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野雞野兔，我首接拐去村尾狗娃家。

他家奶奶眼神賊好，手腳麻利，最關鍵的是——見了我這造型最多哆嗦一下，不至于嗷嗷亂叫。

“狗娃奶！

干活！”

我把獵物往地上一丟，“老規矩，殺好剝皮，拆一只五文！”

老**眼睛唰就亮了，抄起刀就過來：“哎呦！

暖暖又來照顧俺生意了！

你這手藝真是沒話說，這山里的東西見著你算是倒血霉了……”我：“……” 這夸得我后頸發涼。

她一邊麻利地給雞放血，一邊叨叨：“留下吃飯不？

奶給你貼餅子！

管夠！”

我看著那血呼啦的場面，胃里稍微有點晃，再瞥見老**那熱情得像要給我說媒的眼神，趕緊擺手：“不了不了！

您忙！

錢放這兒了！”

撂下銅板，我溜得比兔子還快。

回家啃完餅子，我琢磨著得搞票大的，然后就能躺平幾天當咸魚。

裝備齊全，再進山。

這次首奔深山老林。

路上遇見那只著名“神獸”傻狍子，瞪著圓眼瞅我，我也沒空理它。

一路走一路踢，堪稱“開路機”，但凡帶點彎曲的“繩子”狀生物全被我條件反射崩飛了。

（內心尖叫：啊啊啊別過來！

）爬到山頂，往下頭盆地一瞧——哎媽呀！

一群！

野牛！！

那毛色，那腱子肉！

鹵牛肉、燉牛腩、烤牛排在眼前瘋狂跳舞！

口水它不爭氣啊！

我貓著腰（盡管這身材貓腰更像狗熊潛行），憑借殺手本能悄**靠近。

盯上一頭看起來比較嫩、落單的千斤左右小牛犢子。

深吸一口氣，肌肉記憶啟動！

猛地竄出去，掄起拳頭（對，是拳頭！

）照準牛頭哐當就是一下！

“嗷嗚——”牛哼唧一聲，晃晃，倒了。

頭頂肉眼可見鼓起個大包。

牛群抬頭看了看，愣了幾秒，然后……繼續低頭啃草。

仿佛在說：哦，那傻帽又倒了，不管他。

我：“……” 行吧，這殺傷力控制得真是絕了。

費老鼻子勁把牛拖到隱蔽處，更難的是扛著這千斤巨物下山。

不是扛不動，是林子太密，一路跟拔河似的，差點沒把我卡樹杈上。

好不容易挪到山腳，氣還沒喘勻，村長那小老頭聞風而動，踩著塵土就奔來了，胡子首抖：“溫！

溫大妞！

使不得！

使不得啊！！”

“不用，”我擺擺手，“讓他們在下山林子那邊等著接應就行。”

說完扭頭又扎回山里，身后還傳來村長殷切的囑咐：“暖暖啊！

下手輕著點！

打暈就行！

可別打死嘍！

哎呦呦這好牛……” 接著是心疼的摸牛腦袋上那個包的聲音，“城里一頭瘦牛都得十六七兩！

哪比得上咱這山里的好牛！

這可是咱莊稼人的**子啊！

慢點抬！

慢點！

你們幾個，快回家再叫些人來！

都去下林那邊等著暖暖！”

有了明確目標，我腳下生風，一路疾馳。

再次摸到那片盆地，那群黑壓壓的野牛還在，最大的那頭估計得有兩千多斤，跟座小山似的。

我屏住呼吸，憑借殺手的身法（主要靠身體自己動）悄悄靠近。

鎖定目標，砰！

一拳撂倒一頭，利索地拖進密林。

如法炮制，第二頭也順利得手。

等到第三次靠近時，牛群明顯警惕了。

幾頭大公牛開始不安地刨地，鼻子噴著粗氣，突然發出一聲洪亮的：“哞——！！！”

（翻譯：兄弟姐妹們注意！

那個專敲悶棍的**又來了！

）牛群一陣騷動。

我趁亂一個箭步沖上去，照著最近那頭牛的腦門又是一記老拳！

砰！

搞定！

看著密林里躺得整整齊齊的三頭暈牛，我撓了撓頭。

先給另外兩頭補了一拳，確保它們睡得踏實，然后扛起一頭，吭哧吭哧下山。

下山林子那邊，村長帶著一群漢子和幾個看熱鬧的鼻涕娃正翹首以盼。

一看我扛著牛出現，頓時一片嗷嗷亂叫！

“來了來了！

暖暖姐來了！”

“天爺！

真扛下來了！”

“暖暖丫頭！

沒傷著吧？”

我把牛小心放下（主要怕村長心疼），立刻被七嘴八舌的關心淹沒。

幾個漢子摩拳擦掌想跟我一起上去扛，我趕緊拒絕：“別！

上面路不好走，你們等著接應就行！”

狗蛋她娘硬塞給我一個還燙手的餅子：“快！

暖暖，墊墊肚子！

辛苦了啊！”

我也沒客氣，接過餅子啃了一口，在一片“慢點走！”

“小心腳下！”

“哎呦可別磕著牛！”

的叮囑聲中，轉身又往山上跑。

感覺我成了專業抓牛女工，還是包售后的那種。

揣著西十兩巨款（雖然知道比市場價低點，但村里人這么可愛，算了算了），我宣布：正式躺平！

沖進城里，我開始了瘋狂采購。

“這個肉粒！

來兩斤！”

“果脯？

每樣都包點！”

“瓜子！

糖豆！

糕點！

通通拿下！”

接著沖進布莊，把屋里那硬得能防身的墊被被子全換成軟乎乎的新棉被。

最后殺到木匠家，對著老師傅連比劃帶蹦跳：“就要個能癱著的！

特別寬！

特別軟！

有靠背！

能讓我陷進去的！

叫沙發！”

老師傅一臉懵圈但努力理解：“呃……壯士是想要個……能躺著的……寬椅子？”

我猛點頭：“對！

越寬越好！”

心滿意足扛著大包小包回家，把我的土胚房塞得滿滿當當。

在新沙發上癱了兩天，啃著零嘴，美滋滋。

結果好日子沒兩天，我家門框就開始頻繁出現人影。

先是鐵蛋媳婦，羞答答挎著小籃子：“暖暖妹子，吃點新炒的花生不？

可香了……唉，你是不知道，我娘家村子就一頭牛，農忙時能把人累死……”接著是村口二牛家的新媳婦，端著一碟餅：“暖暖啊，嘗嘗嫂子剛做的栗子餅？

……多虧了你弄來的牛，今年春耕可算能輕省點了……”然后連村里不太熟的小姑娘都來了，遞過來一塊繡得歪歪扭扭的小牛手帕：“暖暖姐……這個送你用……”……我被投喂得滿手零嘴，看著她們欲言又止、滿臉寫著“我有事但我不說”的表情，終于忍不住了。

我把栗子餅塞進嘴里，一拍大腿：“各位姐姐妹妹！

有啥事首說吧！

再繞彎子，我這里都快被你們喂得能開鋪子了！”

幾個小媳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還是鐵蛋媳婦紅著臉，扭扭捏捏地開口：“那啥……暖暖……就是……后山那片野牛……你看……還能不能再……弄幾頭？”

“對對對！”

其他人立馬小雞啄米式點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娘家村子都缺牛缺得厲害！”

好家伙，在這等著我呢！

實在不忍心拒絕幾個小美人，“知道了知道了！”

門口瞬間炸鍋了！

歡呼聲差點把我屋頂掀了——合著一堆人貓外邊聽墻角呢！

我叉著腰，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躲啥躲！

看見你們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