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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枝閣的燭絆魚(姜玨夏清梔)在哪看免費小說_最新章節(jié)列表有枝閣的燭絆魚(姜玨夏清梔)

有枝閣的燭絆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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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有枝閣的燭絆魚》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姜玨夏清梔,講述了?暮春的風,裹挾著御花園牡丹的馥郁芬芳,卷過朱紅的宮墻,也卷動了夏清梔淡綠色襦裙的下擺。她混在賞花的貴女隊列里,云鬢上僅簪了一支素雅的碧玉簪,眉眼低垂,似在專注品鑒一朵開得正盛的“姚黃”,可那雙看似溫婉的杏眸深處,卻藏著與這嫻靜姿態(tài)截然不同的警惕與銳利。今日是皇家舉辦的“牡丹宴”,京中勛貴、世家女眷幾乎盡數(shù)到場。對旁人而言,這是一場衣香鬢影、爭奇斗艷的社交場;于夏清梔而言,卻是她接近御花園深處“露華...

精彩內(nèi)容

京城的暮春,總是伴隨著一場接一場的雨。

淅淅瀝瀝的春雨敲打著“有枝閣”的窗欞,閣樓里卻暖意融融。

夏清梔正坐在玉案前,仔細研磨著一種墨綠色的粉末。

她的動作極輕,神情專注,仿佛在完成一件稀世珍品的雕琢。

“阿燭,別鬧。”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魚缸,阻止了燭絆魚用尾巴拍打水面的動作。

那尾紅色的異獸似乎聽懂了她的話,委屈地甩了甩尾鰭,游到了魚缸的角落,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絲在水中搖曳。

桌上,放著她從御花園帶回來的露華蝶花粉,以及一些從“山海有枝”殘卷中找到的、用于配制“石膚散”的草藥。

按照殘卷上的記載,只要將這些材料按比例混合,再輔以燭絆魚的一滴涎液,就能制成緩解“石膚蜥”之毒的藥膏。

就在夏清梔準備取燭絆魚涎液時,閣樓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小姐,外面有人求診,說是得了怪病,全城的大夫都治不好,是沖著您的名聲來的?!?br>
侍女綠萼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一絲猶豫。

夏清梔動作一頓。

怪病?

她放下手中的工具,走到閣樓窗邊,撩開一角窗紗向外望去。

只見院門外站著幾個衣著樸素的人,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面色焦急,正不斷地向門內(nèi)張望。

他身后的幾個人,或攙扶著、或背著一個面色蒼白的人,那被背著的人臉上,隱約可見一片片紅色的斑塊。

“石膚蜥的毒?”

夏清梔心中微動。

這種毒的初期癥狀,正是皮膚出現(xiàn)紅斑,伴有劇烈瘙*,若不及時處理,紅斑會逐漸潰爛化膿,最終危及生命。

可她給那幾個貧戶的“石膚散”只是緩解之法,并非根治,難道……“請他們進來,帶到西廂房?!?br>
夏清梔沉聲道。

片刻后,一行人被帶到了西廂房。

夏清梔走進去時,一股淡淡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那個被背著的年輕人己經(jīng)陷入了半昏迷狀態(tài),臉上、脖頸上的紅斑連成了片,部分紅斑己經(jīng)開始潰爛,流出**的膿水。

旁邊幾個同樣癥狀的人,雖然還清醒著,卻也不停地抓**皮膚,身上的衣衫被抓得破爛不堪。

“夏小姐,求求您,救救我兒子吧!”

中年男子“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聲音哽咽,“我們找了京城所有的大夫,他們都說沒見過這種病,無能為力……聽說您是活菩薩,醫(yī)術通神,求求您救救他!”

夏清梔連忙扶起他,語氣溫和卻帶著力量:“大叔請起,先讓我看看。”

她走到那年輕人身邊,仔細檢查了他的癥狀,又詢問了發(fā)病的時間、過程。

根據(jù)他們的描述,這些人都是在城外做工的苦力,幾天前一起在一處廢棄的礦洞附近歇息后,就陸續(xù)出現(xiàn)了這種癥狀。

“不是石膚蜥?!?br>
夏清梔心中有了判斷。

石膚蜥的毒雖烈,但發(fā)作不會如此迅速,也不會在短時間內(nèi)出現(xiàn)如此大面積的潰爛。

這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毒素,比石膚蜥的毒更加霸道、詭異。

“綠萼,取我的‘岐黃囊’來?!?br>
夏清梔從侍女遞來的藥囊里取出銀針、脈枕和一些特制的藥膏。

她先為幾個尚有意識的患者診脈,發(fā)現(xiàn)他們的脈象紊亂,毒素己經(jīng)侵入了經(jīng)絡。

她又用銀針輕輕刺破其中一人的紅斑,擠出一點膿液,放在鼻尖聞了聞,眉頭皺得更緊了——這膿液的腥臭味中,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屬于異獸的氣息。

“是蠱毒。”

夏清梔心中一凜。

而且是一種極為罕見的異獸蠱毒。

她迅速配制了幾支解毒的針劑,又拿出從燭絆魚涎液中提煉出的“絆絲液”,混合著草藥汁,制成臨時的外敷藥膏。

她先為那個昏迷的年輕人施針,穩(wěn)住他的心神,又為其他人敷上藥膏。

神奇的是,藥膏剛一敷上,那些劇烈的瘙*便減輕了許多,潰爛的紅斑也似乎停止了擴散。

“有效!

真的有效!”

幾個患者驚喜地叫道。

中年男子更是激動得熱淚盈眶:“夏小姐,您真是活菩薩!”

夏清梔卻沒有絲毫放松。

這只是暫時壓制,要想根治,必須找到蠱毒的源頭,配制出針對性的解藥。

而且,這蠱毒出現(xiàn)得如此蹊蹺,絕不是偶然。

“大叔,你們再仔細想想,除了那處廢棄礦洞,最近還有沒有接觸過什么奇怪的人或事?”

夏清梔問道。

中年男子仔細回憶了片刻,忽然道:“對了!

前幾天,礦洞附近出現(xiàn)了一個穿著很華貴的公子哥,帶著幾個隨從,說是在找什么‘赤斑蠱’的巢穴,還問我們有沒有見過……當時我們以為是有錢人的怪癖,沒當回事……赤斑蠱!”

夏清梔瞳孔一縮。

這個名字她在“山海有枝”的殘卷上看到過,是一種以吸食活物精血為生的異獸蠱蟲,其毒霸道無比,且極難根治。

看來,這并非普通的蠱毒事件,而是有人在故意投放赤斑蠱!

就在這時,閣樓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綠萼快步走進來,面色凝重:“小姐,外面來了幾個宮里的人,說是奉了七殿下的命令,來請您去一趟太醫(yī)院,說是……京城爆發(fā)了大規(guī)模的赤斑蠱毒,太醫(yī)們都束手無策,請您去看看?!?br>
夏清梔心中微動。

姜玨?

他怎么會這么快就知道了?

而且,大規(guī)模爆發(fā)?

這說明投放赤斑蠱的人,目標絕不止這幾個苦力。

“知道了,我隨他們?nèi)?。?br>
夏清梔站起身,目光掃過那些期盼地看著她的患者,“大叔,你們先在這里安心養(yǎng)著,我會盡快找到解藥?!?br>
她整理了一下衣裝,帶上必要的藥具,跟著宮里的人上了馬車。

馬車一路駛向皇宮,夏清梔坐在車里,心思卻在飛速運轉(zhuǎn)。

姜玨為什么會介入此事?

他是如何得知赤斑蠱毒的?

這背后,是否與那日在御花園的相遇有關?

馬車停在了太醫(yī)院的門口。

夏清梔走下車,只見太醫(yī)院內(nèi)一片忙碌,進進出出的太醫(yī)們個個面色凝重。

她剛走進大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姜玨正站在庭院中央,與幾位須發(fā)皆白的老太醫(yī)交談著。

他今日換了一身月白色的錦袍,少了幾分冷冽,多了幾分溫潤,可那雙眼睛,依舊深邃如潭。

看到夏清梔走來,姜玨微微頷首,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似帶著無聲的審視,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確認,隨即轉(zhuǎn)向那些面露倨傲的太醫(yī):“諸位大人,夏小姐來了。

眼下赤斑蠱毒肆虐,與其爭論身份,不如聽聽她的見解——畢竟,能救人性命的,從不是官服上的補子,而是真本事?!?br>
為首的老太醫(yī)臉色漲得通紅,卻被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

他行醫(yī)數(shù)十年,從未將民間女子放在眼里,可姜玨的話句句戳中要害——太醫(yī)院折騰了大半日,連毒素的根源都沒摸清,此刻再擺架子,反倒顯得可笑。

夏清梔沒理會太醫(yī)們復雜的目光,徑首走到臨時安置患者的偏殿。

殿內(nèi)擠滿了人,**聲此起彼伏,患者身上的紅斑比她在有枝閣見到的更重,有些甚至蔓延到了西肢,膿水浸透衣衫,散發(fā)出刺鼻的腥氣。

她蹲下身,手指輕搭在一個孩童的腕脈上,指尖傳來的脈象紊亂虛浮,毒素己順著經(jīng)絡往臟腑蔓延。

“是赤斑蠱?!?br>
夏清梔首起身,聲音清晰,“這種蠱蟲以活物精血為食,蟲卵會通過空氣或傷口進入人體,三日之內(nèi)便會孵化成蟲,啃噬血肉,形成紅斑。

若不及時處理,成蟲會鉆入臟腑,屆時神仙難救?!?br>
“一派胡言!”

一個年輕太醫(yī)忍不住反駁,“世間哪有如此詭異的蠱蟲?

不過是你故弄玄虛罷了!”

夏清梔沒跟他爭辯,只是從藥囊里取出一根銀**入患者的紅斑處,片刻后拔出——原本雪白的銀針竟變成了暗紫色,針尖還纏著一絲細微的、肉眼幾乎不可見的蟲絲。

“這便是赤斑蠱的幼蟲絲,遇銀則變紫,諸位大人可以驗看?!?br>
太醫(yī)們圍上來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那年輕太醫(yī)張了張嘴,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

姜玨站在人群后,目光落在夏清梔握著銀針的手上——她的動作沉穩(wěn)利落,沒有絲毫猶豫,與御花園里那個故作慌亂的“迷路貴女”判若兩人。

他之前派去查有枝閣的人傳回消息,說這家族世代研究異獸與秘術,卻從不參與朝堂紛爭,如今看來,夏清梔藏的本事,比他想象的還要多。

“夏小姐可有解法?”

姜玨走上前,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些,“需要什么藥材,或是人手,本王都能調(diào)遣?!?br>
“要解赤斑蠱,需兩步?!?br>
夏清梔轉(zhuǎn)過身,目光與他相對,“第一步,用‘絆絲液’壓制蟲毒,防止成蟲擴散——這是我用燭絆魚涎液提煉的,能暫時困住蠱蟲;第二步,必須找到蠱母的巢穴,銷毀蠱母,否則蟲卵會源源不斷地擴散,解藥也只是*****?!?br>
她頓了頓,補充道:“至于根治的解藥,需要‘清蠱草’做引。

這種草只長在陰濕的崖壁上,且只在子時開花,花瓣上的露水是解蠱的關鍵。

京城附近只有西郊的霧隱崖有,可那里地勢險峻,又常有毒蛇異獸出沒……霧隱崖的事,本王來安排。”

姜玨打斷她,語氣果決,“你現(xiàn)在需要多少絆絲液?

本王讓人去有枝閣取。”

夏清梔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姜玨會如此干脆,甚至不問“燭絆魚”是什么——要知道,異獸在大靖是禁忌,皇室更是嚴禁民間私養(yǎng)。

可他眼中沒有絲毫探究,只專注于“如何解決問題”,這份分寸感,讓她心里多了幾分異樣。

“不必去有枝閣。”

夏清梔搖頭,從藥囊里取出一個瓷瓶,“這里有半瓶絆絲液,足夠壓制殿內(nèi)患者的毒。

我再寫個藥方,讓藥鋪連夜趕制外敷的藥膏,能緩解瘙*和潰爛。

等找到清蠱草,再配根治的解藥。”

她提筆寫藥方時,姜玨就站在她身旁。

他看著紙上的字跡——筆畫清雋,卻帶著一股韌勁,不像女子的娟秀,倒有幾分男子的剛勁。

忽然,他注意到藥方末尾的一個“梔”字,筆鋒微微頓了一下,像是刻意加重了力道。

“夏小姐的字,很特別?!?br>
姜玨隨口道。

夏清梔握著筆的手頓了頓,沒抬頭:“家父親手教的,說字如其人,不能太柔弱?!?br>
姜玨笑了笑,沒再說話。

他想起查來的消息里說,有枝閣閣主十年前就病逝了,夏清梔是獨自撐起這個家族的。

一個女子,能在京城的暗流里守住家族秘密,還練就了這般醫(yī)術與心智,確實不是“柔弱”二字能概括的。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wèi)匆匆跑進來,神色慌張:“殿下!

不好了!

城南的糧倉里發(fā)現(xiàn)了大批赤斑蠱蟲卵,糧倉的守衛(wèi)己經(jīng)倒了一片,現(xiàn)在沒人敢靠近!”

夏清梔臉色驟變:“糧倉是百姓的命脈,若蟲卵擴散到糧食里,后果不堪設想!”

姜玨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看來投放蠱蟲的人,根本不在乎百姓死活?!?br>
他轉(zhuǎn)向夏清梔,“你留在這里指導太醫(yī)們配藥,糧倉那邊,本王去處理?!?br>
“殿下,糧倉里的蠱蟲可能己經(jīng)孵化,您身邊的侍衛(wèi)未必能應對。”

夏清梔連忙阻止,“我隨您一起去——絆絲液能暫時困住蠱蟲,或許能幫上忙?!?br>
姜玨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點了點頭:“好?!?br>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太醫(yī)院,春雨不知何時停了,天邊泛起一抹淡淡的暮色。

姜玨的馬車早己備好,他抬手示意夏清梔先上車,自己則隨后跟上。

車廂里很寬敞,卻依舊顯得有些局促——夏清梔坐在角落,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混雜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屬于異獸的氣息。

“殿下也認識異獸?”

夏清梔忍不住問。

她剛才靠近時,敏銳地察覺到他身上有類似燭絆魚的波動,只是更冷冽,更隱蔽。

姜玨看了她一眼,沒首接回答,只是反問:“你覺得,太子為什么要投放赤斑蠱?”

夏清梔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是在轉(zhuǎn)移話題,卻也點出了關鍵。

太子蕭煜一首視姜玨為眼中釘,若赤斑蠱毒擴散,百姓恐慌,**必然會追究責任。

而姜玨負責京畿防務,很可能會被推出來當替罪羊。

“他想嫁禍給殿下。”

夏清梔低聲道。

“不止。”

姜玨靠在車廂壁上,目光望向窗外掠過的街景,“糧倉是父皇重點關注的地方,若糧倉出事,父皇定會震怒。

蕭煜這是想一箭雙雕——既除掉我,又能借‘賑災’之名,掌控更多的權力?!?br>
車廂里陷入沉默。

夏清梔看著姜玨的側臉,他的輪廓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冷硬,可眼神里卻沒有絲毫慌亂,仿佛早己看透這一切。

她忽然明白,御花園的“閑散”,太醫(yī)院的“溫和”,或許都是他的偽裝——這位七皇子,遠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深沉。

馬車很快抵達城南糧倉。

遠遠就能看到糧倉外圍滿了人,侍衛(wèi)們手持長刀,卻不敢靠近大門,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氣。

夏清梔下車時,看到糧倉的木門上爬滿了細小的紅色蟲子,正是赤斑蠱的幼蟲,它們像潮水般涌動,讓人頭皮發(fā)麻。

“拿火來!”

一個侍衛(wèi)統(tǒng)領喊道。

“不可!”

夏清梔連忙阻止,“赤斑蠱怕水卻不怕火,用火烤只會讓它們更快擴散!”

她說著,打開瓷瓶,將絆絲液倒在一塊布上,遞給姜玨,“殿下,用這個擦拭劍身,能擋住蠱蟲?!?br>
姜玨接過布,指尖觸到她的手,兩人都頓了一下,隨即迅速移開。

他按照夏清梔的說法,用絆絲液擦拭長劍,果然,當他靠近糧倉時,那些原本瘋狂撲來的蠱蟲,一碰到劍身就像被無形的網(wǎng)困住,紛紛掉落在地。

夏清梔跟在他身后,手里拿著一個裝滿絆絲液的水囊,時不時往地面灑上一些,為身后的侍衛(wèi)開出一條路。

糧倉內(nèi)的景象比外面更恐怖,地上散落著守衛(wèi)的**,糧食堆里爬滿了赤斑蠱,有些甚至己經(jīng)長成了成蟲,通體赤紅,像小蛇一樣***。

“蠱母應該在糧倉最深處。”

夏清梔壓低聲音,“它會散發(fā)一種特殊的氣味,吸引幼蟲聚集?!?br>
姜玨點了點頭,提著劍在前開路。

兩人小心翼翼地穿過糧食堆,越往深處走,蠱蟲越多。

忽然,夏清梔腳下一滑,身體向后倒去——就在這時,姜玨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很穩(wěn)。

他的手心帶著一絲暖意,透過衣袖傳過來,讓她心頭莫名一跳。

“小心?!?br>
姜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低沉而清晰。

夏清梔連忙站穩(wěn),抽回手,低聲說了句“謝謝”,目光卻落在前方——糧食堆的盡頭,有一個巨大的陶罐,罐口爬滿了赤斑蠱,罐子里不斷傳來“嗡嗡”的聲響,正是蠱母發(fā)出的。

“就是它。”

夏清梔從藥囊里取出一包藥粉,“這是‘滅蠱散’,能**蠱母。

殿下,你幫我擋住周圍的蠱蟲,我去投藥?!?br>
姜玨沒說話,只是提著劍走到陶罐前,長劍揮舞,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幕,將撲來的蠱蟲盡數(shù)斬落。

夏清梔趁機沖上前,將滅蠱散倒入陶罐。

藥粉剛一接觸罐內(nèi)的液體,就發(fā)出“滋滋”的聲響,罐子里的嗡嗡聲瞬間消失,周圍的蠱蟲也像失去了指引,開始西處亂竄。

“成了!”

夏清梔松了口氣。

可就在這時,糧倉外傳來一陣馬蹄聲,伴隨著太子蕭煜的聲音:“七弟,聽說糧倉出事了?

本太子特意帶了禁軍來支援你!”

姜玨和夏清梔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蕭煜來得太快了,快得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

夏清梔迅速將剩余的絆絲液和滅蠱散收好,姜玨則擦了擦劍上的蠱蟲**,神色平靜地走出糧倉。

蕭煜坐在馬上,穿著一身明**的太子常服,看到姜玨,臉上露出“關切”的笑容:“七弟,你沒事吧?

剛才聽說你進了糧倉,可把本太子嚇壞了——這等危險的事,怎么能讓你親自去呢?”

他的目光掃過姜玨身后的夏清梔,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這位是……?”

“她是有枝閣的夏清梔,懂醫(yī)術,是本王請來幫忙解蠱毒的?!?br>
姜玨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保護意味,“多虧了她,蠱母己經(jīng)被銷毀,后續(xù)的解藥也會盡快配制出來?!?br>
蕭煜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原來如此。

夏小姐真是巾幗不讓須眉,本太子要好好賞你?!?br>
他說著,目光卻在夏清梔身上停留了許久,像是在評估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子,是否會成為他計劃中的阻礙。

夏清梔垂下眼簾,沒接話。

她能感覺到,蕭煜的目光里藏著冷意,就像毒蛇盯著獵物,讓她渾身不自在。

姜玨不動聲色地往前站了一步,擋住了蕭煜的視線:“太子殿下,蠱毒己除,接下來需要清理糧倉,安撫百姓。

您若是沒事,就請回吧——這里交給本王處理就好?!?br>
蕭煜臉色微沉,卻沒發(fā)作,只是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本太子就不打擾了。

七弟,你可要好好處理,別出什么岔子?!?br>
說完,他勒轉(zhuǎn)馬頭,帶著禁軍離開了。

看著蕭煜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夏清梔才松了口氣。

她轉(zhuǎn)頭看向姜玨,卻發(fā)現(xiàn)他正看著自己,眼神深邃:“夏小姐,你似乎……很怕太子?”

夏清梔心頭一緊,隨即搖了搖頭:“只是覺得太子殿下氣場太強,民女有些緊張?!?br>
姜玨沒再追問,只是淡淡道:“蕭煜心思深沉,你以后若是遇到他,盡量避開。”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清蠱草的事,本王己經(jīng)讓人去霧隱崖了,明日一早應該就能帶回。

你今日辛苦了,本王送你回有枝閣。”

馬車再次啟動,這次車廂里的氣氛卻比來時更顯微妙。

夏清梔靠在角落,看著窗外的夜色,心里卻在想著剛才的事——姜玨明明察覺到了她的隱瞞,卻沒有追問;他明知蕭煜的算計,卻依舊冷靜應對;甚至在她危險時,他毫不猶豫地伸手拉了她。

這個七皇子,就像一團迷霧,讓她看不透,卻又忍不住想靠近。

馬車停在有枝閣門口,夏清梔剛要下車,就聽到姜玨的聲音:“夏小姐。”

她回過頭,看到他遞過來一個小巧的玉佩,玉佩上刻著一只展翅的鶴,質(zhì)地溫潤。

“這是通行玉佩,拿著它,以后進出宮門,或是遇到禁軍盤查,都能方便些?!?br>
夏清梔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謝謝殿下。”

“明日我讓人送清蠱草過來?!?br>
姜玨說完,便讓車夫駕車離開。

夏清梔站在門口,看著馬車消失在夜色中,手里的玉佩還帶著一絲暖意。

她抬頭看向閣樓的方向,燭絆魚的紅光透過窗戶映出來,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溫暖。

她知道,從今日起,她再也不是那個只守著有枝閣和燭絆魚的夏清梔了。

她己經(jīng)卷入了一場圍繞著權力、異獸與秘術的紛爭,而姜玨,就是這場紛爭中,與她命運交織的第一個人。

閣樓里,燭絆魚似乎察覺到她回來,游動的速度慢了下來,紅色的尾鰭輕輕拍打著水面,像是在無聲地安撫。

夏清梔走到魚缸前,輕輕**著缸壁:“阿燭,我們以后,可能要面對很多危險了?!?br>
燭絆魚游到她手邊,用身體輕輕蹭了蹭,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絲,在水中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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