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等蕭寒煙清醒過來,己經天光大亮了。
等想起昨晚上發生了什么時,側頭往床的里側看去,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
如果不是雙手的酸痛,和嘴上的刺痛還有空氣中殘存的石楠花的氣味,她肯定以為就是一場夢。
爬起身來,雙手掌**辣的手臂酸軟無力,心里把某個不把她當人的人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
等坐到梳妝臺上,看著鏡子里紅腫的唇還有那微微帶粉的容色和眼尾那掩飾不住的媚態,她知道她今天不用出門了。
“我這是造了什么孽,還撩的沒撩到,這送上門的還是最不能惹的,我的命怎么這么這么苦,我三夫呀,我的西侍呀,不會胎其腹中吧?
不行,蘇曲二夫我可不能錯過。”
而這邊才剛剛回到宮里的東皇玄塵才出現,一早就守在寢室里的壽公公立刻迎上前來“哎呦喂謝天謝地,皇**可平安歸來,奴才都擔心死了,要不是有暗衛的信息我都不知道怎么辦好了。”
“放心,朕命硬的很。
快幫朕換衣早朝可不能遲了,萬不能讓人發現異樣,打草驚蛇了。”
“是,奴才這就幫你**,我都準備好了。
昨晚除了奴才沒人知道你出去過”壽公公一邊手腳麻利的做著事,一邊說道。
蕭寒煙檢查了一下身體,除除了唇上,雙手酸痛之外和脖子上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外再沒不適才放心下來,還算某人有點良心卻不多。
等換衣服的時候一塊玉玨掉了出來,檢起看到上面一個大大的玄字就知道是某人塞衣服里的,收起放到床頭的暗格里。
又檢查了一下確定再看不出問題來,才叫了鳴兒進來梳頭。
等吃完早飯唇上還是沒有消腫,就帶上面紗在郡主府里西處逛了起來,走著走著,蕭寒煙竟不知不覺走到了花園。
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郡主今日怎得帶了面紗?”
蕭寒煙回頭,竟是蘇玉玨。
她心里一慌,暗自祈禱唇上的痕跡沒被發現,強裝鎮定道:“晨起受了些風,怕著了涼。”
蘇玉玨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一番,輕笑一聲:“郡主還是多注意身子為好。”
蕭寒煙尷尬地點點頭,正不知如何回應時,突然一只蝴蝶落在蘇玉玨肩頭。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捉,卻不小心一個踉蹌,眼看就要摔倒,蘇玉玨眼疾手快將她扶住。
這一扶,兩人離得極近,蕭寒煙能清晰感受到蘇玉玨溫熱的氣息。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似乎有人來了。
蕭寒煙慌亂地掙開蘇玉玨的手,心中又羞又惱,不知道這一幕會不會被人誤解,更擔心唇上的異樣被發現,只能暗暗祈禱一切不要變得更糟。
腳步聲漸近,竟是郡主府的管家。
管家看到兩人這般靠近的模樣,眼神閃過一絲異樣,忙行禮道:“郡主,蘇公子,郡主有客到,人己經迎到正廳。”
蕭寒煙心中一緊,生怕被看出端倪,忙整理了下衣衫,匆匆應了一聲。
蘇玉玨也禮貌地告退。
蕭寒煙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正廳,卻見上座竟是東皇玄塵。
她心底一驚,不知他怎么來了。
東皇玄塵看到她,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隨即恢復了那副威嚴的模樣。
蕭寒煙行禮問安,盡量讓自己表現得鎮定。
東皇玄塵簡單寒暄幾句后,便說起了正事,原來他此次前來是為了商討與鄰邦的合作事宜,而對方提前聯姻一事有意無意的都向著蕭寒煙身上引,自然要多防備些。
整個過程中,蕭寒煙強忍著雙手的酸痛,努力跟上話題。
待正事談完,東皇玄塵起身告辭,臨走前不著痕跡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讓蕭寒煙的心又亂了起來。
等東皇玄塵走后,蕭寒煙松了口氣,可心里卻仍像揣了只小兔子般亂跳。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床邊發愣。
這時鳴兒端著茶進來,打趣道:“郡主,看您這模樣,可是被皇上迷了心竅啦?”
蕭寒煙臉一紅,嗔怪道:“休要胡說,我不過是有些累了。”
話雖如此,她的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向東皇玄塵。
突然,丫鬟來報,蘇玉玨來訪。
蕭寒煙整理了下衣衫,前去相見。
蘇玉玨溫潤如玉,一見面便關切道:“聽聞郡主晨起受了風,可好些了?”
蕭寒煙心中一暖,笑道:“多謝蘇公子掛念,己無大礙。”
兩人交談甚歡,不知不覺天色漸晚。
就在這時,暗衛突然來報,說鄰邦使者似有異動。
東皇玄塵得知后,立刻派人調查,同時決定再去郡主府與蕭寒煙商議對策。
當他趕到時,卻看到蘇玉玨與蕭寒煙相談甚歡的場景,心中莫名一惱。
東皇玄塵臉色一沉,大步踏入屋內。
蘇玉玨和蕭寒煙見他到來,忙起身行禮。
東皇玄塵語氣冷淡道:“蘇公子,此時局勢緊張,還望你不要在此過多耽擱郡主時間。”
蘇玉玨心中明白他的意思,恭敬道:“是,皇上,臣這便告辭。”
說罷,向蕭寒煙微微一禮后離去。
屋內只剩東皇玄塵和蕭寒煙,氣氛有些微妙。
東皇玄塵走到蕭寒煙面前,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你與他倒是相談甚歡。”
蕭寒煙心中有些慌亂,卻也不甘示弱道:“蘇公子溫潤有禮,與他交談令人愉悅。”
東皇玄塵冷哼一聲,“如今鄰邦異動,你莫要被兒女情長迷了心智。”
蕭寒煙白了他一眼,“我心里有數,倒是皇上,莫要無端吃醋。”
東皇玄塵一怔,隨即攬過她的腰,“本就是朕的人,還不許朕吃醋了?”
蕭寒煙臉頰緋紅,輕啐一口,“誰是你的人。”
但也并未掙脫他的懷抱。
此時,暗衛又來報調查結果,兩人這才收起旖旎,開始商議對策。
而離開不久蘇玉玨總感覺今天的皇帝怪怪的特別是剛剛,好似對自己帶著說不出來的敵意。
沒錯就是敵意,難道,不可能他們本就交集不多。
也就是這幾天鄰國提起聯姻才讓他們二人多走動了一下,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蘇玉玨回到府里,還是不大放心,隨即叫來了護衛偷偷派了兩個人放到郡主府周圍,一是保護郡主的安全,二是看看郡主最近都和些什么人走得近。
這邊東皇玄塵和蕭寒煙商議完對策后,天色己晚。
東皇玄塵本想留下,可想到蘇玉玨派的暗衛,便決定回宮。
蕭寒煙也未挽留,只叮囑他小心。
而蘇玉玨派去的暗衛,將東皇玄塵深夜離開郡主府的事傳回。
蘇玉玨眉頭緊鎖,心中隱隱不安。
他意識到,東皇玄塵和蕭寒煙之間似乎有著不尋常的關系。
次日,蘇玉玨進宮面圣,旁敲側擊地詢問蕭寒煙的情況。
東皇玄塵自然不會透露,只是警告他莫要對蕭寒煙有非分之想。
蘇玉玨心中雖有不滿,但也不敢公然反抗。
與此同時,鄰邦使者的異動愈發明顯,一場危機悄然逼近。
蕭寒煙一邊要應對東皇玄塵的感情糾葛,一邊要和眾人一起應對鄰邦的威脅。
她深知,自己陷入了一個復雜的局面,而這場博弈,才剛剛開始。
小說簡介
由蕭寒煙謝煜擔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三夫四侍,不算多》,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皇上臣要先迎娶慕如柳為平妻,先于如安郡主進門。”蕭寒煙耳中隱約聽清了這么一句,睜開眼來就發現自己此時正處在一個金碧輝煌的皇宮大殿上。龍椅上年輕的帝王出聲確定道“安國公世子,你確定嗎?你和寧安郡主的婚約可是先皇親賜。”安國公世子謝煜叩首道“臣意己決,臣以免死金牌換皇上準許。”蕭寒煙雖然還不清楚全貌可也猜得七七八八了,所以被氣笑了,也的確是笑出了聲來“呵呵呵,好的很。”皇帝本還準備說什么可卻被突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