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聲音有點抖。
我擺擺手，回到沙發上。
手機響了。宇哥開直播了。
我趕緊點進去。
宇哥正在講：“有個兄弟問，老婆懷孕了讓干活怎么辦？我告訴你，拒絕。第一次拒絕她會生氣，第二次拒絕她會冷戰，第三次拒絕她就習慣了。你就贏了。”
我想起剛才換水桶的事。
有點后悔。
不該幫她的。
規矩一旦破了，以后就不好立了。
我打字發彈幕：宇哥，我剛才沒忍住幫老婆換水桶了，怎么辦？
宇哥念了我的ID。
“這位兄弟問沒忍住幫老婆干活怎么辦？我告訴你，下不為例。你幫她這一次，她就會期待下一次。你得讓她知道，這不是應該的，是賞賜。”
我松了口氣。
有道理。
晚上，她做了飯端到我面前。
我吃著飯，刷著手機。
她坐在對面，欲言又止。
“怎么了？”
“我肚子有點疼。”
“吃壞東西了？”
“不是，從下午就開始疼。換水桶那會兒就有點。”
“那你去躺著。”
她沒動。
“老公……”
“嗯？”
“你能不能……”她低著頭，“陪我一會？”
我抬頭看她。
“什么意思？”
“就是……坐旁邊就行。”
我皺起眉。
“宇哥說了，女人最會裝可憐。今天要我陪，明天就想讓我干別的。”
她沒說話。
站起來，走進臥室。
我繼續吃飯。
半夜，我醒了。
旁邊沒人。
廁所燈亮著。
我翻個身，繼續睡。
第二天早上，她照常做早飯。
臉色更差了，眼睛下面青紫一片。
“昨晚沒睡好？”
她端著碗，愣了一下。
“疼了一夜。”
“怎么不叫我？”
她抬起頭，看著我。
那種眼神，我說不上來。
不是委屈。不是埋怨。
就只是……看著。
“叫你干什么？”
她說。
“你不是說了嗎，那是我的事。”
我張了張嘴。
“那現在呢？還疼嗎？”
“好點了。”
我點點頭。
“宇哥說了，女人肚子疼是正常的。不是什么大事。”
她沒說話。
低頭喝粥。
我打開手機看宇哥直播。
彈幕在刷：宇哥早上好。
我也刷了一條：宇哥，我老婆昨晚肚子疼了一夜，沒叫我，是不是**到位了？
宇哥念了。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