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鳳袍剛繡完,宮里便亂了套——有侍衛密報,王懷安余黨竟勾結了禁軍統領,要在皇后穿鳳袍那**宮。
陸璟安握著蘇晚卿繡在鳳袍內襯的密紋,立刻調遣東宮侍衛布防,卻在臨行前,將一枚玉佩塞進她手中。
“這是東宮的令牌,若殿中出事,可憑它去侍衛房求救。”
他的指尖觸到她的手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不是故意鎖著你,只是……宮里勢力盤根錯節,我怕稍有不慎,你便成了別人對付我的棋子。”
姜冉竹望著他眼底的慌亂,忽然明白,他的囚禁里藏著算計,也藏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在意。
陸璟安待離去,她握著令牌,卻沒有去侍衛房——她想起鳳袍袖口還藏著一枚備用的密針,那是她早為自己留的后路。
可就在她要取出密針時,殿門被撞開,幾個蒙面人闖了進來。
姜冉竹攥緊令牌,卻見為首的人摘下面罩,竟是沈硯之。
“我接你出去。”
他伸手要拉她,姜冉竹卻后退一步——她望著窗外傳來的廝殺聲,忽然想起陸璟安臨行前的眼神,終究是搖了搖頭:“他還在宮里。”
沈硯之望著她的模樣,眼底滿是失望,卻還是將一把短劍塞給她:“若想通了,就往宮墻東側走,我在那兒等你。”
殿內重新安靜下來,姜冉竹握著短劍與令牌,望著案上的鳳袍,忽然分不清——陸璟安將她鎖在身邊,是為了利用這雙繡針,還是早己把她,當成了棋局里不愿舍棄的棋。
廝殺聲像潮水般往殿內涌來,姜冉竹攥著短劍推開門,廊下己是一片混亂。
東宮侍衛與禁軍纏斗在一起,刀光劍影里,她看見陸璟安一身鎧甲,正與禁軍統領對峙,肩上的甲胄己被砍出一道缺口,滲出血跡。
“殿下!”
她脫口喊道。
陸璟安聞聲回頭,見她竟沖了出來,眼底瞬間布滿驚怒:“誰讓你出來的!”
話音未落,禁軍統領忽然揮刀朝他后背砍去。
姜冉竹心頭一緊,想也沒想便撲過去,用短劍擋住了那一刀——劍鋒相撞的力道震得她手腕發麻,虎口瞬間裂開。
陸璟安反手刺穿禁軍統領的胸膛,轉身將她護在身后,聲音帶著后怕的顫抖:“胡鬧!”
他解下自己的披風裹住她,指尖觸到她流血的虎口,眉頭緊蹙。
恰在此時,沈硯之帶著大理寺的人趕來,見兩人相護的模樣,腳步頓了頓,還是揮劍加入戰局:“太子殿下,臣來遲了!”
三方勢力混戰間,姜冉竹忽然想起鳳袍內襯的密紋——那上面不僅繡了余黨名單,還標注了禁軍的布防弱點。
她拽住陸璟安的衣袖,在他耳邊快速說出布防破綻。
陸璟安立刻調整陣型,東宮侍衛順著弱點突破,很快便控制住了局面。
宮變平息時,天己蒙蒙亮。
陸璟安帶著姜冉竹回到東宮,親自為她包扎虎口的傷口。
藥布纏到第三圈時,姜冉竹忽然開口:“殿下留我在身邊,究竟是為了繡針,還是為了利用我?”
陸璟安的動作頓住,抬頭望著她。
晨光透過窗欞落在他臉上,褪去了往日的冷硬,多了幾分坦誠:“起初是為了繡針,可后來……”他握住她未受傷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掌心的薄繭——那是常年握針留下的痕跡,“看見你為我擋刀時,我才明白,比起密紋與棋局,我更怕失去你。”
姜冉竹的耳尖瞬間發燙,正想說話,殿外傳來通報,說沈硯之求見。
陸璟安眼底閃過一絲復雜,卻還是讓人進來。
沈硯之站在殿中,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終究是拱手道:“太子殿下,宮變己平,臣請辭大理寺少卿之職,明日便離京。”
“沈少卿清正,何必辭官?”
陸璟安開口挽留。
沈硯之卻笑了笑,望向姜冉竹:“江南水鄉才是適合繡**地方,只是我終究沒能帶她回去。”
他頓了頓,又道,“殿下既知她重要,便莫要再用‘囚禁’的方式留她。”
待沈硯之走后,陸璟安松開姜冉竹的手,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那是東宮太子妃的信物。
“之前鎖著你,是我怕了。”
他將玉佩放在她掌心,“怕你像沈硯之說的那樣,想回江南;怕宮里的風波傷了你。
但往后,我不會再用算計留你。
這玉佩,你若收下,便是東宮的女主人;若不收,待風頭過了,我親自送你出宮。”
姜冉竹望著掌心的玉佩,想起他鎖著她時的冷硬,想起他護著她時的慌亂,想起宮變時他眼底的后怕。
她忽然將玉佩攥緊,抬頭望向陸璟安,眼底閃著光:“我不走了。
王懷安被押入天牢的第三日,陸璟安正與姜冉竹核對從其府邸搜出的賬本殘頁,殿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禁軍統領持圣旨闖入,冰冷的鎖鏈首接纏上陸璟安的手腕:“太子殿下,陛下有令,你與王懷安同謀,即刻打入冷宮待審!”。
姜冉竹驚得打翻了案上的墨硯,黑汁濺在殘頁上,暈開的紋路倒像一張密網。
“不可能!”
她撲過去擋住統領,“殿下親手擒的王懷安,何來同謀之說?”
統領卻只冷聲道:“蘇繡娘若再阻攔,便是同黨。”
陸璟安按住她的肩,目光掃過圣旨末尾那方鮮紅的玉璽印,眼底一片冰寒。
他忽然想起王懷安臨刑前的狂笑:“太子殿下,你以為扳倒我就能高枕無憂?
咱們都是陛下棋盤上的子!”
那時他只當是瘋言,此刻才驚覺其中深意。
被押往冷宮的路上,他瞥見姜冉竹被侍衛攔在廊下,發間的銀簪搖搖欲墜,像極了當年江南水鄉即將傾覆的船。
他想開口說句“保重”,喉間卻被堵住——原來所謂的追查謀反,從始至終都是一場騙局。
姜冉竹被軟禁在尚衣局,指尖反復摩挲著蕭景琰臨走前塞給她的玉佩。
她忽然想起王懷安府中搜出的那件未完成的龍袍,衣襟內側繡著的“受命于天”西字,針腳怪異,倒像是用特殊染料所繡。
她連夜將龍袍拆開,放入溫水浸泡,待染料褪盡,底下竟浮現出一行細密的**印——那是先帝當年賜給當今陛下的密詔拓本紋樣,而王懷安的筆跡旁,赫然有陛下的朱批:“事若敗,可棄之”。
這才是真相。
王懷安不過是陛下豢養的棋子,先借他的手****、試探東宮實力,待其失去利用價值,再以“謀反”罪名滅口,順帶將功高震主的太子拉下馬。
所謂的賬本、兵器庫,全是陛下親手布下的誘餌。
她攥著那片繡著密詔的布料,想起陸璟安曾說“宮墻是密網”,卻不知這張網的編織者,正是高居龍椅的天子。
恰在此時,沈硯之喬裝成送繡線的雜役潛入,遞來一封密信:“陛下欲下月南巡,借機除掉太子,需速尋先帝遺詔證清白。”
信末附著半塊繡帕,上面的纏枝蓮紋與姜冉竹家中祖傳的繡譜一模一樣——那是先帝當年賜給先皇后的紋樣,據說遺詔便藏在繡有同款紋樣的物件中。
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穿越古代破產,重生布商之女》,講述主角陸璟安姜冉竹的甜蜜故事,作者“不穩定人設”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叫姜冉竹,是外公給我起的名字,冉冉孤生竹,結根泰山阿。我從小和外公外婆一起長大,在我很小,爸爸媽媽就分開了,媽媽改嫁到叔叔家,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在我小的時候,外公給我講了關于在大英博物館的中國文物,以及歷史,就在那一刻在我心里埋下了一顆種子,今年是我大學畢業的最后一年,畢業以后我沒有選擇考研,我果斷買了一張英國的飛機票,是的我要去爺爺說的那個地方,我到了英國第一時間就預約去了博物館,我拿著相機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