃她受不住的。”
皇兄聽聞,眉頭微皺。
“許慎,莫非你真是想讓十三將她杖斃?”
這話一出,許慎連連退了兩步。
最后,只能任由侍衛將荊桃拉走。
“不要,不要,大人救我,救我和......”
“啊......”
聽著荊桃的慘叫聲,許慎的拳頭越握越緊,臉色也越來越白。
當晚,許慎沖進了我的宮中。
“趙疏音,這世間怎會有你這般惡毒的女人!”
“荊桃身子骨本就弱,你怎么能讓太子殿下杖責她!”
我望向他,眼神冷漠。
“許大人,請你搞清楚自己和那侍女的身份。”
“啪......”
許慎想要打我,卻被我反扇了一巴掌。
“本宮......才是公主!”
震驚過后的許慎,反而笑了。
他理了理衣裳,朝門外走去。
“公主殿下,要是沒有許某,您以為在這宮中您能肆意妄為。”
“太子殿下已經答應,過幾日就抬荊桃當我的妾室,**自為之。”
看著他大步離去的背影,我唇角微勾。
許慎,該保重的,是你。
不等他踏出大門,暗衛便出現了。
“殿下,這是太子讓我帶給您的。”
“太子說,‘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接著,他又遞過一個盒子。
“殿下,這是宮外那位送來的。”
看著盒子里的東西,我陷入回憶,久久不能平靜。
4
這日之后,許慎再沒見過荊桃。
皇兄只說,荊桃是在養傷。
許慎沒有法子,只能四處托人打聽。
眼看著我和許慎的婚期將近,可外面卻流言四起。
“他們說,顧將軍在外征戰多年,此番得勝回朝是有目的的。”
“他們說......顧將軍從小就對十三公主有情,這次恐怕是要用軍功換陛下賜婚......”
“荒唐!”
茶盞碎了一地,許慎眼中有一閃而過的慌亂。
但很快,他又笑了。
“一個**不眨眼的**,怎會看得上廢妃所生的公主?”
“再說十三從小鐘情于我,我還是進宮一趟吧,免得小丫頭胡思亂想。”
說著,他即刻出門朝我宮里走來。
而他的隨從卻滿臉疑惑。
“大人這般著急,難道不是該先去太子府打探荊桃姑**情況嗎?”
只是可惜,許慎這次,連大門都沒進得了。
“你們這是干什么?殿下不是說過,我進出公主宮里向來都不需要通傳嗎?”
侍衛看了看他,依舊不讓分毫。
“不好意思許大人,我們殿下正在會見重要的客人,您不能進去。”
聽見這話,許慎的心中突然一空。
就像有什么重要的東西被突然搶走。
“是誰?顧寒聲?”
見沒人回應他,他只得氣沖沖離開。
而我則迅速收回眼神。
“阿音,當初我是怕我回不來,所以不敢給你承諾。”
“如今我回來了,我只愿用全部軍功換你自由。”
對面的人想再次開口,我卻只笑了笑打斷。
“讓我想想吧!”
5
終于,到了皇兄生辰這日。
皇后設宴,后宮熱鬧非凡。
父皇和貴妃也來了。
等許慎入席時,卻發現離我最近的位置已經被顧寒聲坐了。
從前,這位置都是專門留給他的。
只一瞬,他眼中的期待瞬間被不甘占滿。
直到荊桃露面,他才有所恢復。
可他只看了一眼面容憔悴的荊桃,便心不在焉地朝我們這邊張望。
他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更不知道今日會發生何事。
宴席過半,獨得盛寵的貴妃開了口。
她看了看衣領有些歪斜的許慎,笑著說道:
“太子,你可真是不會體諒手下的人。”
“你家許慎為你鞍前馬后,衣裳都穿不利索,你卻只賞十三這一個妙人。”
“本宮記得,太子府上有個侍女喚作荊桃,最擅長的就是女紅。”
“今**宮就做主,把她賞給許大人吧。”
“做個妾室什么的也好,不至于威脅十三的地位,也能讓許大人的日子過得舒心些。”
這話一出,許慎知曉終于得償所愿。
但為了不讓人看出破綻,他還是很快跪在了地上。
“貴妃娘娘不可,如今公主尚未入府,微臣斷沒有先納妾室的說法。”
“更何況,若公主不愿,微臣絕不會納妾。”
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卻把所有矛頭都指向我。
果然,父皇聽了,眉頭微皺。
“一個妾室而已,十三有何不愿!”
“既出生皇家,就該有皇家的氣概,莫要學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將后宅搞得烏煙瘴氣。”
聽見這話,我身旁的人將拳頭握得嘎吱作響。
遠處的皇兄也不禁皺起眉頭。
而我抬起頭,緩緩開口。
“父皇,不可!”
“哦?為何不可?難道你堂堂一個公主,竟然連一個妾室都無法容忍?”
父皇臉色一沉,在場所有人迅速跪在地上。
“還請父皇原諒,此事確不是因為兒臣善妒。”
“只是,許大人向來盡心盡責,兒臣斷不可能讓他吃這啞巴虧。”
“剛剛兒臣才得到消息,說那侍女荊桃早已有了身孕......”
這話一出,荊桃當即慘白著臉癱坐在地上。
而許慎也瞬間僵住。
“快傳太醫。”
皇后娘娘喚來太醫。
不多時,太醫呈報了結果。
“從脈象來看,這侍女已有三月身孕。”
這話一出,眾人迅速回過神來。
“來人,把她給我拉下去,等她交代了私通的對象,便將兩人一起杖斃!”
皇后娘娘下令,侍衛當即出動。
“饒命,皇后娘娘饒命!”
荊桃跪在皇后娘娘面前,可皇后娘娘卻無動于衷。
“貴妃?貴妃娘娘救救奴婢。”
她又轉向貴妃。
貴妃見了,迅速捏著鼻子,躲到了父皇身后。
眼看侍衛就要將她拉走,荊桃望向了許慎。
“許大人,許大人,救我,救救我和孩子吧。”
她扯著許慎的衣角,眼里滿是哀求。
許慎看著周圍的眾人,死死掐著掌心。
片刻后,他艱難開口。
“荊桃姑娘,侍女私通,兩人都是死罪。”
“許某,幫不了你。”
“還望荊桃姑娘老實交代,不要胡亂攀咬,害了旁人。”
他看向荊桃,將她的手重重握住又迅速拉開。
聽見這些話,荊桃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若此時她供出私通對象,自然會被認為是狗急跳墻。
更何況,許慎有太子護著,許慎未必會有什么,但自己只有死路一條。
還不如乖乖把嘴閉上,這樣死得或許還要體面些。
想到這里,荊桃的眼底只剩絕望。
她四處張望,最后看向了我。
她拔出侍衛的劍,猛地向我沖來。
“趙疏音,都怪你這個毒婦。”
“要不是你,許大人......”
“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舌頭便掉了地。
是許慎。
他一刀將荊桃的舌頭割了。
“公主殿下的名諱豈是你能胡亂叫的。”
而她那只拿著劍的手,被顧寒聲一刀砍斷。
最終,侍衛們將滿身是血的荊桃拖走了。
父皇再也坐不住,拂袖準備離去。
“看看,好好一場宮宴鬧成什么樣子!”
“皇后,這便是你替朕管理的后宮!”
此時的顧寒聲也迅速跪倒在父皇面前。
“陛下,臣想用軍功求陛下取消公主與許慎的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