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洲**南北部皆有一片無邊無際的海域,北部海域氣候寒冷,常年下雪,海水卻不結冰,從古至今無人能探明海域邊際,故稱北無邊海。
**西北角有一塊延伸進北無邊海的半島,深入北無邊海一十七萬里,具有極其重要的戰略地位。
故獨立于**北部西州之外,獨屬于天地星云宗管轄,故被稱為星云域。
雖然天地星云宗在數千年的歷史長河中經歷滅宗、**,實力大損,再不復當年七大頂級宗門的無限風采,但星云域這個名字仍然被用作稱為這片充滿故事的土地。
星云域作為**西北部抵抗天魔族的最前端陣地,深入北無邊海一十七萬里,是極其重要的戰略要地,在人族與天魔族數萬年的斗爭中數次陷落,又被人族奪回。
星云域最近一次陷落在一千二百年前,天魔族在**北部西州等多處同時發起進攻,**北部各宗門對天魔族突然發起的攻勢自顧不暇,**整個北部區域大有徹底陷落之勢,為緩解天魔族攻勢,作為**統領者的無極宗發出除魔令,要求天地星云宗突襲天魔族北部老巢-圣窟,九代宗主云朝天迫不得己率全宗頂級戰力北上,最終以全員陣亡的代價逼迫天魔族全員后撤,**北部得以幸存。
天地星云宗失去頂級戰力,除門內少數弟子被提前送出星云域外,整個宗門全部人員在天魔族的**之下徹底滅亡,星云域也在這場戰斗中被天魔族占領,其上所有靈石、靈材礦脈被天魔族一洗而空,整個地域靈氣斷源,萬物凋零,星云域人族徹底覆滅。
大約距今一千年前,無極宗外事殿***,率領**北部多數宗門,越過云夢澤,深入星云域,擊退天魔族,再次奪回星云域。
并且無極宗外事殿大長老親自從南無邊海以大神通移來一座頂級仙山,用于天地星云宗再次建宗。
但當天地星云宗門人再次得以在宗門故地建宗的時候,卻因內部意見不一導致眾**打出手,從而**成為天星宗、地云宗。
神洲**抗魔前沿陣地的統領者,鎮守星云域萬載,為神洲**抗魔大業立下汗馬功勞的頂級宗門以這樣可笑的方式消亡于世間。
歷經千余載,因前后經歷滅宗、**,從而逐漸喪失對星云域的絕對統治,大量自**遷移而來的小型宗門快速**,成為神州**新的抗魔先鋒,其中**最快的,當屬碧水神君建立的碧水宮了。
無極宗外事殿見新建的天地星云宗實在不堪重任,于是在三百年前任命碧水神君作為星云域新一代的統領者,并宣布任何勢力不得干預星云域各宗門事務。
從此星云域的大小宗門便開始了互相攻伐、了無休止的大混戰,短短三百年,偌大的星云域便只剩了“一宮三宗三族”七家大型勢力。
這其中的“一宮”便是星云域中部碧虛海的碧水宮了,星云域北部乃是天地星云宗舊址,北海劍墟、天星宗以及修仙家族楊家坐鎮于此,至于星云域南部則有三個大型勢力,莫、端玉兩個修仙家族以及星云域唯一的佛宗--云夢幻宗。
至于地云宗,則是因為還存在一個嬰變期的頂級強者,是星云域當今最頂級的一波人,所以才能在星云域北部占據一個不大不小的地盤。
雖說無極宗宣布不讓任何勢力干預星云域事務,但如今的七大勢力里除了碧水宮、天星宗外,其他勢力多多少少有些神州**那些頂級宗門的影子,畢竟星云域雖然處在**抵抗魔族的最前端,但也是獲取戰功最快的地方,在無極宗的豐厚獎賞下,任何危險都不足以抵抗這致命的**。
這也是在天地星云宗**以后,各大勢力都爭先恐后的涌進星云域的原因所在。
話說回來,這邊陳留云在送走莫家一行人后,便獨自返回天星宗,期間在天星宗宗門口時還被宗門大陣拒絕在外,無法進入,在他解釋了一番因為自己帶著外宗門人的**也就是他的師傅后,并且憑借著自己外事殿總管事的身份,才被守門弟子放進門內。
進宗以后第一件事便是去泗水峰拜見師傅。
陳留云之所以在天星宗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進宗短短八年,并且以練氣期的實力就做到了外事殿總管事的位置,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有一個在宗門內權勢滔天的師傅--天星宗***、如今天星宗的宗主、力壓眾多二代弟子擠進長老會,短短二百余歲就進階化神的斷眉神劍-泗水真人秦三問。
其次的原因就是他有一個在天星宗內門任管事的三師姐,主管外事殿事務,并且行事風格極其瘋狂。
將陳留云任命為外事殿總管事后便跑到前線斬殺魔族,獲取戰功去了。
讓他一個煉氣期去統領外事殿諸多結丹管事,不可謂不瘋狂。
泗水峰上,幾座茅草屋藏在茂密的竹林里,兩個人坐在石桌旁品茶,竹林被大風吹得嘩嘩響,兩人的衣角卻不曾飄動半分。
其中一人身著紅衣,背后背著一個通體黢黑的劍,劍鞘上隱隱泛著紅光,此人極為白俊,嘴唇更是透著死人一樣的慘白,左眼眉毛中間斷了一截,整個人給人一種極為怪異的感覺。
“師傅,此事顯得很是怪異,按道理王遠山是不該如此痛快的將大師傅的**交于我的,徒兒回來路上思來想去,還是不明,故來請師傅示下。”
陳留云放下茶杯說道。
紅衣人并未解答陳留云的疑問,嘴角輕蔑一笑說道:“自你來到峰下,我便發現了,此事你不便參與,將那尸棺交于我,你回外事殿吧!”
“弟子還有一事不明,望師傅解惑。”
“說吧!”
“紅冥天狗為何物?
是某種不出世的妖獸嗎?”
陳留云一臉疑惑的問道。
“唉!
看來此事己被人知曉,不過此事牽扯甚大,為師不能擅自告知與你,你只能自己憑借機緣知曉。”
紅衣人頗為感嘆的說道。
說完望著天上那幾朵飄動的浮云像是陷入了某種深思。
陳留云聞言也不好繼續追問下去,拿出棺槨后便起身告辭。
在剛剛他御劍飛離泗水峰后,只見竹林里馬上亮起各色各樣的法術光芒,卻不見任何打斗聲傳出,陳留云不得而知,以為是師傅又在練某種奇奇怪怪的功法后,便繼續離開了。
半刻鐘過后,竹林中的光芒才逐漸消散,只見竹林里突然出現一個紅色的身影,化作一道紅光向遠處飛去。
那紅光飛到內門一處不起眼的小山包上,陡然停下,雙手舉道,躬身作揖,并未張嘴說話,空中泛起輕微的法術波動。
“進來吧!”
從那山包里傳出一道振聾發聵的聲音。
說完只見那小山包陡然消失,變成一座矗立云霄的巨大山峰。
紅衣人起身向山峰飛去,身影逐漸化作一個黑點,卻仍不見落到山上。
在他似乎將要接近山峰時,身影卻突然消失,像是被傳送到了什么地方一般。
這是一片廣闊的平原,一條大河蜿蜒流淌在地面上,籬笆圈出一塊塊田地,地里種著各色各樣的植物、樹木,遠處是一**樹林,各類飛禽在樹林里飛起飛落,鳥獸聲此起彼伏。
近處幾座茅草屋前的田地里一位正在耕作的老人起身回頭望向紅衣人,說道:“來了!
去洞府里坐,我馬上就好!”
紅衣人緩緩落在老人身后,一臉笑意的說道:“這株雪靈木莖稈愈發粗壯了,看來那瓶冰魔血效果不錯!”
老人聞言笑道:“哈哈,這還得感謝你小子!
快去坐吧!
我還差一點。”
紅衣人在草屋前的石凳上一坐就是一晌,卻不曾發言催促。
隨著遠處樹林里的鳥獸聲漸漸消散,老人才忙完起身,到石桌前坐下,首接抱著茶壺咕嘟咕嘟地飲下一大口茶水,茶壺并不大,按道理經不起老人如此地暢飲,但這茶壺像是內部儲存了無窮無盡的茶水,許久過后才停下。
“說吧!
三問,你小子又帶什么好東西給老夫了!
老夫這儲物腰帶里的東西都快要被你小子給換完了。”
老人放下茶壺說道,聲音極為洪亮。
紅衣人一臉諂媚的說道:“哪有哪有!
那都是師傅賞賜給弟子的。”
說完臉色一變,突然正經起來:“此次前來是有兩個消息請問師傅該如何處置?”
“看來你這從無極宗換來的尸天訣后三層練得不錯,倒是化掉了你那冷傲的性子,越來越像個人樣了,說吧,什么消息值得你如此大動干戈。”
“徒兒抓到了一個潛入宗內的魔族探子,是徒兒的西弟子從地云宗帶回來的,這是近百年來魔族探子頭一次成功潛入我宗門內,弟子此番來是想問云師叔是否己坐化,接下來地云分支該如何相處?”
泗水真人說道。
老人聞言輕嘆一聲“唉!
還未,不過五年前我前去芒碭山,云師弟己是行將就木,連離開蓮臺半分都做不到,地云分支沒落至此,察覺不到魔族探子也是正常的。
待我另行通知吧,我與諸位長老商討后再說!
第二個是何消息?”
“徒兒八年前和師傅說的那個猜測成真了!”
老人聞言一怔,臉色一變:“我己知曉了!
此事牽扯到鎮北王一家,我宗不可輕易參與其中,三問你不得告知此子事實真相,待在長老會上再與你交代如何處置。”
老人說完便揮手讓泗水真人告退!
老人獨自坐在石桌前沉思許久后重重嘆了口氣:“也不知是福是禍啊!
我神宗興亡竟在此等極不確定的因素身上。”
說完突然神情一變,拿起水壺,只見水壺在他手中突然變大,然后拿起壺蓋,對著壺中的水整理了一下自己己經花白的頭發,一副極其自戀的表情。
整理完形象后,老人清理了一下喉嚨,對著遠處喊道:“請諸長老速來我處,有緊急宗務相商。”
說吧繼續對著壺中的水整理他那布滿皺紋的臉頰,仿佛等下要見什么重要的人一樣,要知道這個老頭可是如今星云域修仙界中最上層的那一波人,哪怕如今的星云域主事人碧水宮的碧水神君見到這位老人也要尊稱一聲饒星前輩的饒星上人。
不久之后,只見7道光芒從這方世界不同方向飛速趕來,草屋前頓時顯得熱鬧起來。
人到齊后,饒星上人卻并未與眾人商討緊急事宜,只見他快速跑到一位一頭白絲,身穿白色長衣的女性身邊,一臉淫笑的說:“雪師妹!
幾年沒見你又漂亮了。
你真的不考慮生一個子嗣嗎?
如果師妹有這種想法的話,老道我目前身體可強壯的很,而且老道我可是罕見的天金道體,乃是做父親的不二人選。
嘻嘻!”
如此諂媚的樣子,哪像是那個三百年前收復星云域時在戰場上縱橫睥睨的饒星上人。
那白衣女子聞言卻無動于衷,只是一臉冰霜的望著前方,繞星上人見此女還是像往常一樣不理他,也未生氣,只是走向眾人前方,隨著他緩緩坐下,一種莫名的氣質從身上散發出來,石桌前的眾人隨之不再言語,場面頓時變得寂靜無比,所有人皆轉頭望向饒星上人,眾口一詞的說道:“見過大長老!”
“諸位師弟、師妹、此番請諸位前來,乃是商討承德師兄之事,如若我所料不差,云師弟應是命不久矣。
是仍舊放任地云分支**在外,還是逼迫云師弟回歸神宗,諸位可暢所欲言。”
....................眾人各執其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