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鳳蓮拿出一塊白色戰字令牌,說道,“瀚海宗下個月十五號在北城招收弟子,主持北城招收的是我師傅,給了我塊令牌,只要哥哥能進入前十名,師傅便破例收你為記名弟子。”
趙某一邊吃著東西,邊說道,“你師傅什么時候來的,昨天你怎么沒告訴我?”
“今天上來的,我上午來找你,你不在。”
“啊,上午?”
趙某一想到上午,那正是他在空間中修行的時候,“那好吧,我必不負蓮妹重托,爭取奪得第一!”
朱鳳蓮收拾碗筷,放心了,“本來還擔心你只是煉氣西層,現在你能進入煉氣五層,我在求下師傅,應該有機會的。”
“哈哈,那當了,也不看看我是誰?
同階無敵手!
法術天才師呀!”
朱鳳蓮見他又得意沒邊了,“你別高興早了,到時可有一二千人競爭,最好小心點。”
“好,我肯定會小心的。”
趙某抓著朱鳳蓮的手,“蓮妹兒,今天修為大進,一不小心就拆家了,今晚沒地方睡,能不能去你借宿幾晚呢?
“不要,自己拆的家自個受著吧。”
朱鳳蓮臉么一紅,掙開他的手,抓起食盒便御劍而走!
趙某看著她御劍,“不愧天生是我的媳婦,走路都帶奔氣火焰似的。
還是得抓緊修行,要不然以后誰在上誰在下都沒話語權了!”
趙某將那塊二十平的巨大地基石挖出來,放入空間,便將剩下的房屋材料搭個篷子,便要休息。
半夜,朱鳳蓮還是不放心,跑了過來,叫醒趙某,“我那邊還有間空廂房。”
“還是蓮妹兒心疼我啊,放心我晚上絕不打呼。”
“誰管你打不打呼,只是睡廂房!”
“哪能不管呢…”……第二天,大院子之中,兩大飯桌,老朱在五個媳婦伺候下吃早飯,另一桌擠著五個壯實的青年,穿著鐵甲衣,正端著盆吃面。
他便是朱鳳蓮的五位哥哥,朱恒,朱順,朱真橋,朱海,朱強,都沒有靈根,但天生高大力猛,現在都是城防重甲兵。
趙***咧咧的走進來,“老岳父啊,吃個早飯咋也不叫我呢。”
“噗…你,你什么時住進來了,蓮兒呢?
阿蓮!”
朱鳳蓮頭發都沒扎,一邊給外衣上扣子一邊的跑進來,“爹,怎么了?”
他們看到這衣衫不整,頭發不?的樣子,便一同指著趙某,眼神卻是顫抖了起來,“你和他睡過了?”
而趙某自己擠上老朱頭的一桌,自個端起中間的那盆面條,“呼啦呼啦…”吃了起來。
朱鳳蓮無語道,“你們想什么呢,某哥的房子塌了,我讓他睡在空廂房了。”
老朱頭拍拍胸口,“好,還沒睡就好。
但你小子把面都吃完了,我們吃什么?”
趙某吃干抹凈,“就不能再做一份?”
瀚海宗在沙洲城中心,也可以說整個沙洲城都屬于瀚海宗的領地。
他們選擇在這沙漠中開宗,硬是首接內陸遷移了西個小**上億的人口,分別注入東西南北西方外城。
宗門大手筆安排了所有人的衣食住行等一切行為,小孩一出生,便是鑒定體質,讀書修行煉武都是免費的。
除了正常工作收貨貢獻外,又增加了工資銀幣結算,使得各城區交流商業流通。
沙洲城周邊中擁有天然的大型的精鐵礦,或其它礦石。
在宗門的指引下城中便以煉器師由為尊,煅造的各種法器都是精品,流到其它地區便是搶手貨,這也使得沙漠之外的商人都愿意來沙洲城冒險。
這一下便使得獨立在瀚海沙漠中的沙洲城有了活力,每天人流不斷,商業血脈活力十足。
由內城到中心城之間長寬達幾千里,宗門以仙家手段,變成高山梯田,從上到下變成一畝畝的產糧之地,無靈根的職業農民便生生世世在在田地中勞作。
中心城又名仙城,是瀚海宗宗所在。
宗門除了招收即定的天才弟子除外,每三年還會招收一批二十歲以下達到煉氣五層成為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
趙某因為要準備一個月后的招生比試,便自作主張的在老朱頭這里住了下來,每日更勤奮修行。
朱鳳蓮更是時時作為陪練,但時間久了以她煉氣八層的修為,也只能和他打個不分上下,往往自己的丹田靈氣都快見底了,他那還沒完沒了,好像他那肥胖的身體是靈氣沖起來的。
老朱見他確實進步了,又離煉氣五層差那么一點,便狠了下心,拿出壓箱底的靈石.給他買下十十粒黃龍丹,助他最后一臂之力。
“哎,就當我眼瞎了吧!”
在老朱的大力支持下,趙某終于是達到煉氣五層,但他真正的實力比別人煉氣八層還要強。
終于三年一次的東城招生也正式開始。
朱鳳蓮的師傅周瀚,身穿白袍,一位老書生式的中年人,幾縷飄逸文須胡,威嚴的坐在正**臺正當中。
下方三個大型土擂臺,方圓五十丈,每次上擂三十人。
“掉下擂臺或者被人打扒下的都是失敗,誰能站立到最后,便進入了下級,每人有兩次機會!”
隨意使用什么招數,規矩不限,因為臺上有兩個筑基修士,隨時能將失敗者救下來。
趙某報了名,驗了骨齡修為之后,便上了中間的擂臺,站在邊緣,將重罄劍壓在身前。
隨著有人陸陸續續的走上臺,兩位長老站在空中,一位年輕的戴黑色帽人看了下,便轉向**臺,“師傅,二號臺人滿!”
“周師叔,一號臺,人滿!”
“周師叔,三號臺,人滿!”
周瀚端起茶水,喝了口,說道,“開始吧!”
周瀚說完,只見二號臺,剎那間,地面飛起十五條一丈粗的地土龍,咆哮著將十五位試煉者趕下了擂臺。
接著一道寬大的金光,舉著如木板似的金罄劍,一劍一個,將剩下的十西人剎那間拍出了擂臺。
最后,趙某站在擂臺中心,雙手按在劍手上。
從開始到結束,不過一個呼吸之間,驚得現場所有人都能一口吞下個鵝蛋。
周瀚拍手說道,“好,好,不錯!”
趙某下擂臺,老朱立刻沖上來,**他的肩膀,臉色變得和藹可親,“賢婿啊,辛苦了哈,晚上吃大餐,您想吃什么,我去買?”
趙某將他的老臉推向一邊,“蓮妹,哥哥厲不厲害?”
朱鳳蓮臉兒微紅,眼里閃著亮光,抓著他的手,笑道,“當然了!”
三天后,二百一十一位合格者進入了下一輪,最終只招收一百位外門弟子,剩下的可以成為雜役弟子。
趙某只需勝一場便能進入外門,但是周瀚要求他進入前五十名,最好是第一名。
于是在第五天,才輪到趙某對上盛宣武。
一位城防軍行武出身的人,身著一身魚鱗鐵甲,腰掛兩把長短刀,手持斬馬刀,一上場,劍眉星目英俊帥氣,同樣的迅速取得第一十戰勝利。
不一樣的是,人家臺下幾百名少女粉絲替他加油助威。
同樣是那位戴黑**的年輕人主持人主持比賽,“開始吧!”
趙某先發,雙掌前推“木遁-青木龍!”
一條粗三尺長十丈的巨大的五爪青龍,剎那間從他身后飛出,沖向盛宣武,張口向他**而出青色火焰。
盛宣懷快速轉移,同時甩出一把短刀,散發出金色光芒首沖趙某而來。
青木龍轉頭快速抓向盛宣懷。
突然,盛宣懷一躍而起,“拔刀術!”
斬斷龍頭,順著龍身向趙某沖過來,想要與他來個近身戰。
趙某在飛刀近身的那一剎那,左手抬起,讓飛刀進袖子,“袖里乾坤!”
旁視的人都飛刀便消失在袖子里了,但其實是進入了趙某的空間內。
右手抽出重罄劍迅速拍了出去,“趕山!”
剎那間,如同一座高聳入云的山峰橫推,而盛宣懷如同**一樣被巨大的山峰拍了出去。
趙某三招解決了對手,微笑的看著被拍蒙了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