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爸爸給我買的房子,卻成了他和情人的愛巢》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耶耶拿鐵”的原創精品作,周桂芬曉曉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訂婚前夜,爸爸遞給我一份購房合同。“這是爸爸給你婚后的底氣,也是給未來外孫的禮物!”原來他掏空家底又四處借錢,才買下了這套學區房送我。可沒過幾天,爸爸紅著眼眶,滿臉崩潰。“開發商跑了,房子被抵押給了銀行,律師說起訴也追不回!”從此,這套房成了家里絕口不提的禁忌。看著憔悴的爸爸,我和媽媽拼命工作還債。直到還清欠款那天,我們忍不住想去看看那套房,想給這場噩夢畫上句號。可映入眼簾的,是燈火通明的高檔住宅...
精彩內容
訂婚前夜,爸爸遞給我一份購房合同。
“這是爸爸給你婚后的底氣,也是給未來外孫的禮物!”
原來他掏空家底又四處借錢,才買下了這套學區房送我。
可沒過幾天,爸爸紅著眼眶,滿臉崩潰。
“開發商跑了,房子被抵押給了銀行,律師說**也追不回!”
從此,這套房成了家里絕口不提的禁忌。
看著憔悴的爸爸,我和媽媽拼命工作還債。
直到還清欠款那天,我們忍不住想去看看那套房,想給這場噩夢畫上句號。
可映入眼簾的,是燈火通明的高檔住宅。
我壓下不安,帶著媽媽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女人,是上周還來家里吃過飯的爸爸老友......
1.
周阿姨的臉瞬間白了。
眼底的慌亂一閃而過,快得抓不住。
下一秒,她臉上堆起熟稔的笑,側身讓開道。
“文娟姐,曉曉?你們怎么來這兒了?快進來坐!”
她一讓,屋里的景象全撞進我眼里。
暖黃的燈亮著,布藝沙發鋪著干凈的墊子。
茶幾上擺著新鮮水果,還有一套精致的茶具。
客廳里隨處擺放著爸爸和他們母子二人的合照,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處處都透露著溫馨,哪里有半分爛尾樓的影子。
我僵在原地。
血液像凍住了,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爸爸紅著眼眶哭訴的模樣在腦子里炸響。
開發商跑了,房子被抵押了,**也是白搭。
那些話,字字句句,還刻在耳朵里。
這些年,我和媽媽拼命工作。
起早貪黑,省吃儉用,連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
我每個月扣完社保到手8000多,只留1000塊生活費,其余全轉給爸爸。
媽媽在學校做保潔,一個月4500,幾乎分文不剩地打給他。
原來,我們的辛苦,都成了別人家里的煙火氣。
手腕突然傳來劇痛。
是媽媽死死攥著我。
指節泛白,力道大得像是要嵌進我的骨頭里。
我抬頭看她,她臉上擠著笑,嘴角扯得扭曲,看著特別勉強。
她的聲音卻異常平穩,甚至帶著點刻意的疏離。
“不了,小周。我們就是路過,聽說這邊環境好,上來看看。打擾了。”
她不等周阿姨再說話,拽著我就走。
腳步快得踉蹌,我被她拉著,幾乎是跌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狹小的空間里,只有我和媽**呼吸聲。
她的手還是冰的,抖得厲害,卻始終沒有松開我。
電梯鏡面上,映出她蒼白的臉,眼底的絕望藏都藏不住。
出了小區,晚風刮在臉上,涼得刺骨。
我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屋里的溫馨,和爸爸的哭訴在瘋狂沖撞。
嗡嗡的,像有無數只蜜蜂在耳邊飛,吵得我頭疼。
口袋里的手機震了震。
是家庭群的消息。
爸爸林國富發的。
@文娟 @曉曉,還沒下班嗎?我做了糖醋排骨和清蒸魚,等你們回來開飯。‘笑臉’
平常的一句話,一個笑臉。
此刻看在眼里,卻刺眼得厲害,荒謬又惡心。
他一邊裝著顧家的好丈夫、好爸爸,一邊把我們的血汗錢,給另一個女人筑了家。
我氣血上涌,胸口堵得發慌。
手指抖著點開撥號界面。
我想打電話,質問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媽媽卻突然按住我的手,力道很沉。
她一把奪過我的手機,指尖快得很,直接回了消息。
馬上回,路上有點堵。
我掙開她的手,聲音抖著,帶著憋不住的怒火。
“媽!你為什么攔著我?!你沒看見嗎?那房子根本就沒事!他騙了我們這么多年!”
媽媽垂著眼,不看我。
過了好久,她抬起頭,聲音很輕,卻像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開。
“因為我早就知道,**在外面,有另一個家。”
2.
出租車里的空調開著,冷風刮在臉上,卻吹不散心里的燥熱。
媽媽靠在椅背上,頭偏向窗外,看著飛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發。
車廂里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我攥著拳,心里的疑惑和心疼纏在一起,密密麻麻的疼。
過了好久,她才開口,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疲憊。
“曉曉,媽沒瞞你故意騙你。”
“從你剛滿月那時候起,我就發現不對勁了。”
她的話,像一塊石頭,砸在我心上。
我愣著,聽她慢慢說。
那時候,爸爸總說加班,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
手機總是調著靜音,偶爾有短信進來,他會慌忙刪掉,不讓她看。
還有他身上那股陌生的香水味越來越濃。
直到媽媽親眼看見爸爸和一個陌生女人親昵,和他大鬧了一場。
媽媽摔了東西,喊著要離婚。
爸爸跪在地上,扇自己的耳光,拼命求饒。
他說只是一時糊涂,說再也不會了,說要好好過日子,給我一個完整的家。
媽媽看著襁褓里的我,心忽然就軟了。
她舍不得。
舍不得我一出生就沒有爸爸,舍不得這個家就這么散了。
她選擇了忍,選擇了假裝什么都沒發生。
這一忍,就是二十多年。
“我逼他在你定居的城市買學區房,不是一時興起。”
媽媽轉過頭,眼里**淚,卻倔強地沒掉下來。
“一是真的想給你留個保障,讓你在大城市有個根。”
“二是我心里一直不安,總怕他把家里的錢,都挪去別的地方。”
“那套房首付86萬,我拿出了攢了十幾年的20萬,又讓**姥姥爺湊了10萬。”
“我想著,把房子買在你名下,把錢固定住,就不會出大錯。”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
爸爸會借著買房的由頭,編出這么大一個謊。
直到今天,看到那套燈火通明的房子,看到周阿姨一家在里面過得安穩,她才徹底明白,自己的隱忍,不過是一場笑話。
我聽著這些話,心像被刀割一樣,疼得喘不過氣。
原來這些年,媽**節儉,不是因為日子窮。
她的焦慮,她偶爾的出神,她深夜里偷偷抹眼淚,都不是因為那筆所謂的債務。
而是因為這份藏了二十多年的背叛,這份無處訴說的痛苦。
我一直以為,我們家雖然不富裕,但也算和睦。
爸爸顧家,媽媽溫柔,日子平淡卻安穩。
原來這一切,都是媽媽用隱忍撐起來的假象。
而我,卻像個傻子一樣,蒙在鼓里,甚至還和媽媽一起,拼命償還著支撐爸爸背叛的“債務”。
我握住媽媽冰涼的手,指尖觸到她手上的薄繭,那是常年辛苦工作磨出來的。
我的聲音很堅定,沒有一絲猶豫。
“媽,離了吧。”
“這個家,早就爛透了,撐著也沒意義。”
“你不是為我活著的,你該為自己活一次。”
“我能工作,能賺錢,能養你。我們離開他,一定能過得更好。”
媽媽看著我,眼里的淚終于落了下來,砸在我的手背上,燙得厲害。
她看著我,看了好久,像是下定了這輩子最大的決心。
然后,她重重地點了點頭,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流,聲音卻無比堅定。
“好。”
“媽聽你的。這婚,得離。”
“但曉曉,你記住,屬于我們的,屬于你的,我一分都不能讓**,給那對母子!”
3.
出租車停在小區樓下,我和媽媽整理好情緒,擦干凈眼淚。
現在還不是攤牌的時候。
我們要做的,是假裝什么都沒發生,悄悄收集證據,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打開家門,飯菜的香味撲面而來。
爸爸系著圍裙,從廚房里走出來,臉上堆著溫和的笑。
“怎么回來的這么晚?”
“快洗手吃飯,糖醋排骨都快涼了。”
他的語氣自然,眼神里帶著刻意的關切,仿佛真的是那個顧家的好丈夫。
我和媽媽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媽媽扯出一個淡淡的笑。
“今天有點累,路上還堵了車。”
我跟著點頭。
“嗯,公司加了會兒班,有點乏。”
飯桌上,爸爸不停給我們夾菜,絮絮叨叨說著今天買菜遇到的趣事,說著鄰居家的瑣事。
他的話很多,像是在刻意掩飾什么。
我和媽媽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筷子機械地扒著飯,嘴里什么味道都嘗不出來。
空氣里彌漫著詭異的平靜,每一秒都讓人覺得煎熬。
晚上,媽媽悄悄走進了我的房間。
我們壓低了聲音,開始商量。
明天,我們要兵分兩路,悄悄收集證據,不能打草驚蛇。
我負責去銀行查流水,這些年,我和媽**工資,大部分都轉給了爸爸指定的賬戶,說是用來還債,但現在,我十分懷疑這個說辭。
我要查清楚,這些錢到底去了哪里。
媽媽負責聯系那些爸爸口中“借了錢”的親戚,核實借款的真相,看看那些所謂的債務,是不是也是他編出來的謊言。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銀行。
拿著***和***,以個人對賬、懷疑賬戶異常為由,要求打印近五年的轉賬流水,又額外申請調取了爸爸那張收款卡的關聯流水。
柜臺工作人員核對信息后,把兩厚沓流水單遞給了我。
我坐在銀行的休息區,一頁一頁翻著,指尖越翻越抖,心越沉越低。
流水單上的記錄,觸目驚心。
我每個月15號轉7000,媽媽每個月20號轉4500。
五年下來,我們母女倆轉給爸爸的錢,加起來整整69萬。
這些標注著“還債房款”的錢,在轉入爸爸賬戶后三天內,必會被分批轉出。
一筆5000、一筆8000、一筆10000,最終全都匯入同一個尾號6829的賬戶。
我拿著手機查了開戶人信息,名字是周桂芬,周阿姨的名字。
我順著爸爸的流水往前翻,渾身像是慢慢的沉入了冰水里。
他向這個賬戶的轉賬記錄,最早能追溯到1998年,那時候,我才剛出生。
二十多年里,他每個月固定轉2000到5000,逢年過節還會額外轉10000到20000,光流水能查到的近十年,就轉了足足42萬。
而這些年,爸爸拿回家里用于日常開支的錢,加起來不到8萬.
連他轉給周桂芬的五分之一都不到。
所謂的爛尾樓,所謂的還債,從頭到尾,都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我們母女倆省吃儉用的血汗錢,被他源源不斷地拿去,供養著外面的那個家,供養著他和周桂芬的二十多年。
那套86萬首付的學區房,不過是他騙錢的幌子,最后成了他和另一個家庭的安樂窩。
我攥著流水單,指節泛白,紙張被捏得發皺,氣得渾身發抖,連牙齒都在打顫。
手機突然響了,是媽**電話,鈴聲尖銳,劃破了銀行的安靜。
我接起,媽**聲音帶著哭腔,還有壓不住的怒火,像一根燃著的引線,瞬間炸了我的情緒:“曉曉,**簡直就是個**,他居然和親戚們說**的是我!”
4.
媽**聲音都在抖。
她給堂叔打電話,感謝躺輸當初借的15萬。
可堂叔卻很疑惑,說他沒借過錢給我們家。
她又給姨媽打電話。
姨媽欲言又止,最后嘆了口氣說,爸爸五年前就跟親戚們嘀咕,說她在外頭有人了,心思不在家里,所以才不怎么帶她們回親戚家走動。
親戚們雖然嘴上沒說,但心里都有了隔閡。
我死死的咬著牙,嘴里彌漫開一股血腥味。
明明是當年,爸說不舍得讓我們卑躬屈膝的去面對親戚,我和媽媽才沒聯系親戚。
可他居然往媽媽身上潑臟水,顛倒黑白。
心里的心疼和怒火纏在一起,燒得我心口疼。
二十多年。
他不是簡單的**,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系統性的情感和經濟的雙重欺詐與掠奪。
他把我們母女的真心和付出,踩在腳底下,肆意踐踏。
安撫好媽媽后,我打車直奔提前查好的律師事務所。
坐在律師的辦公室里,我把所有的證據都攤在桌上。
厚厚的兩沓銀行流水單,上面標著清晰的轉賬數字和收款人信息。
媽媽和親戚的通話錄音,存在手機里,時長加起來有半個多小時。
還有購房合同的復印件,上面寫著86萬的首付金額,簽著爸爸和媽**名字。
我壓著心里的怒火,一字一句地把事情的經過告訴律師。
律師認真地聽著,時不時翻看著桌上的流水單,手指點著那些數字,眉頭越皺越緊。
等我說完,他放下手里的流水單,表情嚴肅,給出了明確的答復。
“首先,你父親長期將大額的夫妻共同財產贈與第三者,光近五年就有69萬,加上他私下轉的42萬,這111萬都能追回,這個行為是無效的,這些流水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其次,這套學區房86萬首付,是你父母婚后共同出資,不管登記在誰的名下,都屬于夫妻共同財產。他把房子給第三者居住,本身就是侵犯了***的財產權。”
“最后,你父親虛構債務、惡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還與第三者長期以夫妻名義同居,這些在離婚訴訟中,都屬于重大過錯方。按照法律規定,***可以要求多分夫妻共同財產,還能向他主張損害賠償。”
律師的話,像一顆定心丸,讓我懸著的心稍稍放了下來。
他又拿起紙筆,一一指導我接下來需要收集的證據。
要盡可能找全我父母的夫妻共同財產憑證,房產、存款、股票、投資都算。
要收集我父親和第三者長期同居的更多證據,比如鄰居的證言、小區的出入記錄、兩人的合照等。
還要找到我父親的收入情況證明,工資流水、獎金記錄都可以。
“現在最重要的,是盡快啟動證據保全和訴訟程序。”
律師看著我,指尖敲著桌面。
“對方現在大概率還沒察覺你們已經掌握了真相,但防患于未然,萬一他察覺了,開始轉移剩下的財產,就麻煩了。”
我點了點頭,把律師的話一一記在本子上,心里的思路越來越清晰。
我和律師深入探討著訴訟策略,商量著律師函的起草要點。
想著該怎么一步步推進,才能最大限度地維護我和媽**權益,把那111萬和學區房都拿回來,讓爸爸和周桂芬付出該有的代價。
就在這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鈴聲劃破了辦公室的平靜,是媽**電話。
我的心猛地一沉,有種不好的預感,指尖頓在本子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墨點。
我立刻接起電話,剛喊了一聲“媽”,電話那頭就傳來媽媽顫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怒意和難以置信,像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開。
“曉曉!**…**他剛才回來跟我提了離婚,要我凈身出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