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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通。”我摘下蓋頭，“王爺若信我，讓我診脈。”
他伸出手腕。
我搭上三指，片刻后抬眼：“你中了三種毒。‘醉朦朧’傷神，‘寒髓’蝕骨，‘牽機引’每月十五發作，痛如蟻噬，對嗎？”
他瞳孔驟縮。
“太醫署說，是舊傷復發。”他聲音很輕。
“他們騙你。牽機引最毒，表面鎮痛，實則在經脈埋線。線滿之日，人如傀儡，任人操控。”我直視他，“下毒的是你皇兄，當今圣上，對不對？”
房間里死寂。
燭火噼啪一聲。
“你能解？”他問。
“能。但需要時間，和你的完全信任。”我站起身，“作為交換，我要你三年內，扶我登上后位。”
他盯著我，忽然笑出聲，笑著咳出血沫。
“葉清梧，你可知這話傳出去，誅九族？”
“我嫁了你，你的族就是我的族。”我握住他冰涼的手，“王爺，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他反手扣住我手腕，力氣大得不像病人。
“好。”他眼底涌起瘋狂的光，“這局棋，我賭了。”
第二章 夜探東宮
大婚第七夜，蕭絕毒發。
我施針穩住他，他渾身冷汗浸透中衣，啞聲說：“三日后國師開壇，重定鳳命。皇帝想借此廢你，再廢我。”
“他想怎么廢？”
“國師會當眾批你‘鳳星晦暗，反噬其主’。屆時**嘩然，皇帝便可順理成章，以‘沖喜無效’為由，將我軟禁，你處死。”
我擦凈銀針：“那就讓他批不成。”
蕭絕抬眼。
“國師憑什么斷定鳳命在誰身上？”我問。
“觀天象，測八字，有時也靠……‘神跡’。”他冷笑，“比如鳳凰顯靈，棲于水肩。”
“鳳凰沒有，但我們可以造一只。”我俯身，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蕭絕眼睛亮了。
“需要多少人手？”
“墨羽，再加兩個輕功好的。另外，準備這些東西……”我列了張單子。
他接過，掃了一眼，挑眉：“**？”
“分量很小，只夠聽個響。”我微笑，“但配上‘神跡’，足夠了。”
三日后，祭天臺。
皇帝親臨，文武百官列席。靖安侯府一家也在，謝玉臉色仍蒼白，葉明玉依偎在他身側，看我的眼神帶著得意。
國師焚香禱祝，手持桃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