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要告發丫鬟林二和車夫趙鐵牛私通,穢亂后院,罪不容誅!”
嘶~這糟糕的臺詞。
甄家**鈴大作。
蘇瑞齡睜眼。
古色古香的廳堂,烏泱泱一群人坐著,只她和一旁胖婦人跪在地上。
這哪兒?
我剛剛不是在開車嗎?
蘇瑞齡腦袋里忽然擠進很多片段。
屬于她的,不屬于她的。
零散記憶中,她想起大二暑假回家的環山公路上,忽然沖出小貨車和她相撞,車飛出防護欄,天旋地轉。
從陌生記憶中她也提取到一段信息。
我踏馬穿書了?
還穿進了一本早年看過的虐女文里。
原身和她同名同姓,蘇國公之女,原身三歲時,蘇國公丁憂離京,途中遇刺。
原身走丟,被江湖第一殺手幫濯宗樓撿回去,成了**徒弟,和隱藏皇子身份化名徐青山的男主成了師兄妹,互生情愫。
**離世后將位置傳給徐青山。
原身十五歲時,徐青山回京奪權,放棄濯宗樓身份假死,原身被蒙在鼓里,肝腸寸斷,繼承**之位后決定干完最后一票就殉情。
“這時候還走神。”
蘇瑞齡聽到一道嗤諷女聲:“只怕王嬤嬤說的是真的,這小丫頭和馬夫暗度陳倉,還有了孽種。”
林二……故事中后段,原身混入第一世家亦是皇后母族商家,化名林二,最后一個任務便是奪得調動十五萬平安軍的令牌。
世子商歲桉在本文就是個小炮灰,幼時遇刺后成了傻子,商老爺離世前將先帝御賜令牌交給他保管。
那么現在就是…原身故意接近商世子的重要劇情。
“看她不說話,想來是默認。”
驕橫女聲繼續:“不如亂棍打死,以正家風。”
蘇瑞齡看向那人,女子三十歲左右,吊眉細眼,打扮俏麗。
不等她開口,旁邊著黛藍長褙子羅裙的婦人斜睨過去,“曹姨娘,以正家風這話是你能說的?”
“也就是嫂子你脾氣好,換做我三房,越過主母說話,可是要挨板子的。”
說話婦人坐在對面,著紫花布短衫百迭裙,身姿略豐盈,掃過曹姨**臉只有輕蔑。
蘇瑞齡摸了摸下巴,原身記憶滾涌而來。
曹姨娘?
商家三房,大房夫婦早亡,留下獨子商歲桉,二房和三房都是庶出,二夫人單氏威嚴精明,曹姨娘是同僚送給二老爺的,比單氏小了十多歲,頗得二老爺疼愛,養得驕橫。
至于喊嫂子的是三夫人尚氏,城府深頗愛算計,院里姨娘沒一個不怕她。
“人是歲桉院里的,歲桉,你怎么想?”
單氏知尚氏挑撥,不上當,看向主位之人。
蘇瑞齡這才跟著看過去。
清瘦少年坐姿端正,霜白錦袍熨帖地穿著,薄色鶴氅略松散垂落,邊緣繡松枝墨紋,氣度香培玉琢。
視線上移。
蘇瑞齡呼吸一滯。
少年生得白皙,長眉之下瑞鳳眼澄澈干凈,鼻梁骨邊沿烙了顆小紅痣,唇薄紅,輪廓立體。
像未打磨過的絕世美玉,溫潤而澤,晶瑩剔透。
踏**中國尤物!
蘇瑞齡狠狠咽了口唾沫。
原文女主想用商歲桉的貼身丫鬟身份來偷令牌,簡首舍近求遠。
都長這樣了,就**吧。
為了組織和人民,我愿意奉……“咳……”商歲桉目光流露出幾分茫然,“姐姐,你怎么不說話?”
姐姐?
好吧,我承認之前看不上姐狗文很裝。
“這丫頭就是心虛了。”
王嬤嬤哼:“老奴在主院伺候十多年,什么牛鬼蛇神看不懂,這丫頭骨子里就不安分,世子,您可得狠狠罰她。”
“誰說我和人私通了?”
蘇瑞齡總算開口,夫人和姨娘們都看過來。
“那你這些時日,干活偷懶惰怠,還常請趙鐵牛幫你買藥,給主子備的山楂和酸杏你偷吃不少,肚子也越來越大了。”
王嬤嬤指認:“你腹中孩子要不是趙鐵牛的,還是誰的?”
“世子的。”
蘇瑞齡面不改色。
在場人皆是一驚。
尚氏捂著胸口,“這……”單氏眸底閃過亮色。
曹姨娘上下打量著蘇瑞齡。
獨商歲桉一臉無辜,反應緩慢指著自己。
“啊。”
“我嘛?”
果然老天公平。
給他花容月貌,就不給他健全腦子,沉痛哀思三秒。
“你照照鏡子吧你,世子看得**?”
王嬤嬤啐了口,當真從懷里取出一小銅鏡扔過來。
照就照。
老娘可是女主,不說天仙下凡,那也是……銅鏡中倒映出的小臉蠟黃干瘦,雙目無神。
人家迪士尼在逃公主,我山溝溝在逃老黃牛。
蟲脆紅蛋!
誰家好女主長這樣啊?
還我媽生美強慘!
天崩開局…差點忘了男主的死對原身打擊太大,男主假死這西年她根本不打扮自己,糟蹋了原來的好底子。
要不說女主明智呢,摒棄**大計,做牛馬曲線救國。
“看完了。”
蘇瑞齡將銅鏡放下,看向王嬤嬤,“我承認世子有些重口味,但你有什么證據說我和趙鐵牛私通,你撞見第一案發現場了?”
王嬤嬤愣了下,“那倒沒有。”
蘇瑞齡提取記憶后,擲地有聲道:“諸位貴人明鑒,王嬤嬤素日愛昧下丫鬟月銀,忌憚王嬤嬤資歷的丫鬟肯給,但我不肯給,王嬤嬤才對我懷恨在心,因體弱多病,所以請馬夫趙鐵牛去買藥,又因腸胃不好,易積食所以小腹突出,這才吃山楂助消化,若貴人們不信,可請大夫為我診脈。”
單氏當即吩咐府醫過來。
不出一刻鐘,府醫提著藥箱趕來正廳,為蘇瑞齡診脈過后,確認了她沒有身孕。
王嬤嬤臉色一白。
尚氏挑眉,“這么說,林二不僅沒錯,還揭發了一個欺良壓善的**才。”
單氏拍桌,“王嬤嬤,你好大的膽子,真不怕被處置?”
尚氏托下巴,“若按府內規矩,這王嬤嬤可得打板子的,這么大的年紀,受得住嘛?”
曹姨娘方才指責了蘇瑞齡,面上無光,“王嬤嬤是府中老人,若外人知商家這樣對待老奴,怕是有損名聲。”
“誰讓你開口了?”
單氏冷聲:“雖王嬤嬤居商家十數年,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將她趕出府去,放出風聲,不得在京城任何一權貴府中侍奉。”
王嬤嬤震驚抬臉,“二夫人恕罪!
老奴是一時豬油蒙了心啊!”
單氏望向神色木訥的少年,“歲桉,你覺得這處置如何?”
“一切聽叔母的。”
商歲桉乖巧應聲。
蘇瑞齡眼睜睜看王嬤嬤給拖下去,緊接著一道甜美電音從天而降。
[當當當當!
天空一陣巨響,系統閃亮登場!][歡迎宿主進入《孤女嬌又軟,紈绔將軍掐腰玩命寵》]蘇瑞齡:啊?
[騷瑞~親~最近宿主有點多,系統短路啦。][歡迎宿主進入《見青山》]聽到熟悉名字,蘇瑞齡花了三秒接受多了個系統這件事,更多是興奮。
你咋才來?
[剛剛說了哦親~進入各個世界的宿主增多,系統路上堵車了哦。][先要恭喜宿主通過第一關**,現在世子對你有印象了呢。][現在由聰明可愛的系統我來為宿主你介紹規則,咱目前第二個任務是成為世子的一等丫鬟。]蘇瑞齡瞟了眼少年,興奮搓手,我現在幾等?
系統:[十三等呢親~]…別太邪門,我最多聽說過三等,商歲桉有多少丫鬟夠他這么排?
[商老夫人很寶貝孫兒,共為他選擇了一百零西位佳麗,你是第一百零西位噢親~]輕舟己撞大冰山。
蘇瑞齡心徹底涼了。
[宿主不要傷心,我這兒還有隱藏任務,助你過關噢!]蘇瑞齡二度興奮搓手,啥任務?
[曹姨娘和府內侍衛私通,想法子讓世子知道此事,將她趕走。]曹姨娘和侍衛私通!
蘇瑞齡這看過原著的絲毫不知,下意識望向曹姨娘。
上座少年亦頓了下。
曹姨娘不就是***嗎?
做什么趕走她?
[有沒有認真看原文吶親?
曹姨娘是商家對頭**派來的奸細,探取了商家秘密,后來還毒殺老夫人。]曹姨娘還毒殺了老夫人!
少年鳳眼微抬,似有若無的探究,落在蘇瑞齡身上。
[是呢親,因老夫人身故,導致商家急速覆滅,總之曹姨娘此人影響你后續任務噢!]蘇瑞齡思忖,要是我沒完成任務咋辦?
[會死哦親~]蘇瑞齡瞳孔震驚,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能說出如此冰冷的話?
[親,系統沒有溫度這東西呢。]廳堂內的人斷斷續續離開,蘇瑞齡瞧沒人管自己,索性一**坐地上。
任務失敗,我就不能被遣回原來的世界嗎?
[親,減肥減的腦細胞嘛?
原世界的你己經噶了噢。]系統美美提醒:[不過你要是順利完成任務,系統能送你回到原來的世界,重新給你安排一個身份呢。]蘇瑞齡只好接受,人家穿書都有靈根絕頂、氣運…我有什么?
[不好意思呢親,咱這邊只有完成任務后的獎勵噢。]蘇瑞齡:那有什么?
系統:[不是不可說,是我不能……]別唱了,等會兒要版權費。
系統恢復理智:[親,由于系統剛趕來世界,暫時無法維持穩定,暫時下線完善,請親自求多福噢!
另外提醒,王嬤嬤身上有你需要的東西,記得去取噢!
886~]蘇瑞齡:……更深人靜,蘇瑞齡花了一下午摸清了府內格局,趁無人發覺,跟著王嬤嬤出了后門。
“**。”
胖婦一改白日尖酸刻薄的嘴臉,西顧無人后,抓住蘇瑞齡的手,“屬下潛藏多年,總算完成任務要退休了,你可一定要保重。”
蘇瑞齡嘆氣。
王嬤嬤是濯宗樓老人。
白日穿來,她就想起原身混進商家后是通過王嬤嬤這枚暗棋,接近商歲桉。
今日那出**大戲,是原身自導自演,蘇瑞齡也只是配合王嬤嬤接著演下去。
“**。”
對方從懷里取出骨哨和一個小本本。
“骨哨能喚來金鶯幫您和濯宗樓傳信,你有吩咐,傳信回去,會有人辦,還有,這小本是屬下潛伏十數年得來的府內秘辛,你好生保管。”
王嬤嬤語重心長:“此去一別,怕再難相逢,**定要好生照顧自己。”
蘇瑞齡應下,目送人離開,正愁下一步該做什么,倏然,背后響起一道陰森森的呼喚。
“姐姐,你在做什么呢?”
蘇瑞齡驚慌回頭,見少年郎白皙得過分的俊臉在黑夜中露出笑容。
詭異程度不亞于她早年看的泡菜國記錄恐怖片女鬼睜眼貼臉殺那一幕。
嚇得她踩空臺階往后栽。
“誒——”忽而。
后腰覆上一只粗糲大掌,牢牢將她撈了回來。
那蒼白俊容一瞬間拉近。
不知是不是她錯覺。
少年眸底一閃而過的興色,絲毫不像傻子該有的情緒。
小說簡介
書名:《什么男主反派?姐姐看我,我最乖》本書主角有蘇瑞齡杜若,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棲應”之手,本書精彩章節:“老奴要告發丫鬟林二和車夫趙鐵牛私通,穢亂后院,罪不容誅!”嘶~這糟糕的臺詞。甄家軍警鈴大作。蘇瑞齡睜眼。古色古香的廳堂,烏泱泱一群人坐著,只她和一旁胖婦人跪在地上。這哪兒?我剛剛不是在開車嗎?蘇瑞齡腦袋里忽然擠進很多片段。屬于她的,不屬于她的。零散記憶中,她想起大二暑假回家的環山公路上,忽然沖出小貨車和她相撞,車飛出防護欄,天旋地轉。從陌生記憶中她也提取到一段信息。我踏馬穿書了?還穿進了一本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