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避讓，車子撞上護欄翻滾，林淺月輕傷，我卻內臟破裂，搶救了六個小時才撿回一條命。
此后三年，我成了藥罐子，而顧城——靠著我的血型配型穩定，等到了合適的心臟捐獻者，康復出院。
原來，這場車禍不是意外。
在上一世，他們早就計劃好了。
車禍制造“意外死亡”，我的血液用于配型，我的心臟用于移植。
多完美的方案。
“江寒！快剎車！”林淺月尖叫著撲過來。
她的手碰到我的手臂——冰涼。
像那天在手術臺上，她吻我額頭時的溫度。
我轉頭看她。
她正驚恐地瞪著我，手機屏幕的光照亮她慌亂的臉。
顧城的短信還亮著。
我笑了。
“淺月，”我輕聲說，“你不是趕著去醫院嗎？”
她的眼神閃爍：“當、當然……顧城他……”
“他快死了？”
“你胡說什么！”林淺月提高聲音，“他只是心衰，醫生說只要及時……”
“及時用我的心臟？”
我打斷她。
車內驟然死寂。
03. 第一刀：方向盤下的博弈
雨刷器瘋狂擺動，卻刮不凈眼前模糊的世界。
我瞥向中控屏——時間顯示：23:17。
根據前世的記憶，車禍發生在23:22分左右。
還有五分鐘。
足夠了。
“江寒，你開慢點！”林淺月抓著扶手的手指發白，“這么大雨……”
“你不是說顧城情況危急嗎？”我反問，語氣平靜得可怕，“慢了會不會來不及？”
她的臉色更白了：“可、可安全第一……”
“你的安全，還是他的？”
她窒住。
雨幕中，遠處隱隱出現泥頭車的輪廓——就是那輛，上一世讓我避讓翻車的罪魁禍首。
它正從岔路口駛來，轉向燈閃爍著，準備違規變道。
前世的我，本能地踩剎車、打方向，車子失控撞上護欄。
這一次。
我松開油門，但沒有踩剎車。
“江寒！車！”林淺月尖叫起來。
泥頭車越來越近。
“淺月，”我忽然開口，聲音穿透雨聲，“如果只能救一個，你救誰？”
她愣住：“什、什么？”
“我，還是顧城？”
泥頭車已經變道，朝著我們沖來。
按常理，此刻我該猛打方向避讓。
可我直直看著前方，方向盤紋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