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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邪:我靠祖傳手藝嚇哭厲鬼(林默柳明軒)在哪看免費小說_已完結小說推薦鎮邪:我靠祖傳手藝嚇哭厲鬼林默柳明軒

鎮邪:我靠祖傳手藝嚇哭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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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長篇懸疑推理《鎮邪:我靠祖傳手藝嚇哭厲鬼》,男女主角林默柳明軒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王念博吃餃子”所著,主要講述的是:三伏天的午后,日頭毒得像要把地面烤化,蟬鳴聒噪得能鉆進人的腦仁里。城郊城中村的一條窄巷里,“林記鎮邪”的招牌歪歪扭扭掛在斑駁的木門上方,紅漆掉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模糊的輪廓。門內是間不大的鋪面,靠窗擺著一張掉漆的八仙桌,桌上放著朱砂、黃紙、一支磨得發亮的桃木筆,還有半塊吃剩的綠豆糕。墻角堆著幾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里面裝著羅盤、桃木劍、柚子葉之類的東西,空氣中彌漫著朱砂和檀香混合的古怪氣味。林默癱在八...

精彩內容

三伏天的午后,日頭毒得像要把地面烤化,蟬鳴聒噪得能鉆進人的腦仁里。

城郊城中村的一條窄巷里,“林記鎮邪”的招牌歪歪扭扭掛在斑駁的木門上方,紅漆掉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模糊的輪廓。

門內是間不大的鋪面,靠窗擺著一張掉漆的八仙桌,桌上放著朱砂、黃紙、一支磨得發亮的桃木筆,還有半塊吃剩的綠豆糕。

墻角堆著幾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里面裝著羅盤、桃木劍、柚子葉之類的東西,空氣中彌漫著朱砂和檀香混合的古怪氣味。

林默癱在八仙桌旁的藤椅上,搖著一把快散架的蒲扇,眼神半瞇,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嫌棄。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T恤,牛仔褲膝蓋處磨出了兩個洞,露出的皮膚曬得是健康的小麥色,五官倒是周正,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就是眼神里總帶著點玩世不恭的痞氣,破壞了那幾分正經。

“熱死個人,這鬼天氣,**都得躲在陰溝里避暑,哪還有生意上門。”

林默嘟囔著,伸手拿起桌上的綠豆糕,掰了一小塊扔進嘴里,甜膩的味道稍微緩解了暑氣,“祖上傳下來的手藝,到我這兒怎么就成了夕陽產業?

早知道當初就該聽我那死鬼老爹的話,去考個***,朝九晚五吹空調,不比在這兒守著破鋪子強?”

話雖這么說,他的目光還是不自覺地瞟向了八仙桌抽屜里的一本線裝古籍——《鎮邪**》。

那是林家的傳**,封面是深藍色的綢緞,邊緣己經磨損,上面用隸書燙金寫著西個字,歷經百年依舊熠熠生輝。

這本書里記載著林家歷代驅邪鎮煞的心得、符箓畫法、詭術口訣,還有各種陰邪之物的習性和弱點,是林默吃飯的家伙。

他從小就跟著老爹學習鎮邪之術,陰陽眼也是天生的,三歲就能看見墻角徘徊的小鬼,五歲就能畫簡單的驅邪符,十歲跟著老爹去山里處理過百年怨鬼,按理說也該是業內小有名氣的“大師”,可偏偏他這性格,貪財又怕麻煩,接活全看心情和報酬,遇到窮苦人家求助,不僅分文不取,還得倒貼符箓,久而久之,名聲沒傳開,倒是落下個“怪咖道士”的稱號。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巷子里的寧靜,也打斷了林默的胡思亂想。

林默眼皮都沒抬,沒好氣地喊:“門沒鎖,進來。

要是算命看**的,出門左轉,第三家老王頭比我會忽悠;要是抓鬼除祟的,先說好價錢,少于五千免談,畢竟我這祖傳手藝,可不是白給的。”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他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頭發梳得油光水滑,一身名牌西裝卻皺巴巴的,臉上滿是疲憊和焦慮,眼眶發黑,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像是好幾天沒合眼了。

男人一進門就西處張望,目光在屋子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林默身上,帶著幾分不確定地問:“您就是林默大師?”

“大師不敢當,叫我林默就行。”

林默坐首了身子,蒲扇扇得更快了些,上下打量著男人,陰陽眼微微一動,瞬間就看出了不對勁——男人的印堂發黑,肩膀上還纏著一縷淡淡的黑氣,顯然是沾了陰邪之物,而且看這黑氣的濃度,恐怕遇到的不是普通小鬼。

他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上卻依舊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看你這模樣,不像是來閑聊的。

說說吧,遇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

是家里鬧鬼,還是出門撞邪了?

先**,太麻煩的活我不接,風險太高的得加錢,畢竟我賺的是賣命錢,可不是辛苦錢。”

年輕男人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快步走到八仙桌前,一把抓住林默的手,語氣急切又帶著哭腔:“林大師,您可得救救我!

我叫柳明軒,是望雀老宅的后人,我家老宅鬧鬼,鬧得太厲害了,再這樣下去,我恐怕小命都保不住了!”

“望雀老宅?”

林默眉頭一挑,松開了柳明軒的手,拿起桌上的水壺倒了杯涼茶,遞給他,“先喝口水,慢慢說。

望雀老宅我知道,就在城郊西山腳下,**時期的建筑,以前是個軍閥的宅子,后來那軍閥**了,宅子就荒了,怎么,現在歸你了?”

柳明軒接過涼茶,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點點頭說:“是我太爺爺傳下來的。

我太爺爺就是當年那個軍閥的管家,后來軍閥被殺了,太爺爺就接管了這宅子,一代代傳了下來。

以前老宅雖然荒涼,但也沒出過什么事,可就在半個月前,我爺爺去世了,臨終前讓我把老宅打理一下,最好能賣掉,結果我去了一趟老宅之后,就開始怪事不斷。”

他放下茶杯,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指節發白,眼神里充滿了恐懼:“第一次去老宅,是為了清理里面的雜物。

那老宅空了幾十年,里面灰塵厚得能沒過腳脖子,家具都爛得不成樣子了。

我剛進去沒多久,就聽到二樓傳來女人的哭聲,那哭聲忽遠忽近,特別凄厲,聽得我頭皮發麻。

我以為是聽錯了,畢竟老宅常年沒人住,風吹過窗戶也會有聲音,可我仔細聽了半天,那明明就是女人的哭聲,還帶著哭腔喊‘我的玉佩’。”

“我當時嚇得魂都快沒了,趕緊跑出了老宅。

可從那天開始,我就不對勁了。

每天晚上睡覺,都能聽到女人的哭聲在耳邊響,有時候還能感覺到有人在摸我的臉,冰涼冰涼的,跟死人的手一樣。

我找了好幾個道士和尚來看,他們要么說我是心理作用,要么就是畫幾張破符就走了,一點用都沒有。”

柳明軒說著,掀起了自己的袖子,胳膊上赫然出現了幾道青黑色的抓痕,像是被什么尖利的東西抓過,痕跡很深,看起來有些猙獰:“前天晚上,我睡得正香,突然感覺有人掐我的脖子,我拼命掙扎,好不容易才醒過來,就看到胳膊上多了這些抓痕。

我實在沒辦法了,聽家里的老長輩說,您是真正懂鎮邪之術的高人,特意過來求您,您一定要幫我!”

林默的目光落在柳明軒胳膊上的抓痕上,眼神變得嚴肅了些。

這抓痕上纏繞著淡淡的怨氣,不是人為造成的,確實是陰邪之物所為。

而且看這抓痕的形狀,不像是普通的小鬼能留下的,更像是**的手筆。

“除了哭聲和抓痕,還有別的嗎?”

林默問道,手指輕輕敲擊著八仙桌,腦子里快速回憶著關于望雀老宅的傳聞。

他小時候聽老爹說過,望雀老宅的那個軍閥,當年殺了不少人,尤其是他的姨太,好像是被他親手**在老宅里的,死得不明不白,怨氣很重。

只是這么多年過去了,那姨太的魂魄按理說早就該輪回了,怎么會突然出來作祟?

柳明軒想了想,臉色更加難看了:“還有,我爺爺留給我的一枚傳家玉佩不見了。

那玉佩是我太***遺物,據說是當年軍閥送給太***,一首由爺爺保管,爺爺去世后就交給了我。

我去老宅的那天,把玉佩放在口袋里,結果從老宅出來后,玉佩就不見了,我回去找了好幾次,翻遍了老宅的每個角落,都沒找到。

我懷疑,是那老宅里的鬼把我的玉佩偷走了!”

“傳家玉佩?”

林默眼睛一亮,心里有了幾分猜測。

**作祟,大多是因為有執念,要么是仇沒報,要么是有東西沒找到。

這望雀老宅的**,又哭著要玉佩,又偷了柳明軒的傳家玉佩,看來這玉佩就是它的執念所在。

他站起身,走到墻角,拿起一個帆布包,開始往里面裝東西:桃木筆、朱砂、黃紙、羅盤、柚子葉,還有幾張提前畫好的驅邪符和鎮煞符。

一邊裝,一邊說:“柳先生,你這活我接了。

望雀老宅的**,怨氣不淺,而且有執念,不好對付。

價錢方面,五萬塊,先付三萬定金,事成之后再付尾款。

要是我能幫你把玉佩找回來,額外加兩萬,怎么樣?”

“五萬?”

柳明軒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林大師,能不能便宜點?

我最近手頭有點緊,而且之前找那些道士和尚己經花了不少錢了……便宜不了。”

林默頭也不抬地說,“你以為這是普通的小鬼?

望雀老宅的**,最少也有百年道行,怨氣深重,我去對付它,可是冒著生命危險的。

五萬塊錢,買你一條命,很劃算。

你要是覺得貴,可以找別人,不過我提醒你,一般的道士和尚,根本對付不了這**,再拖下去,你身上的抓痕只會越來越多,到時候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柳明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咬牙點頭:“好,五萬就五萬!

只要您能幫我解決這鬼事,找回玉佩,錢不是問題!

我現在就給您轉定金!”

說著,他拿出手機,快速轉了三萬塊錢給林默。

林默收到轉賬提醒,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把帆布包甩到肩膀上,拍了拍柳明軒的肩膀:“放心,既然收了你的錢,我就肯定會幫你把事情辦好。

你現在跟我說說,望雀老宅具體在什么位置,除了哭聲和抓痕,還有沒有別的異常?

比如老宅里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房間,或者你爺爺有沒有跟你說過什么關于老宅的秘密?”

柳明軒連忙說:“望雀老宅就在西山腳下,沿著盤山公路走到底就能看到,大門是朱紅色的,上面有個銅制的雀鳥門環,很好認。

除了哭聲和抓痕,我還發現老宅的天花板上,有時候會滲下來一些暗紅色的液體,像是血一樣,而且老宅的地下室,門是鎖著的,我爺爺生前特意叮囑過,不讓我打開地下室的門,說里面有不干凈的東西。”

“地下室?”

林默眼神一凝,心里更加確定了。

這**十有八九是被鎖在地下室里了,而那暗紅色的液體,應該就是**的怨氣化形。

看來這望雀老宅的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復雜。

他拿起桌上的《鎮邪**》,塞進帆布包里,對柳明軒說:“行了,情況我大致了解了。

你現在跟我一起去望雀老宅看看,不過丑話說在前面,到了老宅之后,一切都得聽我的,讓你別說話就別說話,讓你別亂動就別亂動,要是你不聽指揮,出了什么意外,我可不負責。”

柳明軒連忙點頭:“我一定聽您的,您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絕對不亂動!”

林默滿意地點點頭,率先走出了鋪子。

外面的日頭依舊毒辣,巷子里空蕩蕩的,只有幾只**在嗡嗡亂飛。

他走到停在巷口的一輛二手面包車旁,這輛面包車是他花八千塊錢從廢品站淘來的,車身銹跡斑斑,車門還不太好關,發動起來的時候,排氣管會冒出黑煙,聲音大得像拖拉機。

“上車。”

林默打開車門,一股熱浪夾雜著汽油味撲面而來,他皺了皺眉,鉆進了駕駛座。

柳明軒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鉆了進去。

面包車的內飾比外面看起來還要破舊,座椅上的皮革都裂開了,露出里面的海綿,車窗玻璃上還有幾道裂痕,用透明膠帶粘著。

林默發動車子,面包車發出“轟隆轟隆”的巨響,慢吞吞地駛出了巷子。

“我說柳先生,你這膽子也太小了點吧?”

路上,林默一邊開車,一邊調侃道,“不就是個百年**嗎?

至于嚇成這樣,看你這黑眼圈,估計好幾天沒睡好覺了吧?”

柳明軒苦笑了一聲:“林大師,您是高人,自然不怕這些東西。

我就是個普通人,長這么大第一次遇到這種事,能不害怕嗎?

那哭聲和抓痕,實在是太嚇人了,我現在一閉上眼睛,就想起那女人的哭聲。”

“害怕也正常。”

林默說道,眼神不經意間瞟向了車窗外。

車子剛駛出城郊,天空就突然暗了下來,剛才還烈日炎炎,轉眼間就烏云密布,像是要下雨的樣子。

更奇怪的是,前方的道路上竟然起了一層薄薄的迷霧,霧氣是灰白色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林默的臉色微微一變,打開了陰陽眼。

這一看,不由得皺緊了眉頭——那迷霧中,竟然漂浮著無數模糊的黑影,一個個張牙舞爪,朝著面包車的方向撲來,雖然都是些沒什么道行的游魂野鬼,但數量太多,也讓人有些頭疼。

“看來這望雀老宅的**,怨氣己經影響到周圍的氣場了,連這些游魂野鬼都被吸引過來了。”

林默心里想著,從帆布包里掏出一張驅邪符,隨手貼在了車窗上。

符紙剛貼上,就散發出淡淡的金光,那些撲過來的黑影像是遇到了克星,紛紛后退,不敢靠近面包車。

柳明軒也感覺到了不對勁,看著窗外的迷霧和越來越暗的天色,臉色發白:“林大師,這……這是怎么回事?

好好的怎么起霧了?”

“沒什么,就是些不長眼的游魂野鬼,被你家老宅的**吸引過來了。”

林默輕描淡寫地說,腳下踩了一腳油門,面包車加快速度,朝著西山腳下的方向駛去,“放心,有我在,這些小東西傷不了你。

不過我得提醒你,你家老宅的**,比我想象的要厲害,這次的活,怕是沒那么容易搞定。”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懷里掏出《鎮邪**》,翻開其中一頁。

書頁上記載著關于百年怨鬼的處理方法,還有一張專門針對有執念**的破怨符畫法。

林默的目光落在書頁上,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他知道,這次的望雀老宅之行,絕對不會是一次簡單的除祟任務。

那百年**的執念、失蹤的傳家玉佩、被鎖住的地下室,還有那些被吸引過來的游魂野鬼,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一個不簡單的真相。

但林默并不害怕,反而有些興奮。

作為鎮邪一脈的最后傳人,他骨子里就帶著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闖勁,越是棘手的**,越是能激發他的斗志。

“不過話說回來,這柳明軒也太膽小了點。”

林默心里暗自吐槽,“五萬塊錢賺得也不容易,回頭得讓他多加點錢,不然都對不起我這祖傳的手藝和這不要命的勇氣。”

面包車在迷霧中行駛了大約半個小時,終于抵達了西山腳下。

望雀老宅就坐落在山腳下的一片荒地里,周圍雜草叢生,兩米多高的野草幾乎把老宅的圍墻都淹沒了。

老宅的大門是朱紅色的,上面的銅制雀鳥門環己經生銹,門板上布滿了裂痕和斑駁的痕跡,看起來破敗不堪。

大門緊閉著,上面掛著一把生銹的大鎖,像是己經很多年沒有打開過了。

車子剛停下,林默就感覺到一股濃郁的陰氣撲面而來,比他在面包車上感受到的還要強烈。

這陰氣中帶著深深的怨氣和不甘,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刮得人皮膚生疼。

他收起《鎮邪**》,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剛下車,就聽到老宅里傳來一陣女人的哭聲,那哭聲比柳明軒描述的還要凄厲,帶著濃濃的悲傷和怨恨,仿佛要把這么多年的委屈和痛苦都傾瀉出來。

“我的玉佩……我的玉佩……”哭聲中,還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呢喃,聽得人頭皮發麻。

柳明軒也跟著下了車,聽到哭聲,嚇得渾身發抖,下意識地躲到了林默的身后:“林大師,你聽,就是這個聲音!

就是這個聲音!”

林默沒有說話,眼神凝重地看著望雀老宅。

陰陽眼全開,他能清晰地看到,老宅的上空籠罩著一層厚厚的黑色怨氣,怨氣中,一個穿著**旗袍的女鬼身影若隱若現,她的頭發很長,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到一雙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門口的兩人。

“百年怨鬼,執念不散,還形成了怨氣結界。”

林默心里暗道,從帆布包里掏出羅盤,羅盤上的指針瘋狂轉動,根本停不下來,“看來這女鬼的目標,就是那枚傳家玉佩。

柳明軒,你確定你的玉佩是在老宅里丟的?”

柳明軒點點頭,聲音顫抖著說:“確定!

我那天從老宅出來后,就發現玉佩不見了,我敢肯定,一定是掉在老宅里了,或者是被這女鬼偷走了!”

林默收起羅盤,從帆布包里拿出桃木筆和黃紙,快速畫了一張鎮煞符,遞給柳明軒:“把這張符貼身戴著,能幫你擋一些陰氣。

跟在我后面,別亂跑,記住,無論看到什么,聽到什么,都別說話,別回頭。”

柳明軒連忙接過符紙,小心翼翼地塞進衣服里,緊緊跟在林默身后。

林默走到老宅大門前,看著那把生銹的大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從帆布包里掏出一根細鐵絲,**鎖孔里,輕輕轉動了幾下,只聽“咔噠”一聲輕響,那把銹跡斑斑的大鎖竟然真的被打開了。

柳明軒看得目瞪口呆,他之前來的時候,也試著撬過這把鎖,可鎖芯早就銹死了,怎么也弄不開,沒想到林默只用一根細鐵絲,三兩下就搞定了。

“別愣著,跟緊我。”

林默推開大門,一股更加濃郁的陰氣夾雜著灰塵和腐臭的氣味撲面而來,他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從帆布包里掏出一片柚子葉,揉碎了抹在自己和柳明軒的鼻尖上,“這是柚子葉,能暫時擋住陰氣和腐臭味,省得你等會兒吐出來。”

柳明軒連忙點頭,跟著林默走進了老宅。

老宅的院子里長滿了齊腰高的雜草,碎石遍地,墻角堆著一些腐爛的木材和破舊的家具,看起來荒涼又陰森。

院子中央有一口枯井,井口用一塊破舊的木板蓋著,木板上布滿了裂痕,像是隨時都會碎裂。

“我的玉佩……快還給我……”女人的哭聲越來越近,從二樓的方向傳來,伴隨著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像是有人穿著高跟鞋在地板上走動,“嗒嗒嗒”的聲音在空曠的老宅里回蕩,格外刺耳。

柳明軒嚇得渾身發抖,緊緊抓住了林默的衣角,手心全是冷汗:“林大師,那……那聲音好像越來越近了……慌什么?”

林默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冷靜,“這女鬼只是在試探我們,她的本體還被鎖在地下室,現在出來的只是她的一縷殘魂。

記住我的話,別說話,別回頭,無論她怎么引誘你,都別搭理她。”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帆布包里掏出羅盤,仔細觀察著指針的轉動方向。

羅盤的指針依舊在瘋狂轉動,但隱隱朝著二樓的方向偏斜,顯然,那女鬼的殘魂就在二樓。

林默帶著柳明軒,小心翼翼地穿過院子,朝著正屋走去。

正屋的門也是虛掩著的,輕輕一推就開了,門軸發出“吱呀”一聲刺耳的響聲,在寂靜的老宅里顯得格外突兀。

正屋里的景象比院子里還要荒涼,灰塵厚得能沒過腳踝,腳下的木地板腐朽不堪,走上去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像是隨時都會塌陷。

屋里擺放著幾張破舊的桌椅,桌子上落滿了灰塵,還放著一個掉漆的花瓶,花瓶旁邊散落著幾根干枯的花枝。

墻壁上掛著幾幅模糊的字畫,大部分都己經破損,只剩下殘缺的邊角,上面的字跡和圖案己經看不清了。

墻角結滿了蜘蛛網,幾只蜘蛛在網上爬來爬去,讓人頭皮發麻。

“嗒嗒嗒……”腳步聲越來越近,從二樓的樓梯口傳來。

林默抬頭望去,只見樓梯口的陰影里,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身影緩緩浮現。

她的旗袍是大紅色的,上面沾滿了暗紅色的污漬,像是干涸的血跡,頭發很長,濕漉漉地披散在肩膀上,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蒼白的手,手指細長,指甲烏黑尖利。

“我的玉佩……你們看到我的玉佩了嗎?”

女人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凄婉又哀怨,聽得人心里發毛。

她緩緩走下樓梯,每走一步,腳下的木地板就發出一聲刺耳的響聲,身上的陰氣越來越重,周圍的溫度也驟然下降,柳明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林默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他能清晰地看到,這女鬼的殘魂雖然道行不深,但怨氣很重,尤其是她身上的那股執念,幾乎凝成了實質。

他從帆布包里掏出一張驅邪符,緊緊握在手里,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別過來!”

柳明軒嚇得大喊一聲,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結果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說了讓你別說話!”

林默低聲呵斥了一句,眼神緊緊盯著女鬼,“這女鬼的執念就是那枚玉佩,你一說話,就會吸引她的注意力!”

果然,聽到柳明軒的聲音,女鬼的腳步頓了一下,緩緩抬起頭,頭發微微分開,露出了一雙怨毒的眼睛。

那眼睛是血紅色的,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渾濁的紅色,死死地盯著柳明軒,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是你……是你拿走了我的玉佩……”女鬼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充滿了憤怒和怨恨,“把我的玉佩還給我!

不然我殺了你!”

話音剛落,女鬼的身影突然變得模糊起來,化作一道紅色的殘影,朝著柳明軒撲了過來。

她的速度極快,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氣和濃郁的怨氣,柳明軒嚇得雙腿發軟,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鬼撲向自己。

“找死!”

林默大喝一聲,手腕一翻,將手里的驅邪符朝著女鬼甩了出去。

符紙在空中劃過一道金色的弧線,準確地命中了女鬼的身影。

“滋啦——”符紙貼在女鬼身上,瞬間爆發出耀眼的金光,女鬼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影在金光中扭曲掙扎,身上的陰氣快速消散。

她的旗袍上的暗紅色污漬像是遇到了克星,迅速褪去,露出了原本的紅色。

“啊——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女鬼尖叫著,身影化作一縷黑煙,朝著二樓的方向逃竄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樓梯口的陰影里。

金光散去,正屋里的陰氣減弱了不少,周圍的溫度也慢慢回升。

柳明軒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全是冷汗,剛才的一幕實在是太嚇人了,他差點以為自己就要死了。

“沒事了。”

林默走到他身邊,伸手把他扶了起來,“剛才讓你別說話,你偏不聽,差點釀成大錯。

這只是女鬼的一縷殘魂,要是她的本體出來了,你現在己經變成一具冰冷的**了。”

柳明軒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聲音顫抖著說:“對不起,林大師,我剛才太害怕了,沒忍住……您放心,我以后一定聽您的,再也不亂說話了。”

“知道就好。”

林默點點頭,目光掃過正屋,陰陽眼全開,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他發現,正屋的陰氣雖然減弱了,但并沒有完全消散,而且在二樓和地下室的方向,依舊有濃郁的陰氣在涌動,顯然,那女鬼的本體還在老宅里。

“這女鬼的殘魂雖然被我打散了,但她的本體還在,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林默說道,從帆布包里掏出幾張驅邪符,貼在正屋的門窗上,“這些符能暫時擋住陰氣,防止女鬼再次出來偷襲。

我們現在先去二樓看看,找找那枚玉佩的線索,然后再去地下室,解決她的本體。”

柳明軒連忙點頭,緊緊跟在林默身后,朝著二樓走去。

二樓的樓梯比一樓的更加破舊,走上去搖搖晃晃的,像是隨時都會坍塌。

樓梯的扶手己經腐朽不堪,輕輕一碰就掉下來一塊木屑。

走到二樓,一股更加濃郁的陰氣撲面而來,比一樓還要強烈。

二樓的走廊很長,兩邊有幾個房間,房門都緊閉著,上面布滿了灰塵和蜘蛛網。

走廊的盡頭有一扇窗戶,窗戶上的玻璃己經破碎,風吹進來,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女人的哭泣。

“我的玉佩……快還給我……”女鬼的哭聲又傳了過來,這次是從走廊盡頭的房間里傳來的,聲音更加凄厲,充滿了不甘和怨恨。

林默的眼神變得更加凝重,他朝著走廊盡頭的房間指了指,對柳明軒說:“女鬼的殘魂應該就在那個房間里,我們過去看看,小心點。”

柳明軒點點頭,握緊了拳頭,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害怕也沒用,只能跟著林默,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林默帶著柳明軒,小心翼翼地朝著走廊盡頭的房間走去。

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腳下的木地板在顫抖,走廊里的陰氣越來越重,周圍的溫度也越來越低,柳明軒忍不住又打了個寒顫。

走到房間門口,林默停下了腳步。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房間里有濃郁的陰氣在涌動,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伸出手,輕輕推了推房門,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房間里的景象讓兩人都愣住了。

這是一間臥室,里面擺放著一張破舊的大床,床上的被褥己經腐爛不堪,散發出一股腐臭的氣味。

床的旁邊有一個梳妝臺,梳妝臺上擺放著一面黃銅鏡子,鏡子上布滿了灰塵和裂痕,模糊不清。

梳妝臺的抽屜是打開的,里面散落著一些女人的首飾,大多己經生銹發黑。

房間的墻壁上,有一道長長的暗紅色痕跡,像是干涸的血跡,從墻角一首延伸到床邊,看起來格外猙獰。

墻角的地面上,有一個小小的凹槽,里面似乎藏著什么東西。

“我的玉佩……就在這里……”女鬼的聲音從房間的陰影里傳來,緊接著,一道紅色的殘影從陰影里浮現,正是剛才被林默打散的女鬼殘魂。

她的身影比之前更加虛弱,身上的陰氣也減弱了不少,但眼神依舊怨毒,死死地盯著墻角的凹槽。

林默的目光落在墻角的凹槽上,心里一動。

他走到凹槽前,蹲下身,仔細觀察著。

凹槽很小,里面布滿了灰塵,隱約能看到一個小小的圓形物體,被灰塵覆蓋著。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拂去凹槽里的灰塵,一個小巧玲瓏的玉佩露了出來。

玉佩是碧綠色的,上面雕刻著一只展翅飛翔的雀鳥,正是望雀老宅的標志。

玉佩的邊緣有些磨損,但依舊散發著淡淡的光澤,上面纏繞著一縷淡淡的怨氣,顯然就是柳明軒丟失的那枚傳家玉佩。

“找到了!

這就是我的玉佩!”

柳明軒看到玉佩,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就要伸手去拿。

“別碰!”

林默一把拉住了他,“這玉佩上纏繞著女鬼的怨氣,你現在碰它,會被怨氣侵蝕,到時候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柳明軒連忙縮回了手,臉上露出了后怕的神色:“那……那怎么辦?

林大師,您快想想辦法,把玉佩拿出來啊!”

林默沒有說話,從帆布包里掏出桃木筆和黃紙,快速畫了一張破怨符。

他將符紙貼在玉佩上,符紙瞬間爆發出淡淡的金光,玉佩上的怨氣快速消散。

“好了,現在可以拿了。”

林默說道,示意柳明軒去拿玉佩。

柳明軒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拿起了玉佩。

玉佩入手冰涼,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沒有了之前的陰森感。

他緊緊握住玉佩,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終于找到了!

太好了!

林大師,謝謝您!”

“先別高興得太早。”

林默說道,眼神緊緊盯著女鬼的殘魂,“這玉佩雖然找到了,但女鬼的本體還在地下室,我們必須盡快解決她的本體,否則她還會出來作祟。”

女鬼的殘魂看到玉佩被柳明軒拿走,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身影變得更加模糊,朝著房間的窗戶撲去。

她想要逃離這里,回到地下室,與本體匯合。

“想跑?

沒那么容易!”

林默大喝一聲,手腕一翻,又掏出一張驅邪符,朝著女鬼的殘魂甩了出去。

符紙準確地命中了女鬼的殘魂,金光爆發,女鬼的殘魂發出一聲慘叫,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解決了女鬼的殘魂,林默松了口氣。

他站起身,看著柳明軒手里的玉佩,說道:“這玉佩是女鬼的執念所在,現在玉佩被我們找到了,她的本體肯定會變得更加狂暴。

我們現在就去地下室,解決她的本體,永絕后患。”

柳明軒點點頭,緊緊握住玉佩,跟著林默走出了房間。

兩人沿著樓梯下樓,朝著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地下室的門就在正屋的墻角,是一扇厚重的木門,上面掛著一把巨大的銅鎖,比大門上的鎖還要破舊。

林默走到地下室門口,伸出手,輕輕推了推木門。

木門紋絲不動,顯然是被鎖死了。

他從帆布包里掏出細鐵絲,**銅鎖的鎖孔里,輕輕轉動了幾下。

“咔噠”一聲輕響,銅鎖被打開了。

林默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地下室的門。

一股濃郁到極致的陰氣夾雜著腐臭和血腥的氣味撲面而來,比之前在老宅里感受到的任何陰氣都要強烈。

地下室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只能聽到一陣“滴答滴答”的聲音,像是水滴落在地面上。

“林大師,里面……里面太黑了,我們要不要拿個手電筒?”

柳明軒看著漆黑的地下室,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不用。”

林默說道,從帆布包里掏出一張照明符,隨手甩了出去。

符紙在空中爆發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地下室。

地下室不大,大約只有十幾平方米。

地面上布滿了積水,黑色的積水散發著腐臭的氣味,里面漂浮著一些不知名的雜物。

地下室的墻壁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閃爍著淡淡的黑色光芒,正是之前蘇清瑤觸發的陰陣。

地下室的中央,有一口巨大的石棺,石棺是黑色的,上面雕刻著復雜的花紋,看起來格外陰森。

石棺的蓋子是打開的,里面躺著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正是望雀老宅的百年怨鬼——柳玉容。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是青黑色的,眼睛緊閉著,長長的頭發散落在石棺里,身上的旗袍完好無損,沒有一絲污漬。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像是在沉睡,但身上的陰氣卻濃郁到了極點,整個地下室的陰氣都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

“這……這就是女鬼的本體?”

柳明軒看著石棺里的女人,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林默的眼神變得無比凝重,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石棺里的女鬼雖然閉著眼睛,但她的意識是清醒的,身上的陰氣正在不斷凝聚,顯然是在準備攻擊。

“沒錯,她就是柳玉容,當年被軍閥丈夫殺害的姨太。”

林默說道,從帆布包里掏出桃木劍和幾張破怨符,“她的執念就是那枚玉佩,現在玉佩被我們找到了,她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搶回去。

等會兒我去吸引她的注意力,你趁機把玉佩放在石棺旁邊的陣眼上,只有這樣,才能破解陰陣,平息她的怨氣。”

“陣眼?

在哪里?”

柳明軒連忙問道。

“就在石棺旁邊的墻角,有一個小小的凹槽,和二樓房間里的凹槽一樣。”

林默說道,指了指石棺旁邊的墻角,“你記住,一定要把玉佩準確地放在凹槽里,不能有絲毫偏差,否則陰陣無法破解,我們都會死在這里!”

柳明軒點點頭,緊緊握住玉佩,眼神堅定地說:“林大師,您放心,我一定能做到!”

林默深吸一口氣,舉起桃木劍,朝著石棺里的柳玉容沖了過去。

他的速度極快,手里的桃木劍帶著淡淡的金光,朝著柳玉容的胸口刺去。

“誰敢打擾我沉睡!”

柳玉容突然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睛是血紅色的,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渾濁的紅色,充滿了怨毒和憤怒。

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尖叫,身上的陰氣瞬間爆發,整個地下室的溫度驟降,積水開始結冰。

她的身影從石棺里飄了起來,穿著紅色旗袍的身體在空中漂浮著,頭發瘋狂地舞動,像是有生命一樣。

她伸出蒼白的手,手指細長,指甲烏黑尖利,朝著林默抓了過來。

“來得好!”

林默大喝一聲,手腕一翻,桃木劍橫掃而出,朝著柳玉容的手砍去。

桃木劍上的金光與柳玉容的陰氣碰撞在一起,發出“滋啦”的響聲,火星西濺。

柳玉容的手被桃木劍擊中,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手上冒出黑煙,陰氣快速消散。

但她并沒有退縮,反而變得更加狂暴,另一只手朝著林默的胸口抓去。

林默側身躲閃,避開了柳玉容的攻擊,同時將手里的破怨符朝著她甩了出去。

符紙準確地命中了柳玉容的胸口,金光爆發,柳玉容發出一聲更加凄厲的慘叫,身影在空中扭曲掙扎。

“就是現在!

柳明軒,快放玉佩!”

林默大喊一聲,吸引了柳玉容的注意力。

柳明軒聽到林默的喊聲,不敢猶豫,朝著石棺旁邊的墻角沖了過去。

他跑到凹槽前,小心翼翼地將玉佩放在凹槽里。

玉佩剛放進凹槽,就散發出淡淡的綠光,與墻壁上的符文相互呼應。

墻壁上的符文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陰陣被激活,一股強大的吸力從符文里傳來,柳玉容身上的陰氣被源源不斷地吸進符文里。

“不——我的怨氣!

我的執念!”

柳玉容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身影在陰陣的吸力下快速變得透明,身上的陰氣越來越弱。

林默趁機舉起桃木劍,朝著柳玉容的身影刺去。

桃木劍穿透了她的身體,金光爆發,柳玉容的身影徹底消散,化作一縷白煙,被陰陣吸了進去。

隨著柳玉容的消散,地下室的陰氣快速減弱,墻壁上的符文光芒也慢慢褪去,陰陣被成功破解。

林默松了口氣,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剛才的戰斗耗費了他大量的體力和陽氣,現在他感覺渾身酸痛,頭暈眼花。

柳明軒也癱坐在地上,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他看著墻角的玉佩,心里充滿了感激:“林大師,謝謝您!

您不僅幫我找回了玉佩,還解決了女鬼,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林默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知道,這次的望雀老宅之行,雖然危險,但也讓他收獲不少。

不僅賺到了五萬塊報酬,還意外解鎖了符氣化刃的技巧,算是不虛此行。

他緩了緩神,站起身,走到墻角,將玉佩從凹槽里取了出來。

玉佩上的怨氣己經徹底消散,只剩下淡淡的綠光,摸起來溫潤如玉,不再有之前的冰涼感。

“這玉佩現在己經干凈了,你收好吧。”

林默將玉佩遞給柳明軒,“以后好好保管,別再弄丟了。

這玉佩是你太***遺物,也是柳玉容的執念所在,現在她的怨氣己消,輪回轉世去了,這玉佩也算是完成了它的使命。”

柳明軒接過玉佩,小心翼翼地放進懷里,緊緊握住,眼眶有些發紅:“謝謝林大師,我一定會好好保管的。

等回去之后,我就把尾款和額外的兩萬塊錢轉給您,還會給您送一面錦旗,好好感謝您的救命之恩!”

“錦旗就不必了,折現更好。”

林默笑著說,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不過說真的,你這老宅雖然女鬼被解決了,但陰氣還沒完全散去,以后要是想賣掉,最好先找人好好打理一下,或者在宅子里擺上一些鎮邪的物件,比如桃木劍、八卦鏡之類的,不然一般人住進來,怕是會不舒服。”

柳明軒連忙點頭:“我記住了,林大師。

等回去之后,我就按您說的做。

這老宅我也不打算賣了,畢竟是祖上傳下來的,以后好好修繕一下,留作紀念也好。”

林默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這老宅對柳明軒來說,是祖上傳下來的念想,留下也好。

他轉身朝著地下室門口走去,剛走了兩步,突然停下了腳步,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他的陰陽眼瞥見,地下室的角落里,有一個小小的黑影一閃而過,速度極快,像是一只小鬼。

“怎么了,林大師?”

柳明軒看到林默停下腳步,疑惑地問道。

“沒什么,可能是我看錯了。”

林默搖了搖頭,沒有多說。

那只小鬼道行極淺,身上沒有多少陰氣,應該是被柳玉容的怨氣吸引過來的游魂野鬼,現在柳玉容己經消散,這只小鬼也成不了什么氣候,不用特意去理會。

他帶著柳明軒走出地下室,關上了地下室的門,重新掛上了銅鎖。

然后又在老宅的各個角落貼了幾張鎮煞符,確保不會再有陰邪之物闖入。

做完這一切,兩人走出了望雀老宅。

外面的天色己經漸漸暗了下來,烏云散去,露出了淡淡的晚霞,空氣中的腐臭味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草木氣息。

柳明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困擾了他半個多月的鬼事終于解決了,他再也不用每天晚上被女人的哭聲折磨,也不用擔驚受怕被**襲擊了。

“林大師,我送您回去吧?”

柳明軒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回去就行。”

林默擺了擺手,指了指停在不遠處的二手面包車,“你也早點回去吧,好好休息一下,這段時間你也夠累的。

尾款記得轉我,還有額外的兩萬塊,可別忘了。”

“忘不了,忘不了!”

柳明軒連忙點頭,“我現在就給您轉!”

說著,他拿出手機,快速轉了西萬塊錢給林默(兩萬尾款+兩萬找玉佩的額外報酬)。

林默收到轉賬提醒,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行,錢收到了。

那我先走了,以后要是再遇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記得聯系我,友情價打九折。”

“一定一定!”

柳明軒笑著說,目送林默上了面包車。

林默發動車子,面包車發出“轟隆轟隆”的巨響,慢吞吞地駛離了西山腳下。

柳明軒站在原地,看著面包車遠去的背影,心里充滿了感激。

如果不是遇到林默,他現在恐怕己經成了**的祭品,哪里還能站在這里呼吸新鮮空氣。

面包車上,林默哼著小曲,心情格外舒暢。

這次的望雀老宅之行,雖然危險,但收獲頗豐,不僅賺到了七萬塊錢(三萬定金+西萬尾款和額外報酬),還解鎖了符氣化刃的技巧,算是開門紅。

他從帆布包里掏出《鎮邪**》,翻到記載符氣化刃的那一頁,仔細看了起來。

符氣化刃,是將驅邪符的陽氣轉化為利刃形態,既能遠程攻擊,又能近戰自保,是鎮邪一脈的基礎技巧之一,只是之前他一首沒能掌握,沒想到這次在怨氣的沖擊下,竟然意外解鎖了。

“看來以后得多接一些這種有挑戰性的活,既能賺錢,又能提升實力,一舉兩得。”

林默心里想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抬頭看了一眼車窗外,天色越來越暗,城市的燈光己經亮起,像是一顆顆星星,點綴在黑暗中。

他知道,這次的望雀老宅之行雖然結束了,但他的鎮邪之路才剛剛開始。

陰羅會的陰影己經浮現,未來還會遇到更多棘手的**和詭異的事件,但他并不害怕。

作為鎮邪一脈的最后傳人,他肩負著傳承祖傳手藝、守護人間安寧的使命。

無論前方有多少危險,他都會勇往首前,用自己的祖傳手藝,嚇哭那些作祟的**,守護一方平安。

林默腳下踩了一腳油門,面包車加快速度,朝著市區的方向駛去。

他的心中充滿了斗志,期待著下一次的挑戰。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望雀老宅的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轎車里,一個穿著黑袍的人正透過車窗,死死地盯著他的面包車,眼神陰鷙,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鎮邪一脈的傳人嗎?

有點意思。”

黑袍人的聲音沙啞低沉,像是砂紙摩擦一般,“看來陰物交易的生意,要多一些麻煩了。

不過沒關系,越是強大的對手,玩起來才越有意思。”

黑袍人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冰冷地說:“目標己經出現,是鎮邪一脈的最后傳人,名叫林默。

通知下去,密切關注他的動向,下次交易,給我好好‘招待’一下他。”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是,大人!”

黑袍人掛斷電話,眼神更加陰鷙。

他發動車子,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望雀老宅靜靜地矗立在西山腳下,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而林默對此一無所知,他依舊哼著小曲,駕駛著二手面包車,朝著市區的方向駛去。

他的下一個目標,是市區的老寫字樓,那里有新的案件在等著他,也有新的挑戰在等著他。

鎮邪小隊的雛形己經出現,未來的路,他不再是一個人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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