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富豪老公結婚三年,始終無法生下繼承人。
絕望之際,閨蜜介紹我去一家地下整容醫院“換臉”。
手術后,我擁有了傾國傾城的容貌,老公也重新愛上我。
直到某天,我在老公手機里看到一張照片:
閨蜜挽著老公的手臂,頂著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照片背面寫著:“親愛的,她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我顫抖著摸向自己的臉,突然想起——
整容那天,我根本沒打麻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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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沈從山結婚三年了。
三年,一千零九十六天。每一天我都在數。數著日子過,數著日子等,等一個我可能永遠等不到的東西。
孩子。
“**,該吃藥了。”
王媽端著托盤走進來,白瓷碗里盛著深褐色的湯藥,那股熟悉的苦味瞬間鉆入鼻腔。我皺了皺眉,還是接過來,一口氣灌了下去。
中藥苦,西藥副作用大,**疼,試管更疼。三年里我什么都試過了,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針眼疊著針眼,**里外被翻來覆去地折騰。可有什么用呢?每個月的那幾天,該來的還是會來,鮮紅刺目,像一場無聲的嘲諷。
“**,您別太難過……”王媽接過空碗,欲言又止。
我扯了扯嘴角:“沒事,你出去吧。”
她走后,我對著梳妝鏡發了很久的呆。
鏡子里的女人眉眼清秀,皮膚白皙,算不上傾國傾城,但也絕不難看。可沈從山已經三個月沒正眼看過我了。
曾經他也是愛我的。新婚那會兒,他恨不得把我拴在褲腰帶上,走哪兒帶哪兒,逢人就介紹“這是我**”。可后來呢?后來婆婆開始催生,一年、兩年、三年,我的肚子始終沒有動靜。他的眼神就一點一點涼了下去,像一杯滾燙的水,慢慢冷到冰點。
上個月,我在他書房外聽見他和婆婆打電話。
“媽,我知道。再等等吧。”
“等什么等?三年了!我找人算過,她那個命相就是生不出的,克子!你趁早離了,再找一個,別耽誤時間。”
“媽——”
“我不管!沈家不能絕后!你要是下不了這個狠心,我來幫你做這個惡人!”
他在門里沉默了很久,我在門外站了很久。
那天晚上,他回來得很晚,帶著一身酒氣。我假裝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