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腦單元案件+主案件+少感情線+無系統+快節奏+群像虛擬世界請勿過度代入覺得好看,多點書評沖評分,會爆更凌晨三點,城市的大半己陷入沉睡,但位于老城區的“錦江公寓”三單元502室,卻亮著不合時宜的慘白燈光。
陳默裹著一件半舊不新的黑色夾克,靠在門框上,指尖夾著的煙燃了半截,灰白的煙灰將落未落。
他瞇著眼,掃視著這個不足六十平的一居室。
房間布置得很少女,淡粉色的墻紙,隨處可見的毛絨玩偶,但此刻,一種冰冷的死亡氣息壓倒了所有溫馨。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嘔吐物酸腐氣和香水混合的怪異味道。
“陳隊,”年輕的法醫助理從臥室門口探出頭,臉色有些發白,“初步判斷是服用過量***類***,混合酒精。
死亡時間大概在昨晚十一點到凌晨一點之間。”
陳默點點頭,沒說話,目光掠過客廳中央那個依舊亮著環形補光燈的電腦桌。
攝像頭還對著后方凌亂的床鋪,床上,一個穿著精致洛麗塔裙裝的年輕女孩靜靜躺著,妝容完美,如同沉睡,只是沒了呼吸。
她是網絡主播“晴子”。
“老趙,最早是誰發現的?”
陳默看向旁邊一位穿著***制服的老**,順手遞過去一根煙。
老趙接過,別在耳后,嘆了口氣:“是個叫‘超管’的。
平臺超管發現她首播狀態異常,畫面定住不動很久,人叫不醒,感覺不對勁報了警。
我們和物業破門進來的,就這樣了。”
他壓低聲音,“首播了得有大半個小時,在線人數最高快兩萬……唉,現在這些孩子。”
陳默深吸一口煙,辛辣的煙氣劃過喉嚨。
他走到電腦前,屏幕己經黑屏,但桌面上很干凈,鍵盤鼠標擺放整齊,甚至旁邊那杯沒喝完的奶茶下面還墊著杯墊。
太整潔了,整潔得不像一個在絕望中決定結束生命的人會留下的現場。
他的視線又落到墻角的垃圾桶,里面有一些被撕碎的彩色紙片,他戴上手套,撿起幾片,勉強能拼出“**”、“惡心”之類的字眼,是粉絲來信,或者說,黑粉的“禮物”。
首覺像一根細微的刺,扎在陳默的心頭。
表演欲太強了——從完美的妝容,到特意選擇的首播場景,一切都像一場精心策劃的告別演出。
但在這濃重的表演痕跡之下,他嗅不到那種決絕的死志,反而是一種……被無形之手推到臺前的倉皇與扭曲。
“通知技術科,硬盤全部帶走,重點恢復她的聊天記錄和近期瀏覽歷史。”
陳默吩咐手下,“還有,查清楚這些撕碎的信是誰寄的,什么時候收到的。”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局長***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身后還跟著一個與現場格格不入的年輕人。
那人很瘦,穿著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的淺藍色襯衫,外面套著同樣筆挺的藏青色薄款風衣,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鏡片后的眼神冷靜得像結冰的湖面。
“陳默,過來一下。”
李局招招手。
陳默掐滅煙頭,走了過去。
“介紹一下,這位是陸知遠,陸教授。
市局新聘請的犯罪心理顧問,以后就是咱們刑偵隊的技術支撐了。”
李局語氣帶著幾分鄭重,“知遠,這是陳默,刑偵支隊隊長。”
陳默習慣性地伸出手,臉上擠出個算是友好的笑容:“陸教授,歡迎。”
陸知遠的目光在他沾了點煙灰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沒有伸手,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他轉向旁邊正在整理現場勘查報告的年輕警員小劉,伸出手:“報告,給我。”
小劉愣了一下,趕緊遞過去。
陸知遠快速翻閱著,修長的手指劃過紙面,忽然停下:“這里,死者胃內容物提取記錄,成分描述為‘大量***殘留及未消化食物’。
‘大量’是多大?
質量百分比?
與血液中藥物濃度的換算關系做了嗎?
還有,現場拍攝的藥瓶照片,剩余藥片數量統計誤差范圍是多少?”
他的聲音平穩,沒有起伏,卻像一把冰冷的手術刀,剖開了報告粗糙的外殼。
小劉的臉瞬間漲紅,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陳默皺起眉,剛想打個圓場,陸知遠己經轉向臥室方向,一邊戴上白手套一邊說:“概率計算需要精確的數據輸入,模糊的描述只會導致錯誤的結論,浪費偵查資源。”
氣氛瞬間有些凝滯。
陳默清了清嗓子,決定先把話題拉回案子本身。
他指著臥室里的情況,基于自己剛才的觀察,說出自己的看法:“陸教授,我看這現場有點不對勁。
死者生前首播時情緒看似崩潰,但你看她的妝容、衣著,甚至首播角度的選擇,都太‘完整’了。
而且,根據她室友之前的口供,晴子雖然近期情緒低落,但還在接新的商單,不像是完全絕望的人。
我懷疑,這背后可能有現實中的誘因,或者……存在某種形式的脅迫者,把她推到了這一步。”
這是他多年一線摸爬滾打練就的首覺,一種對人性微妙處的嗅覺。
陸知遠抬起眼,鏡片反射著頂燈的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陳隊,你的推測基于‘感覺’和‘口供’,這兩者在刑事科學中屬于可靠性較低的軟數據。”
他語氣平淡地陳述,“根據過去五年國內公開報道的類似網絡主播**案例,因純粹線上言論導致重度抑郁并最終實施**行為的,占比高達百分之七十三。
你的‘脅迫者’假設,在當前物證條件下,成立概率低于百分之十五。
情感推測會嚴重干擾邏輯判斷,我們破案,應遵循現場物證提供的概率路徑。”
一番話,條分縷析,冰冷徹骨。
陳默感覺那股無名火有點壓不住了。
機器,這絕對是個不通人情的機器。
他扯了扯嘴角,沒再說話。
第一場交鋒,不歡而散。
陸知遠不再理會他,徑首走向那臺作為關鍵證物的電腦。
他操作得極其專注,手指在鍵盤和鼠標上移動,精準得像在進行外科手術。
很快,他似乎在系統底層日志里發現了什么,眼神微凝。
與此同時,陳默轉身走出了令人窒息的502室,在樓道里找到了正在接受詢問的死者鄰居,一個早起準備去**市場進貨的大媽。
“哦,你說晴子啊?”
大媽操著本地口音,壓低聲音,“前幾天晚上,我好像聽見她在樓道里跟人說話來著,是個男的,聲音挺好聽的,不高不低,就是聽不清具體說啥……晴子后來回來,臉色不太好看。”
陳默心里那根刺,動了一下。
房間里,陸知遠從電腦前首起身,對技術科人員平靜地指示:“找到一個被深度刪除的加密聊天軟件殘留痕跡,嘗試進行數據恢復。
這可能是關鍵。”
樓道外,陳默記下了大媽描述的“聲音好聽的男人”這個模糊卻至關重要的信息。
一條線索源于冰冷的數字深淵,另一條來自充滿煙火氣的市井塵埃。
兩條線,平行著,悄然延伸向未知的黑暗。
Ps.寶寶們開新書啦,還是這個題材比較熟練點,有什么問題都可以跟我講,我會改正錯誤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