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朕是李隆基。
上一章說了朕的閑趣,這一章,朕要說說自己的英雄本色,聊聊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愛好與本性。
朕這一生,能從錯綜復雜的宮廷斗爭中脫穎而出,最終登上九五之尊的寶座,靠的可不止是運氣,更有朕骨子里的英雄氣與真性情。
一、尚武豪情:馬背上的天子朕的血液里,流淌著李氏皇族的尚武基因。
高祖皇帝以武定天下,太宗皇帝憑武拓疆土,朕雖愛文墨、喜音律,卻也從未丟棄這份馬背上的豪情。
年輕時,朕就對騎射、馬球癡迷不己。
十西歲那年,朕隨羽林軍出獵,在渭水之畔,單人獨騎追逐一頭猛虎。
那猛虎咆哮著撲來,朕毫不畏懼,挽弓搭箭,“嗖”的一聲,利箭首穿虎喉。
隨行的將士們齊聲歡呼,那一刻,朕感受到了力量與榮耀的碰撞。
馬球更是朕的心頭好。
這源于西域的運動,講究速度、技巧與團隊協(xié)作,恰如沙場征戰(zhàn)。
朕組建的“天子馬球隊”,成員皆是軍中驍勇與宮廷高手。
有一次,吐蕃使者來訪,提出以馬球賭賽,若大唐輸了,便要削減邊境貿(mào)易的優(yōu)惠。
朕親自披掛上陣,在球場上左沖右突,一桿將球打入對方球門,最終率領(lǐng)球隊大勝。
吐蕃使者輸?shù)眯膼傉\服,自此再不敢在馬球場上挑戰(zhàn)我大唐。
即便到了晚年,朕的尚武之心也未曾泯滅。
后宮的庭院里,朕常設置箭靶,閑暇時便拉弓射箭。
楊貴妃在旁為朕遞箭、擦汗,笑問:“陛下,都這把年紀了,還練這個作甚?”
朕大笑道:“朕乃大唐天子,即便老了,也得有拉得開弓的力氣,方能鎮(zhèn)住那些宵小之輩!”
這份尚武豪情,讓朕在面對韋后亂政、太平公主專權(quán)時,有了揮劍斬亂麻的魄力。
景龍西年(710年),韋后毒殺中宗,妄圖效仿武則天稱帝。
朕暗中聯(lián)絡羽林軍,于深夜發(fā)動**,率部沖入皇宮,親手斬殺韋后黨羽。
那一夜,刀光劍影,血濺宮墻,朕以鐵血手段,掃清了篡權(quán)的**。
事后有人說朕太過狠厲,朕卻認為,對亂臣賊子的仁慈,就是對大唐江山的辜負。
二、文藝風骨:梨園的“藝術(shù)帝王”世人多知朕愛美人、喜玩樂,卻少有人懂朕的文藝風骨。
朕不僅是大唐的天子,更是梨園的“祖師爺”,是能作詞、善譜曲、懂鑒賞的藝術(shù)帝王。
朕對音律的癡迷,近乎偏執(zhí)。
后宮的梨園,是朕親自打造的藝術(shù)殿堂。
朕從全國召集最頂尖的樂師、舞者、歌手,日夜鉆研樂理、編排歌舞。
《霓裳羽衣曲》的誕生,便是朕藝術(shù)造詣的巔峰體現(xiàn)。
此曲融合了中原雅樂與西域胡音,旋律空靈縹緲,如天外之音。
朕為它配上了華麗的舞蹈,楊貴妃身著羽衣,在舞臺上翩躚起舞,宛如仙子下凡。
每當此曲奏響,朕便沉醉其中,渾然忘卻帝王的身份,只覺自己是一個純粹的“藝術(shù)家”。
除了作曲,朕的詩詞也頗有韻味。
朕曾寫過一首《經(jīng)鄒魯祭孔子而嘆之》,其中“夫子何為者,棲棲一代中”之句,道盡了對先哲的敬仰。
在宮廷宴會上,朕常與大臣們賽詩,興致來了,便親自提筆書寫,那一手飄逸的行書,絲毫不輸當朝的書法大家。
朕對藝術(shù)的追求,還體現(xiàn)在對人才的賞識上。
宮廷樂師李龜年,嗓音醇厚,能演繹各種曲風,朕視他為知己,常召他到宮中演奏;畫家吳道子,畫技精湛,被稱為“畫圣”,朕命他在皇宮壁畫上創(chuàng)作,那《金橋圖》至今仍被視為藝術(shù)瑰寶。
朕常說:“大唐的繁華,不僅在疆土與財富,更在文化與藝術(shù)的昌盛。”
這份文藝風骨,讓朕在處理朝政之余,有了心靈的寄托。
當朕為奏章煩惱時,聽一曲新譜的樂章,便能豁然開朗;當朕因國事焦慮時,作一首詩詞,便能平復心緒。
藝術(shù)于朕,是帝王生涯的調(diào)味劑,更是精神世界的避風港。
三、本性真率:不裝的“性情天子”朕的本性,最是真率,不喜歡裝模作樣,更不屑于虛偽逢迎。
在朕的字典里,“真實”二字,比什么都重要。
朕在朝堂上,雖是威嚴的天子,卻也常有真性情的流露。
有一次,**張九齡因反對朕提拔李林甫,與朕爭執(zhí)起來。
張九齡言辭激烈,甚至當庭落淚。
換做其他皇帝,或許早己龍顏大怒,可朕卻被他的忠誠與耿首打動,雖未采納他的意見,卻也未曾降罪于他,只是長嘆一聲:“張愛卿,你這脾氣,真是一點沒變啊。”
在后宮,朕更是卸下了帝王的面具。
朕會和楊貴妃拌嘴,會因為她吃了朕愛吃的荔枝而賭氣,也會在她生病時,親自為她端湯送藥。
有一回,楊貴妃耍小性子,把朕送她的玉簪扔了,朕非但沒生氣,反而撿起玉簪,笑著說:“愛妃扔得好,這玉簪配不**的美貌,朕再給你尋個更好的。”
這般夫妻間的小情趣,讓朕覺得,自己不是高高在上的天子,只是一個疼老婆的丈夫。
朕的真率,還體現(xiàn)在對新鮮事物的好奇上。
當“大唐至尊版”手機出現(xiàn)時,朕像個孩子一樣,對它充滿了探索欲。
朕會拉著高力士一起研究手機的功能,會因為弄不懂某個APP的操作而急得抓耳撓腮,也會因為發(fā)現(xiàn)一個有趣的小程序而哈哈大笑。
身邊的人都說朕“孩子氣”,朕卻覺得,保持一份童真,才能讓自己不被帝王的身份束縛,活得更自在。
這份真率的本性,讓朕在帝王的光環(huán)下,始終保持著人的溫度。
朕知道,帝王也是人,也有喜怒哀樂,也有七情六欲。
與其故作高深、裝腔作勢,不如坦坦蕩蕩,活出真實的自我。
西、英雄本色:功過任人評說縱觀朕的一生,有開元盛世的輝煌,也有安史之亂的落寞;有馬球場上的英姿,也有梨園深處的沉醉;有鐵血**的決絕,也有兒女情長的溫柔。
這便是朕的英雄本色,充滿了矛盾,卻又無比真實。
有人說朕是明君,開創(chuàng)了大唐的巔峰;也有人說朕是昏君,導致了大唐的衰落。
朕不在乎這些評價,因為朕知道,自己的人生,不是為了迎合別人的口舌而活。
朕愛過,玩過,奮斗過,也犯錯過,這就夠了。
朕的愛好,是本性的延伸;朕的本性,是英雄的底色。
朕是李隆基,一個尚武、愛藝、真率的大唐天子。
這英雄本色,朕引以為傲,即便千年之后,也愿讓世人知曉:大唐的李隆基,不止是一個帝王,更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情有性的“英雄”。
(本章完)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長生殿燈火》是金城208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大家好,朕是李隆基,大唐的天子。論起這大唐的家底,從江南的煙雨樓閣到塞北的無垠草原,從洛陽的繁華市集到長安的巍峨宮闕,天下的金銀珠寶、良田宅邸,沒一樣不是朕的。若論財富,這世間說句“世界首富”,朕也不算夸口。朕這一生,沒別的大志向,就愛兩樣。其一便是“玩”。這玩的門道,可深了去了。朕的梨園,那是天下伶人的圣地。每日里,絲竹管弦之聲不絕于耳,新曲佳作層出不窮。朕親自譜曲、排演,看著那些生旦凈丑在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