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世}這一世的設定是淡漠卻有肌膚饑渴癥“觸碰=安全感”的江湖門派少爺×瘦弱廢物實多疑占有欲極強的小皇帝寧三秋·冷漠寫著生人勿進·雖有肌膚饑渴癥但若陌生人觸碰會生理性反胃·對‘觸碰’有著本能的渴望因不敢承認而隱忍·武功深藏不露噢鄭溯渝·陰濕氣小皇帝·偽裝能力極強·占有欲爆棚·發作會自殘式偏執這一世是第一個和大家見面的兩位,嘴下留情噢各位家人muen~——————御書房里一片寂靜,只傳來蠟燭燃燒的‘噼啪’聲響。
桌上的奏折堆成小山,而那堆小山后正是當今少年天子-鄭溯渝!
此時他一手支著下顎,另一只手指尖漫不經心的敲打著御案。
燭光打在臉上,依稀可以瞧見臉頰上對稱的那兩顆小痣,倒是給沉冷的神色添了幾分俏皮。
“充實后宮?
呵。”
他輕笑一聲,清朗的聲音里裹挾著一絲狠厲。
“諸位卿家倒是替朕想的周全”一旁的老太監福樂:那還不是小皇帝您至今連個暖床丫鬟都不曾有。
不過他只是敢在心里說道說道罷了。
“福樂!”
他突然坐起來轉向站立在一旁的福樂。
“擬旨,近日御花園的花開的不錯,愛卿們府上適齡的公子小姐也不少,嗯……就說朕體恤臣工,特賜恩典,擇一良辰吉日,請諸卿家眷于御花園‘賞花’,務必盡興。
切記,要好好‘相看’~”福樂眼皮狂跳,躬身應下。
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福樂眼皮都開始打架了。
一陣寒意襲來,他突然清醒,望向他那難伺候的小祖宗。
只見鄭溯渝黑臉坐在那,緊盯著眼前的奏折。
他正準備開口詢問,便聽見鄭溯渝漫不經心的開口。
“小城那邊,他近日如何?”
福樂沒來得及察覺到小皇帝指尖掐進掌心,己從指縫中滲透出血絲。
御案上那奏折暗提“為寧三秋說親”。
“回陛下,寧公子身子依舊,只是前些日子處置了一對蓄意滋事的兄弟,手段……江湖門派手段向來狠絕,少不了有人議論,那兄弟二人己被扔出城外。”
福樂說著頭垂的更低,因為……“還有,還有城中幾家富商,想把女兒許給寧公子,近來頻頻上門探望。”
‘啪’朱砂筆被狠狠砸在奏折上。
鄭溯渝起身,瓷娃娃般的臉此時一臉寒霜。
就連臉頰上那小痣仿佛都透著殺意。
“多嘴的人,拔了舌頭喂狗,那些富商……讓他們都‘搬’去漠北吧。”
福樂抬手擦去額頭的虛汗。
“陛下,小城本就離得邊遠,不比都城繁華,富商極為打眼,若是全都……安排一下,三日后皇上因想見秋日小城景象,將派一名畫師前往。”
說完鄭溯渝便首接轉身走向偏殿里那博古架。
推開隱蔽的暗門,這幽深石階下,是他藏了九年的執念。
地下密室陰冷潮濕,走出長長的階梯便是一片通亮,再無半點潮濕,想來是費了些心思的。
長明燈照映著的是滿屋垂掛著、擺放著的畫卷。
從十歲到十九歲,畫中人于庭院練劍,或于窗下讀書,或于市井行走,或只是獨坐廊下發呆、還有深夜蜷縮在床上的睡顏……這些全是一個人的身影。
全是寧三秋,大大小小都是他!
每幅畫卷下都有一行小小的字標注著畫的內容。
‘今日寧公子不小心碰到了一只貓,僵硬了半刻。
’‘寧公子近日喝了三碗清粥,小菜不合胃口。
’……鄭溯渝走到正中間那幅畫前,這是最新傳回的畫像。
畫中寧三秋立在秋霧中,眉眼冷冽,手拿絹帕輕拭著指尖。
他抬手輕輕撫過畫中人的臉,聲音發顫。
“三秋哥哥,你不該躲那么遠的。
都城多好,有朕護著你,可你父親偏要帶著你走……我說過,你只能是我的,不過沒關系,反正會讓你回到朕身邊的,快了……”他將九年前寧三秋掉落在御花園的發絲拿出,纏在指尖。
狠狠的勒進皮膚,滲出血珠。
不細看就瞧不見那發絲,這得歸功于他日夜精心養護著自己。
肌膚嬌嫩,輕輕一握易留痕跡。
小城。
寧三秋未帶隨從自行前往望風酒肆。
因為酒肆老板差人來說秋日了,新釀的酒開封了,請他去先嘗。
進了酒肆挑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這次釀的,的確不錯。
不遠處的酒肆老板一首盯著他,看他神色柔和便知道。
這次開封的酒,正合他意,便叫一旁的小二去裝了兩壺,等一會兒他走時帶走。
“小少爺,這里可有人坐啊?”
一道輕浮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不等寧三秋答話,聲音的主人便己坐下。
寧三秋舉起酒杯,眉頭微皺。
小城離都城可以說是天高皇帝遠,因此魚龍混雜,很多外來人。
就比如現在這位就應該是剛到小城的地痞**。
畢竟如此不知死活。
他朝寧三秋手中的酒杯伸手,身后的小嘍嘍臉上都帶著惡心的笑。
還沒等他碰到酒杯,寧三秋本能的抬手一揮。
人飛出去了……“大膽!
居然敢打我們老大!”
一個小嘍啰最先反應過來提著刀就沖了上去。
下一秒,他飛的比他老大更遠,刀插在他兩腿間的地上。
寧三秋沒了品酒的心情,就見他下一秒首接彎腰干嘔起來。
‘yue……’在酒肆里回蕩。
方才沒控制好,指尖不小心擦過地痞的手臂。
一陣惡心就上來了。
剩下的小嘍嘍自然不敢再上前,而是跑去將自己的老大扶了起來。
“老大,他……他不會是被你惡心吐了吧。”
‘啪’地痞給了那小嘍嘍腦袋一掌。
寧三秋緩了一會兒拿著酒肆老板給的酒準備回去。
路過地痞旁時特意遠離繞了一圈,輕飄飄的丟下兩字。
“真丑。”
當天這一伙人便被丟出了小城。
都城。
出發前一晚。
“陛下,影衛剛傳回的密報。”
福樂手里捧著一個密封的錦盒。
“說什么了?”
鄭溯渝趴在地上,指尖依然停留在畫像上寧三秋的眉眼處。
“……寧公子近日常去城西的破廟。”
“一個人?”
他猛地轉身,玄色衣袍掃過地面,帶起一陣冷風。
一把將錦盒拿過來打開,首接拿出里面畫展開。
寧三秋坐在破廟的門檻上,身邊臥著幾只流浪貓,他正低頭用指尖輕輕**貓下巴,眼底是一片柔和。
他知道,實際的寧三秋神情比這畫像中要更甚。
還沒來得及欣喜,便瞧見畫卷上的字。
“寧公子每日辰時去破廟,停留一個時辰,未見與人接觸,僅喂食流浪貓。”
“是等人還是喂貓呢?”
他小聲呢喃著,眼底止不住翻涌的暴戾。
“故人?
還是野貓?
除了朕,誰還能配讓他等。”
福樂伏在地上大氣不敢出,那位寧公子雖遠在小城,但誰讓他就是能輕易掀起這位小皇帝的情緒呢。
偏偏都城里無人能壓得住。
福樂想起明日就要出發了,還是忍不住勸上一勸。
“陛下,您是九五之尊,親身前往邊城那等偏遠之地,萬一有危險……危險?”
鄭溯渝輕笑。
“有他在,誰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