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膩了,拿著這十萬塊,滾回你的鄉下。”
我把一沓鈔票砸在蘇黎臉上,看著她紅著眼眶蹲在地上撿錢,轉身登上了飛往華爾街的航班。
五年后我重回國內。
本以為她會過得安穩,卻在京海市的招商晚宴上,看到她被京城大少踩著手背逼迫下跪。
我扯下領帶,撥通了海外財團的加密電話。
“十分鐘內,我要京城沈家的股票變成廢紙。”
京海市柏悅酒店頂層宴會廳,水晶吊燈的光線刺得人眼睛發酸。
我端著半杯香檳,站在二樓的陰影處,俯瞰著下方衣香鬢影的修羅場。
五年了。
胃部的舊傷隱隱作痛,那是當年在華爾街為了拿下黑石集團的控股權,被競爭對手雇傭的打手用鋼管砸出來的后遺癥。
但我現在的視線,死死釘在大廳中央那個穿著廉價黑色職業裝的女人身上。
蘇黎。
她比五年前瘦了,顴骨微微凸起,脊背卻挺得像一把折不斷的鋼刀。
“蘇總,這杯酒你要是不喝,你們‘微光科技’明天的資金鏈可就徹底斷了。”
說話的男人穿著高定白西裝,手里把玩著一只高腳杯,嘴角掛著戲謔的弧度。
京城沈家二少爺,沈云飛。
五年前,就是他用蘇黎的命威脅我,逼我像條狗一樣滾出京城。
“沈少,我酒精過敏,這杯酒喝下去會休克。”蘇黎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關節泛白。
“休克?”沈云飛嗤笑一聲,手腕一翻,金**的酒液直接潑在蘇黎的臉上,“那你就死在這里給我助助興!”
周圍的賓客發出一陣哄笑,沒人敢上前勸阻。
蘇黎閉上眼睛,睫毛劇烈顫抖,酒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地毯上。
她緩緩彎下腰,伸手去撿掉在地上的項目計劃書。
一只皮鞋重重踩在了她的手背上。
“我讓你撿了嗎?”沈云飛皮笑肉不笑地碾了碾鞋底。
蘇黎倒吸一口涼氣,額頭滲出冷汗,但硬是咬著嘴唇沒發出一聲痛呼。
我手里的香檳杯出現了一道裂紋。
玻璃碴刺破掌心,溫熱的液體順著指縫流下。
“陸先生,需要我讓人把沈云飛的腿打斷嗎?”站在我身后的外籍保鏢低聲用英文請示。
我抽出西裝口袋里的真絲手帕,慢條斯理地擦去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