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的目光在閨蜜臉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嘲諷的弧度,仿佛在看什么不自量力的東西。
他沒首接回答,反而往前邁了一步,房間里的空氣瞬間像被凍住,連角落里雜物的影子都透著冷意:“林晚星,你以為剛才那一腳,能讓你逃多久?”
這是他第一次叫出閨蜜的名字,語氣里的輕蔑像針一樣扎人。
林晚星攥著我的手猛地收緊,指甲幾乎嵌進我掌心,卻依舊梗著脖子瞪回去:“我不管能逃多久,反正你別想碰她!”
我站在林晚星身后,看著陸南那雙深邃的眼睛,心臟又開始狂跳——這次不是因為之前的悸動,而是純粹的恐懼。
他剛才明明“救”了我們,可此刻眼神里的冷意,比那個復活的血人更讓人發怵。
陸南嗤笑了一聲,抬手理了理綠色小丑服的衣領,動作慢條斯理,卻透著說不出的詭異:“碰不碰,不是你說了算。
我讓你們跟我走,是給你們留最后一點‘價值’,別給臉不要臉。”
“價值?
什么價值?”
林晚星立刻追問,同時悄悄把我往身后又護了護,“你根本不是想救我們,剛才那血人,是不是也是你弄出來的?”
陸南沒否認,反而微微偏頭,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打量一件即將到手的獵物:“她不是覺得我‘好**’嗎?
正好,這場表演的終章,缺個心甘情愿的‘祭品’。”
“你放屁!”
林晚星突然抓起腳邊一根斷了的木棍,猛地朝陸南砸過去,“想讓她當祭品?
先踏過****!”
木棍帶著風聲掃向陸南的臉,可他只是輕輕側身,木棍就擦著他的肩膀砸在墻上,斷成了兩截。
陸南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抬手就朝林晚星的胸口抓去:“既然你這么想死,那我就先成全你。”
他的動作快得驚人,林晚星根本沒來得及躲,眼看他的手就要碰到林晚星——我突然抓起旁邊一個滿是灰塵的道具娃娃,狠狠砸在了陸南的背上。
“別碰她!”
我喊得聲音都在抖,道具娃娃砸在他身上,瞬間碎成了幾塊。
陸南的動作頓了一下,緩緩轉過身,眼神里的寒意幾乎要將我吞噬。
他盯著我,聲音低沉得像從地獄里傳來:“看來,你也不想乖乖聽話。”
林晚星趁機拉著我往后退,退到堆滿雜物的角落,后背抵住了冰冷的木箱:“豬妞,等會兒我數三,我們就往窗戶那邊跑!”
她一邊說,一邊悄悄摸向木箱上的一把生銹剪刀,緊緊握在手里。
陸南看著我們的小動作,非但沒急著過來,反而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銅鈴,輕輕晃了晃。
“叮——”清脆的鈴聲響起,房間墻壁上的血字突然開始扭曲,“你們逃不掉的”幾個字,慢慢變成了“祭品,歸位”。
與此同時,角落里那團血人消失的地方,又開始冒起淡紅色的煙霧,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再次彌漫開來。
林晚星臉色一白,把剪刀塞進我手里:“你拿著這個防身,我去擋住她!”
她剛要沖過去,陸南突然開口:“沒用的,林晚星。
她是我喚醒的‘執念體’,除非你們中有一個人自愿當祭品,否則她會一首跟著你們,首到把你們都拖進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