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我站在廚房門口,手腳冰涼,有些不知所措。
甚至有一瞬間,我懷疑徐清仁是不是被嚇糊涂了?
我不是蘇林?那我是誰?
徐清仁精準地將猩紅的目光鎖定廚房門口的我,拳頭捏著指尖發白,幾乎是咬著牙嘶吼:“把蘇林還給我!”
他說著就向我沖來,被徐景白死死抱住。
“哥,你冷靜些,先看看蘇林怎么說。”
我嘆了口氣:“我是蘇林,也確實擁有一些特殊的能力。”
這句話將徐清仁的崩潰升了級。
他渾身止不住的顫抖,眼底全是難以置信。
“你怎么可能是蘇林?蘇林家世不好,懦弱膽小,在一起五年,我保護了她五年。你有這樣的能力,何至于讓我保護了五年?”
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啊,眼前的我,無論是樣貌,還是語氣,都是蘇林的樣子。
可如果蘇林真有這樣憑空救人的能力傍身,又怎會需要徐清仁的保護?
從沒想過,逃離那么遠的我,還是會因為原生家庭而痛苦。
3
從小,我就有一個極具病態控制欲的母親。
光是她想讓我吃饅頭,我就不能吃包子。
甚至為了保證我聽話吃饅頭,她會跟蹤我一路,只為看到我老實地將饅頭吃進肚里。
但凡我被包子的油香勾引昏了頭,她就會沖出來將包子狠狠摔在地上。
然后哭喊著,恨不得將全世界的不孝罪名安裝在我的身上。
每當路人不解,覺得就是孩子想吃一個包子的小事時,她臉上就會立即堆起了為母的心酸與委屈。
“哪里是不讓她吃,只是她對豬肉休克性過敏,可她就是犟,就是要跟我作對,不讓吃非吃,每次就是恨不得住進醫院花干凈我的錢才高興。”
“除了這豬肉,她想吃的哪沒讓她吃過。光是牛肉,她饞了,我也會咬牙給她買兩頓。我不吃,她爸也不吃,就光看著她吃。”
“我都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生了這么個討債鬼。”
那時候的牛肉算是奢侈物,普通家庭一年也不一定能吃到一次。
在她的聲淚俱下中,路人看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與指責。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對豬肉不過敏,也從沒吃過牛肉。
可年幼的我連在如此孤立無援下,半個字都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