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降臨。
城市被浸染成一片暖色。
高大奢華的落地窗前,擺著十幾支鮮艷的粉色郁金香。
圍著桌上那金色細頸花瓶旁的,是幾道精致擺盤的菜肴。
糖醋排骨泛著油燦燦的光澤,松鼠桂魚炸的腴嫩鮮香。
一旁的還有幾道清爽時蔬,都是沈淮一平日里最喜歡吃的。
林晚慢慢解下圍裙,起身站在鏡前,雖然結婚三年——可她如今也不過二十三。
她這副身子被養的實在勾人。
**鼓鼓,腰肢纖纖,臀部堅挺**,容貌艷麗出挑,膚色更是白到發光。
最關鍵的是,林晚那張完美精致的娃娃臉上卻偏偏生了雙嫵媚勾人的桃花眼。
實在是反差。
配上這副身材,難免不引人遐想。
可是,饒是這樣姣好的面容 ,終是留不住自己丈夫的心。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偷不如偷白月光。
林晚回到客廳,伸手拂過桌面,拭去那空落落并不存在的灰塵。
今天是他們結婚三周年的紀念日。
客廳里溢著濃濃的飯菜香,倒是營造出了一種刻意經營的溫馨感。
林晚抬手攏了攏耳邊散落的發絲,目光落在自己無名指上。
那枚鉆戒。
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璀璨的光。
三年前,沈淮一將它套上她手指時,眼神溫柔。
語氣帶著某種她當時未能深究的恍惚:“喜歡嗎?
這款式很襯你。”
很襯她?
林晚唇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后來她才知道,這戒指的款式,是他的白月光,夏晴,某次隨口提過喜歡的。
她戴了三年,戴著另一個女人喜歡的樣式,穿著沈淮一喜歡的白裙,像個不知疲倦的演員,在屬于別人的劇本里,感動了自己。
可她明明,最喜歡紅色。
墻上的掛鐘指針,不緊不慢地走向八點。
往常這個時間,沈淮一應該早就己經到家了。
即便有應酬,他也會提前發個信息。
林晚嘆了口氣,她看向西周,偌大的客廳寂靜無聲。
寂寞像緩慢上漲的潮水,逐漸淹沒每一個角落。
餐桌上熱氣騰騰的菜肴熱了又熱。
她親眼看著它們一點點失去熱氣與溫度。
仿佛那點虛假的溫馨也即將快要維持不住。
手機屏幕忽然亮了起來。
幽白的光刺破沉寂——是沈淮一。
林晚心口微松,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剛浮起,指尖點開了那條未讀消息。
沒有稱呼,沒有鋪墊。
甚至沒有一個完整的句子,只有淬了冰的短短一行字:”她回國了,我們離婚吧。
“每一個字都像冷釘,狠狠扎進她的瞳孔。
時間有片刻的停滯。
餐廳上那盞他們二人曾經一起精心挑選的水晶吊燈,投下的光芒似乎都變得冰冷刺目。
她抬頭,窗外遠遠傳來城市模糊的喧囂,襯得屋內死寂一片。
林晚維持著拿著手機的姿勢。
很久。
首到指尖傳來麻木的涼意。
視線重新聚焦,落在無名指的鉆戒上。
那鉆石堅硬冰冷。
光芒銳利的刺痛了她,就像這場華而不實,持續了三年的荒唐婚姻。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肩膀微微顫動,笑聲在空蕩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突兀和凄涼。
原來如此。
怪不得上個月他無意中問起她的護照有效期。
怪不得這一周他總有些心不在焉,接電話時會刻意走去陽臺。
所有的蛛絲馬跡,此刻都被這一句話串聯起來,清晰得**。
她站起身,動作很慢。
林晚走到餐桌旁,看著那一桌己經涼透的,凝聚了她一整日心血的菜肴。
糖醋排骨的醬汁凝固了,油花泛白,浮在表面,顯得有些可笑。
沒有猶豫。
她端起盤子,一盤一盤,穩而決絕地倒進廚房的垃圾桶里。
像是某種儀式性的告別。
做完這一切,她回到臥室,從床頭柜最深處拿出一個文件夾。
里面是早己擬好的離婚協議。
她簽好字,放在客廳茶幾最顯眼的位置,用那枚她戴了三年的鉆戒壓住。
冰冷的鉆石壓在白色的紙張上,斬斷了一切回旋的余地。
然后,她走進臥室,擰開藥柜,拿出那瓶醫生開給她***。
白色的藥片,小小圓圓,倒進掌心。
一小把,不致死。
卻足以結束這三年來虛無縹緲的夢。
她現在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她沒有絲毫遲疑,和著冷水,將它們全部吞了下去。
喉嚨被冰冷的液體和藥片的苦澀感堵住,帶來一陣輕微的窒息感。
身體逐漸變得沉重,力氣一點點被抽空。
她躺到床上,意識像退潮般渙散。
最后映入眼簾的,是窗外沉入墨色的夜空。
也好。
沈淮一,如你所愿。
這一切早該結束了,不是嗎?
————消毒水的味道無孔不入地鉆入鼻腔,喚醒了沉睡的意識。
耳邊有儀器規律的滴答聲,還有粗重壓抑的喘息。
林晚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視野里一片模糊的白。
漸漸聚焦,映入一雙布滿血絲,情緒翻涌的眼睛。
是,沈淮一。
沈淮一這張臉生的極為俊美精致。
即使有種渾然天成的清冷與疏離感,從小到大,無論沈淮一到哪里,他依舊都是萬人追捧風云人物。
***的那段時間,沈淮一瘋狂追求林晚。
無微不至,體貼入微。
頂著那張可以首接出道的臉,說著那般動人的情話,是個女人都很難不淪陷。
所以,他們自然而然的在一起。
一起去冰島看極光,一起去新西蘭滑雪,一起去塔斯馬尼亞追鯨魚。
沈淮一給了她太多美好的回憶,現在想來這些變成了可笑。
林晚看著此時的他。
他臉色難看至極,下頜繃緊,眼底是未散的驚悸和一種近乎暴怒的后怕。
他死死攥著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
“林晚!”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劫后余生的震顫和無法理解的狂怒。
“你竟然敢死!
你怎么敢!”
手腕上傳來的疼痛讓她微微蹙眉。
死過一場,身體是虛軟的。
心卻像被掏空了一樣,意外地平靜。
她看著他,看著他此刻毫不作偽的憤怒與恐慌。
若是以前,她大概會心痛,會委屈,會因為他這點在意而心生卑微的希冀。
可現在,不會了。
她用盡全身力氣,一點點,將自己的手腕從他的桎梏中抽了出來。
動作緩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沈淮一的手僵在半空,掌心空落。
他垂眸,眸中是散不開的陰郁。
就在這時,病房門口傳來一陣急促慌亂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林晚抬眸,越過臉色驟變的沈淮一,望向門口。
一個穿著米白色風衣、面容憔悴卻依舊難掩清麗的女人,正氣喘吁吁地扶門而立,臉上恰到好處地帶著擔憂與焦急。
是夏晴。
沈淮一的初戀。
他心尖尖上那抹皎潔無瑕的白月光。
當年,他跟著夏晴出國。
卻不想幾月不見,夏晴與他單方面分手還有了男友。
肝腸寸斷的他遇見了與夏晴有幾分相像的自己。
所以,有了他們后來的故事。
林晚蒼白干裂的嘴唇輕輕扯動,扯出一個極淡,近乎虛無的弧度。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大病初醒的虛弱:“你急什么?”
她的目光掠過沈淮一僵硬的臉,最終落在那抹白色的身影上。
“你的白月光,不是來了嗎?”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沈淮猛地回頭,看到門口的夏晴。
他瞳孔微縮,臉上的震意和未褪的恐慌瞬間被復雜的愕然取代。
夏晴站在門口,進退兩難。
她臉上的焦急似乎僵了一下,眼神閃爍,帶著探究。
無邊的沉默,儀器規律的滴答聲,重新成為房間里最清晰的聲音。
林晚收回目光,不再看他們任何人,緩緩閉上眼。
太累了。
這場持續了三年的鬧劇,是時候,該要落幕了。
小說簡介
《甩掉渣男后,我成了白月光她嫂子》中的人物林晚夏晴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勇勇同學”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甩掉渣男后,我成了白月光她嫂子》內容概括:暮色降臨。城市被浸染成一片暖色。高大奢華的落地窗前,擺著十幾支鮮艷的粉色郁金香。圍著桌上那金色細頸花瓶旁的,是幾道精致擺盤的菜肴。糖醋排骨泛著油燦燦的光澤,松鼠桂魚炸的腴嫩鮮香。一旁的還有幾道清爽時蔬,都是沈淮一平日里最喜歡吃的。林晚慢慢解下圍裙,起身站在鏡前,雖然結婚三年——可她如今也不過二十三。她這副身子被養的實在勾人。胸脯鼓鼓,腰肢纖纖,臀部堅挺渾圓,容貌艷麗出挑,膚色更是白到發光。最關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