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暖烘烘的，一進門就是一股香茅草的味道。
服務員把我們領到靠窗的位置。
落座的時候，我的肚子叫了一聲。
聲音挺響，女孩瞟了我一眼，嘴角動了動，像是要笑，又忍住了。
我有些尷尬，用手機掃了一下桌角的二維碼，查看菜單后，讓對方先點。
女孩點了汽鍋雞，然后問我：“你看看你想吃什么。”
我點了酸菜炒肉、老奶洋芋、炒豆苗、一罐菌菇湯和兩碗米飯。
“你挺能吃啊。”女孩看著我點的菜，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眼睛里有種說不清的神色。
我聽不出這是夸，還是貶，就含糊地“嗯”了一聲，感覺有些口渴，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茶是苦蕎茶，微微有點甜，又喝了一口。
沉默。
有客人進來，坐在鄰桌，說笑聲很大，更顯我們這桌氣氛壓抑。
“聽介紹人說，你是做IT的。”袁麗娜先開口了。
“做數據安全。”我抬起頭，掃了對方一眼，然后捧著杯子，又喝一口。
“平時工作忙嗎？”她托著腮看我。姿勢挺放松的，手肘支在桌上，手掌托著下巴，眼睛半瞇著。
“還行。”我態度敷衍。
她沒有再問，半天沒動靜，像是在等我說下一句。
“一個小公司。沒幾個人。”我感覺在接受盤問，心里有點煩躁。
“哦。”她點點頭，“聽說你們公司最近在優化了？”
“裁了一半。我沒被裁。”說完，我偷偷看了女孩一眼，想看看她什么反應。
結果，對方沒什么特別的反應，只是“嗯”了一聲，側過臉去，看著玻璃窗外逛商店的男女，不知道在想什么。
菜上得很快，汽鍋雞冒著熱氣端上來，我的眼睛亮了起來。
早上起得很晚，沒吃飯，這會兒已經餓過勁兒了，但看見吃的，胃還是誠實地抽搐了一下。
對方和我聊天的態度，與以往相親的女孩如出一轍，禮貌且冷漠。
我對此次見面已不抱希望。現在我只想好好吃一頓，就當做吃自助餐。
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肉。
雞肉很嫩，湯很鮮，我嚼著雞肉，眼睛已經盯上了下一塊。著
然后，是第三塊，**塊。
酸菜炒肉上來的時候，我已經干掉了半鍋雞湯。
服務員把酸菜炒肉放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