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云**,廣袤不知其幾億萬里。
靈氣,是這片天地間最本質的力量,亦是萬靈競逐的根源。
它滋養萬物,亦劃分階層。
強者攫取靈脈,開宗立派,俯瞰眾生;弱者掙扎求存,或依附強者,或淪為人礦,或化為塵土。
東方,玄天山脈,猶如一條沉睡的巨龍,盤踞大地。
山脈深處,靈氣濃郁如實質,霞光萬道,瑞氣千條。
這里,是道門魁首——玄天宗的山門所在。
萬載傳承,鑄就了其無可撼動的霸主地位,亦是無數腥風血雨的焦點。
玄天宗內,七峰并立,各掌一道,共同支撐起這龐然大物,彼此間既有合作,更有毫不掩飾的競爭。
資源、弟子、話語權,一切都需要靠實力去爭,去搶!
玄天峰,主峰,高聳入云,接天連地。
宗主凌霄真人坐鎮于此,其化神后期的修為,是宗門最強的威懾,亦是權力之巔。
能入此峰者,非絕世天才即有大功于宗門,他們享受著最好的資源,也面臨著最殘酷的內部傾軋。
縹緲峰,只收女弟子。
峰主蘇清微,宗主之女,元嬰后期修為,冷艷絕倫,殺伐果斷。
此峰弟子擅音殺之術,一曲琴音可亂人道心,碎人神魂,配合月刃、飛劍,手段詭異莫測,于無聲處聽驚雷,最是防不勝防。
青云峰,峰主李長風,元嬰中期修為,青衫落拓,嗜酒如命,人稱“醉翁”。
此峰弟子所學甚雜,劍道、陣法、符箓、煉丹、煉器皆有涉獵,雖不樣樣頂尖,但追求實戰,講究融會貫通,于復雜環境中以最低代價克敵制勝,被一些自詡正統的峰脈斥為“不講規矩”、“旁門左道”。
丹峰,宗門最富庶之地。
峰主木塵大師,元嬰中期修為,丹道造詣精深。
門下弟子需身具火靈根以控火煉丹。
一顆高階丹藥,足以讓高階修士折腰,故丹峰地位超然,但其內部因丹方、資源分配,暗斗從未止息。
馭獸峰,信奉“靈獸即實力”。
峰主萬獸尊者,元嬰初期修為。
門下弟子自身修為或可稍遜,但若擁有一頭血脈強大的靈獸,便可越階而戰。
尋找、馴養、培育靈獸,耗費資源無數,成功則一步登天,失敗則血本無歸。
天劍峰,純粹的劍修之地。
峰主劍癡老人,元嬰后期修為。
門下弟子只修一劍,信奉“一劍破萬法”,攻擊力冠絕七峰,性格大多孤傲偏執,瞧不起其他峰脈的“雜學”。
玄機峰,陣法師與符師的聚集地。
峰主天陣子,元嬰中期修為。
此峰弟子擅長借天地之力,一座大陣可困千軍,一張靈符可撼山岳。
但陣法符箓準備耗時耗材,自身防御相對薄弱,是典型的“技術流”與“資源消耗型”戰力。
此刻,玄天峰頂,玄天殿內。
凌霄真人閉目盤坐,周身氣息與整座山峰融為一體。
他緩緩睜開眼,目光似穿透重重虛空,掃過其余六峰。
“多事之秋。”
他低聲自語,聲音在大殿中回蕩,“靈氣潮汐將起,各方暗流涌動。
北地魔宗蠢蠢欲動,西漠佛門亦非鐵板一塊,南疆妖族…哼。
就連這宗門之內,也非鐵板一塊。”
他目光在青云峰與天劍峰方向略微停留。
李長風的“雜學”與劍癡的“純粹”,代表了宗門內兩種截然不同的發展理念,摩擦日深。
資源就那么多,誰都想多分一杯羹。
……與此同時,外事峰一側的“迎仙坪”。
數百名新入門的弟子,帶著憧憬、忐忑與野心,盤膝而坐。
一位面容冷峻的筑基后期執事,立于前方高臺,聲音冰冷,不帶絲毫感情,如同在陳述鐵律。
“歡迎來到玄天宗。”
他開口,沒有半分暖意,“首先,忘記你們在世俗的那套規矩。
在這里,實力,是唯一的規矩,生存,是首要的目標。”
臺下瞬間寂靜,落針可聞。
“宗門提供資源,提供功法,提供相對安全的修煉環境。
但這一切,并非無償。”
執事目光掃過下方一張張年輕的臉龐,“需要你們用貢獻,用潛力,用拳頭去爭取!
任務殿的任務,完成了有獎勵,失敗了,可能就意味著死亡。
宗門**,勝者獲得更多,敗者失去一切,甚至根基受損,前途盡毀。”
他袖袍一揮,靈力在空中勾勒出粗略的**地圖。
“再說這天下大勢。
道、魔、佛、儒,西大流派并立。
記住,沒有永恒的正邪,只有永恒的利益。”
“道門之中,我玄天為尊,但清虛門、神霄派、藥王谷,同樣虎視眈眈,關鍵時刻,他們未必是盟友。”
“北地魔宗,功法狠辣,行事乖張,但其中亦有其生存法則與可取之處,若能利益交換,合作亦無不可。”
“西漠佛門,口誦慈悲,金身不壞,然其度化、**之術,對**者從不手軟。”
“中原儒修,看似守序,然其‘規矩’之下,束縛與**之力,絲毫不弱。”
“至于墨門機關,鬼修驅魂,不過是不同的力量途徑,用之正則正,用之邪則邪。
但切記,與虎謀皮,需有縛虎之力!”
他的話語,如同冰水,澆熄了許多新弟子不切實際的幻想。
“而在此界,還有兩大強橫種族。”
“南方妖族,肉身強橫,天賦神通詭異,與我人族爭奪靈山福地,血仇累累,見面多是生死相搏。”
“無盡海族,尤其海王族,天生控水,實力深不可測。
他們相對中立,但絕非善男信女,與其交易,需有被吞得骨頭都不剩的覺悟。”
最后,他聲音陡然轉厲,帶著森然殺意:“唯有一類,需格外警惕——邪修!
此輩屠戮生靈以自肥,行事毫無底線,是修仙界公認的**。
遇之,若能殺則殺,若不能,則速逃!
因為他們往往不擇手段,且…可能擁有你無法想象的**與靠山。”
“好了。”
執事收斂氣息,恢復冰冷,“今日之言,望爾等謹記。
在玄天宗,活下去,變強,是你們唯一需要考慮的事情。
現在,各自前往所屬峰脈報到。
你們的競爭,從踏入山門的那一刻,就己經開始了!”
新弟子們神色各異地散去,有人興奮,有人凝重,有人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他們明白,從這里開始,以往的認知將被徹底顛覆,一條更為殘酷、也更為廣闊的道路,在腳下展開。
……鏡頭拉遠,越過玄天山脈的云霧,掠過無盡的山川河流,最終定格在**東南一隅,一個名為“大楚”的世俗王朝。
都城,天風城。
黃昏時分,華燈初上。
城東,吏部侍郎江府,張燈結彩,賓客如云。
今日是江文淵西十壽辰,府內觥籌交錯,一派富貴祥和。
然而,在這片喧囂之下,潛藏著冰冷的暗流。
府邸深處,書房內。
江文淵屏退左右,只留獨子江珩。
他臉上再無前廳的從容,眉宇間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陰郁。
“珩兒,”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決絕,“近日府外窺探之人漸多,為父…或己觸及某些不該觸碰的秘密,牽扯之廣,遠**我想象,甚至…可能涉及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
江珩心中劇震,他雖年僅十六,但心思縝密遠超同齡,更暗中將家傳武功修煉到極高境界,對危機的感知異常敏銳。
他早己察覺府邸周圍那若有若無的壓抑感。
“父親,那我們…”江珩冷靜開口。
“走不了!”
江文淵打斷他,快步走到書架旁,熟練地觸動機關,書架滑開,露出黑黢黢的密道入口。
“此密道通往城外三十里亂葬崗。
記住,從今往后,無人可信,唯有自身強大,才是根本!”
他將腰間一枚青白色云紋玉佩塞入江珩手中:“此物乃先祖所留,貼身藏好,或有用處。
活下去!
不要回頭!
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去北方…離開大楚!”
就在這時——“咻——嘭!”
一道幽綠色的火焰信號,如同鬼眼,在江府上空炸開!
前院的喧囂戛然而止!
死寂之后,是杯盤碎裂、驚叫怒吼、兵刃出鞘的混**響!
“走!”
江文淵目眥欲裂,用盡全身力氣將江珩推入密道,在他合上機關的最后一瞬,江珩看到的,是父親那雙充滿了無盡擔憂、決絕,以及…一絲對強大力量無奈的眼睛。
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
身后,親人的哭喊、護衛的怒吼、利刃入肉的悶響,如同地獄的樂章,透過石壁,狠狠砸在江珩的心上。
他死死咬住嘴唇,鮮血的腥甜在口中彌漫。
巨大的悲痛與仇恨幾乎將他撕裂。
但他沒有哭,也沒有喊。
父親的話在他腦海中轟鳴——“無人可信,唯有自強!”
他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在黑暗中變得冰冷、堅硬,如同淬火的寒鐵。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閉合的入口,仿佛要將這血與火的一幕永遠刻印在靈魂深處。
然后,他毅然轉身,沿著狹窄、潮濕、充滿未知的密道,向著那渺茫的生機,發足狂奔。
他的仙途,未曾始于祥云瑞獸,卻始于這血火交織的漫漫長夜。
他的道心,未曾立于清靜無為,卻立于這刻骨銘心的仇恨與對力量的極致渴望之上。
風云**,一個遵循著最古老、最殘酷法則的世界,悄然向他敞開了大門。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煬1203”的玄幻奇幻,《青云問仙錄》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江珩江文淵,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風云大陸,廣袤不知其幾億萬里。靈氣,是這片天地間最本質的力量,亦是萬靈競逐的根源。它滋養萬物,亦劃分階層。強者攫取靈脈,開宗立派,俯瞰眾生;弱者掙扎求存,或依附強者,或淪為人礦,或化為塵土。東方,玄天山脈,猶如一條沉睡的巨龍,盤踞大地。山脈深處,靈氣濃郁如實質,霞光萬道,瑞氣千條。這里,是道門魁首——玄天宗的山門所在。萬載傳承,鑄就了其無可撼動的霸主地位,亦是無數腥風血雨的焦點。玄天宗內,七峰并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