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陽光正好。
林深剛打開“拾光”的店門,還沒來得及泡上今天的第一壺茶,一輛略顯粗獷的黑色SUV就精準地停在了門口。
車門打開,一個身材挺拔、穿著便服仍難掩干練之氣的年輕男子利落地跳下車,手里捏著個透明的證物袋。
他五官端正,眉宇間帶著一股**特有的銳利,但見到林深時,那銳利便化為了熟稔的笑意。
“深哥!
夠意思!”
江辰揚了揚手中的證物袋,大步流星地走進店里,熟門熟路地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可算找到救星了,為這破玩意兒,技術隊那幫哥們兒頭發都快*禿了。”
林深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證物袋里的那個U盤上。
銀色的金屬外殼己經扭曲變形,接口處有明顯的燒灼痕跡和物理裂痕,顯然是遭受過嚴重的物理破壞,或許還經歷過電流沖擊。
“怎么搞的?”
林深接過證物袋,對著光線仔細觀察,語氣平淡。
“一個關鍵嫌疑人,眼看要被摁住了,狗急跳墻,把存資料的U盤砸了又用打火機電擊,還想往水杯里扔,被我們的人拼死搶下來的。”
江辰嘆了口氣,“里面很可能有他們團伙的核心交易記錄和上線****。
這小子嘴硬得很,U盤要是讀不出來,案子就卡死了,時間不等人啊。”
林深沒說話,走到工作臺前,戴上高倍放大鏡和防靜電手套,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個傷痕累累的U盤。
他的神情瞬間變得專注,之前的慵懶散漫一掃而空,仿佛進入了另一個維度。
在放大鏡下,U盤的損傷細節纖毫畢現。
不僅僅是外殼變形,內部的PC*電路板上也有肉眼難辨的細微裂紋和元器件脫落,存儲芯片的引腳更是有局部熔斷的跡象。
常規的數據恢復手段,面對這種物理層面的“毀滅性”打擊,確實無能為力。
但林深的能力,并不僅限于傳統器物。
任何經過人工制造、具有特定結構和信息承載功能的物品,在某種程度上,都在他的感知范圍內。
只是電子元器件的微觀結構更為精密復雜,對他的精神集中度和能量控制的精細度要求也更高。
他的指尖輕輕拂過U盤冰冷的表面,尤其是存儲芯片所在的位置。
他閉上眼,意識再次沉入那片微觀的宇宙。
這一次,他“看”到的不是紫砂的顆粒,而是更加細微、排列規整的晶體管、電路和存儲單元。
損壞的區域,如同星圖上的暗斑,阻礙著信息的流動。
他的任務,是在不改變原有數據物理狀態的前提下,極其精微地“引導”那些斷裂的電路重新建立連接,修復受損的存儲單元結構,使其能夠被讀取設備再次識別。
這好比是在用意識進行一場納米級別的微創手術,容不得半點差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工作室里靜得只能聽到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江辰屏息凝神,他知道林深的規矩,不敢打擾,只是緊張地看著好友那仿佛入定般的側臉和穩定得不可思議的手指。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林深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眼,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輕輕地將U盤放在一個專用的U**接口保護座上。
“試試吧。”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很肯定。
江辰幾乎是用搶的速度,接過保護座,飛快地連接到隨身攜帶的、經過物理隔離的筆記本電腦上。
電腦識別硬件的提示音清脆地響起,屏幕上終于出現了久違的可移動磁盤盤符!
“成了!
深哥!
你真是我親哥!”
江辰激動地一拍大腿,差點跳起來,臉上滿是狂喜和難以置信。
技術隊折騰幾天毫無進展的難題,在林深這里,不過個把小時。
“數據完整性不敢保證百分百,但核心分區應該能讀。”
林深摘下手套,語氣恢復平淡,“趕緊回去干活吧。”
“必須的!
等這案子結了,我請你吃一個月的烤串!
管夠!”
江辰一邊小心翼翼地備份數據,一邊興奮地承諾。
他看向林深的目光,除了感激,更多了一份深藏的敬佩。
他這個發小,身上藏著太多他無法理解卻又屢次依賴的秘密和能力。
數據備份完成,江辰如獲至寶,匆匆告別,引擎轟鳴著趕往隊里。
送走江辰,林深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連續進行高精度的修復,對他的精神力消耗不小。
他瞥了一眼桌上那個己經恢復如初的紫砂花盆,又想到剛剛送走的U盤,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來這咸魚,是當不安穩了。”
他低聲自語,嘴角卻勾起一絲極淡的、連自己都未察覺的弧度。
這種被需要、并能用獨特能力解決關鍵問題的感覺,似乎……也并不全是麻煩。
他拿起手機,給鹿知微發了條簡潔的信息:”花盆己修復,可隨時來取。
“
小說簡介
《別叫我咸魚,我是修復界天花板啊》男女主角林深鹿知微,是小說寫手一團元寶所寫。精彩內容:午后,陽光被“拾光”工作室的老式花格窗篩成柔和的暖金色,悄然落在寬大的工作臺上。空氣中浮動著微塵,混合著老木料、清漆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陳年普洱的醇香,構成一種奇異的、停滯了時光般的靜謐。林深放下手中的放大鏡,指尖輕輕拂過剛剛完成修復的一只清代青花山水紋杯。杯身一道原本猙獰的沖線,此刻己了無痕跡,釉面溫潤如玉,光線下流轉著內斂的寶光。他的動作舒緩,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完成的并非一件足以令收藏家驚嘆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