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叫她“閨女”。
第一次見面，就叫“閨女”。
還有那張臉。
那張和母親一模一樣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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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父親的反常
王姨把林曉帶到廣場另一邊。
父親站在那兒，背對著她們，看著跳舞的人群。
“老林，你閨女來了。”
父親轉過身。
看見王姨的那一刻，他的表情變了。
不是高興。不是驚喜。
是恐懼。
林曉說不清那是什么。但她在父親眼睛里，看到了恐懼。
很短。不到一秒。然后他笑了，走過來。
“曉曉，回來了。”
林曉看著他。
“爸，你沒事吧？”
“沒事。能有什么事。”他拍拍她的肩，“餓了吧？回家吃飯。”
他拉著林曉就走。
林曉回頭看了一眼。
王姨站在原地，笑著朝他們揮手。
那個笑容，讓林曉后背發涼。
回到家，林曉問父親。
“爸，那個王姨，你什么時候認識的？”
父親在廚房忙活，頭也沒回。
“幾個月了。跳舞認識的。”
“她人挺好的？”
“挺好。”
“她認識媽？”
父親的手頓了一下。
“不認識吧。可能隨口說的。”
林曉盯著他的背影。
“她說認識媽。說我是‘像**’。”
父親沒說話。
林曉走過去，站在他旁邊。
“爸，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父親把鍋鏟放下，轉過身。
“曉曉，爸問你個事。”
“嗯？”
“你相信這世上有鬼嗎？”
林曉愣住了。
“什么？”
父親搖搖頭。
“沒事。吃飯吧。”
那頓飯，林曉吃得心不在焉。
父親那句話一直在她腦子里轉。
鬼？
什么意思？
她想起王姨那張臉。
那張和母親一模一樣的臉。
如果母親還活著，今年也是五十八歲。
和王姨一樣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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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鄰居的閑話
第二天一早，林曉下樓買早餐。
小區門口有個早點攤，老板娘是住了二十年的老鄰居，姓周。林曉小時候經常在她家買豆漿。
“曉曉回來了？”周姨笑著招呼她，“好久沒見你了。”
“周姨好。工作忙。”
“忙點好，忙點好。”周姨給她盛豆漿，壓低聲音，“**最近……是不是交朋友了？”
林曉愣了一下。
“你說那個王姨？”
周姨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