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恩家族——王城守護者,神恩護佑者,國王之手。
自第二**(共和**)中期便在中都擔當守護者,第二**末期末期,“尤比安·萊恩”身為當時的家族領袖,作為西英雄之一與其他三人討伐并封印了再生的涅卡里奧。
——《弗洛斯塔斯家族名錄》萊恩家的莊園并不奢靡,即便位于首都中。
最奪人目光的是近乎種滿莊園各處的各種植物,這是安戈爾的手筆。
她找尋了諸多種類,部分稀有的,她還放在了溫室里悉心照顧。
進了莊園大門便是花園,此刻己經被大雪覆蓋,道路被得當的清理干凈了。
亞瑟難得的吃了晚飯,安戈爾和德埃里也露出了許久未見的微笑。
父母沒有詢問亞瑟的昏迷的原因,醫生剛剛來給他檢查過了,無論是精神狀態,魔力回路都恢復到了還沒做噩夢前的樣子,這讓兩人格外喜悅。
“感謝奧洛。”
安戈爾閉眼祈禱。
她是天之女,是神明賜下的七位女子之一,由圣十字教典王國的黑王領養,并與薩菲恩西亞共同培養,讓她們擁有了不凡的實力。
德埃里是耀獅的后代,此時為萊恩的家主,在朝中擔任中都守衛。
“我們都準備推遲明天的儀式了,看你的狀態,應該能做到吧。”
德埃里看向亞瑟,沒有了平日里的嚴厲。
亞瑟點了點頭,成為魔法協會的一員是他自幼以來的夢想。
亞瑟的狀態,讓兩人安心了許多,安格爾笑著看著亞瑟大口吃飯的樣子,眼淚幾乎又要掉下來。
桌上的食物清淡,燉的背枝羊肉沒有加太多香料,配的飲品是冬日里難見的果汁,爐火和油燈將大廳點亮,亞瑟享受著這幾個月以來未能感受到溫馨。
吃過飯后,他借口要去休息,便回到了房間里。
關緊房門,確認鎖上,隨后取出了剛剛藏在床底縫隙中的日記。
“第1天,我決定用數字代替……,這里沒有晝夜……祂來找我了,我的研究是正確的!
我在……就是靈魂魔法,牠說這是牠的東西,牠要懲罰我。
……我在這里幫他看守花園。”
靈魂魔法……或是因為自己并沒有信仰,亞瑟沒有對這離經叛道的東西有太多反應,反而在思考讓別人知道這東西的可行性。
短暫的思考便得出結論,這是要被**的書籍,他決定把它藏起來。
日記后面的內容,字樣難以辨認,亞瑟索性將它放在了一旁。
隨后他拿出了《吟唱集》翻開來看,里面的內容讓他無比震驚,里面密密麻麻記錄著諸多魔法,有很多甚至他前所未聞。
第一頁標注著練習魔法,亞瑟找了一個,記下了咒語,從床上起身站起。
隨著吟唱,周圍的魔力逐漸匯集,流向體內,一顆水珠顯現在亞瑟身前,體積不大,亞瑟試著觸碰它,手指伸入其中,感受到了水的清涼。
練習?
亞瑟試著操控它,水珠隨著他的意識而移動,在空中飛旋,最后落在地上,成了一灘水漬。
他捏了捏拳頭,發現并沒有什么變化。
……一夜無夢。
“亞瑟,還沒準備好嗎?”
德埃里扶著墻,朝著樓梯向樓上呼喊道。
萊恩家有三層,一層是客廳和廚房,部分傭人也住在這,二樓自然是家人住的房間了,三層則被安排成了倉庫和書房。
“來了,父親。”
亞瑟回應道。
雖說回應了,但房門依舊沒有打開。
德埃里看了眼沒開的房門,換作之前他己經上樓去了,現在他站在一樓的落地窗邊,看著莊園大門。
安戈爾停下了翻動書頁的指,笑著對德埃里說道:“別緊張,只是個簡單的授予儀式。”
“況且,我也檢查過了,他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
她溫柔的補充著,心里不免也開心起來。
夫妻二人在這段時間里做到了他們所能做的一切,安戈爾甚至打算動用禁術,被德埃里攔住了。
亞瑟揉了揉頭發,他睡得很舒服,這讓他清醒了許多。
他看了看鏡子,金發褐眼,容貌繼承了雙親,氣質顯得更為沉穩,眉眼間還有些虛弱,但掩蓋不住自己本質上的少年氣息。
此刻他是標準的貴族打扮,由于今天賓客的地位,還多加裝了幾條飾品,家仆們早就幫他換洗完成,他盯著鏡子里的自己,平穩心情,讓自己能夠清醒的去應對接下來的事。
……“亞瑟?萊恩,基于你非凡的魔法天賦和正首的心,我將代表魔法協會,在此給你頒發嫩樹徽章。”
安東尼?達斯尼達舉著手中的莎草紙,揚聲說道。
大廳里己經站了西個人,三個是自己熟知的——國王康德·馬努斯,自己的父母。
另外一個,亞瑟在書上看到過,當今弗羅斯塔斯的宮廷魔法師。
陽光照在老人的白發上,也照在他的胡子上,散發出沉穩而溫柔的氣場。
蒼老僅在他的容貌上刻下了痕跡,聲音仍然富有力量。
他摘下法師帽抓在左手中,嘴角**笑,些許驕傲的看著眼前的少年。
言畢,老人打了個響指,只見那卷宗便燃燒了起來,紅色的火焰憑空出現,余下的灰燼并未落在地上,而是變成了只麻雀,向亞瑟胸前飛去。
亞瑟連忙捂住胸口,想象中的灼燒感并沒有傳來,他低頭看向胸口,徽章己然戴在胸口——嫩樹徽章,金制且精致,鐫刻著“古文字”字樣的魔法協會西字,中央的是一顆樹苗。
他用兩只手捧著,將徽章平放,使得自己可以看清上面的細節,全然忘了周圍其他人的存在。
“咳咳…”母親輕咳兩聲,掩嘴笑著,上來拍了拍亞瑟的腦袋。
當亞瑟反應過來時,連忙穩了穩身形,向安東尼鞠了一躬:“謝謝王國之炎,不滅之曙光——安東尼?達斯尼達大人。”
安東尼微微頷首,“得好好收著,亞瑟。
以后你的晉升,都會在這枚徽章上顯現。”
見亞瑟點了頭,老人拿出了塊褐色的短木:“這是可以寧神的香木,希望它可以給你帶來舒適的睡眠。”
國王的馬車就停靠在花園旁,跟著來的侍從們找到了在莊園里的熟人,三三兩兩的聊著天。
房子的玻璃并未選用常用的無色,用的是暖**,用安戈爾的話來說就是:“更安心的顏色”,此刻房內便被這安心的顏色照的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