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簽字
林晚推開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門時，手心里全是冷汗。
“坐。”
辦公桌后傳來的聲音低沉穩重，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在三百平米的頂層辦公室里蕩開回響。她沒敢抬眼，只看到黑色手工定制皮鞋的鞋尖，和一絲不茍的西褲褲線。
“林小姐，你的資料我看過了。”傅靳寒翻動紙張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林氏企業負債八千萬，廠房下月查封，你父親突發心梗進了ICU——而你，一個剛畢業三個月的行政助理，認為你有能力說服我，注資救活一個瀕死的企業？”
林晚的指甲掐進掌心。
“傅總，林氏的核心技術還在，客戶資源……”
“那些在評估報告里價值為零。”傅靳寒合上文件夾，終于抬眼看她。
那是一雙極冷的眼睛，深灰色的瞳孔像冬日結冰的湖面。林晚猝不及防撞進那片寒意里，呼吸一滯。
“但我可以幫你。”他往后靠進真皮座椅，姿態放松，卻更有壓迫感，“條件是，你。”
“什么……意思？”
傅靳寒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文件，輕輕推到她面前。深藍色封皮，燙金字體——《特殊雇傭協議》。
“做我的私人助理，期限三年。工作范圍涵蓋生活與商務的所有需求，二十四小時待命。三年后，林氏的債務將全部清償，并額外獲得五千萬運營資金。”
林晚的手指觸到冰涼的紙張：“私人助理需要簽這種……協議？”
“我的私人助理，需要更多。”傅靳寒的視線落在她臉上，像在審視一件拍品，“特別是，當她的長相恰好符合我的某些審美偏好時。”
文件在她手中微微顫抖。翻開第一頁，條款直白到**：
第一條：乙方（林晚）在協議期間需完全服從甲方（傅靳寒）的工作與生活安排，包括但不限于陪同出席各類場合、居住于甲方指定居所。
第五條：乙方不得與第三方建立戀愛或親密關系。
第九條：協議存續期間，若乙方懷孕，甲方有權單方面決定是否終止妊娠。
第十七條：協議期滿，甲方支付約定款項，雙方關系自動**，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糾纏或公開協議內容。
林晚猛地抬頭：“這是**契。”
“這是交易。”傅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