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樣都是按府里嫡出小姐的份例備著,半點不差。
我垂著眼,輕輕嘆了一聲,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又恰到好處地顯出身世卑微的怯意:
「甜甜許是打心底里覺得,我這舞姬出身,不配給她挑東西,才會說我沒給。這些都是按著規(guī)矩備足的,我半點不敢克扣。」
王爺掃了眼滿地東西,再看看付甜甜,眼神冷了幾分。
他只淡淡一句:
「既不喜歡姨娘挑的,往后就穿舊的。」
付甜甜臉上的眼淚瞬間僵住,整個人呆在原地,有苦說不出。
想辯解,卻一句話也編不出來,只氣得渾身發(fā)顫,卻半點法子沒有。
我垂在身側(cè)的手,悄悄彎了彎唇角。
回來就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油鹽不進。
夜里我瞧著詞月端來的蓮子糕,忽然頓了頓。
「送去給甜甜吧,別說是我讓的。」
詞月愣了愣:「夫人不是惱她嗎?」
我捻著帕子,淡淡開口:
「她娘再不是東西,孩子是無辜的。」
7
其實何慕然也不完全算個壞人,只是嘴巴**。
我記得初入府時,婆母還活著。
她嫌我在庭院中跳舞,不成體統(tǒng),罰我跪祠堂一天一夜。
那時寒冬臘月,冷的我頭皮發(fā)麻。
還是何慕然派人送來了兩床被子,我才能熬過去。
何慕然也曾坦白:雖然看不起舞姬,但我跳舞確實好看。
氣氛到這兒,我便想來上一段。
水袖輕揚,旋身時裙裾如蓮開,連風(fēng)都跟著軟了幾分。
媚骨是刻在骨血里的。
余光瞥見廊下一道小小的身影縮在柱子后,是付甜甜。
她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我,看得入了神,連呼吸都放輕了。
我故意裝作沒看見,舞步更柔,身姿更媚。
一曲終了,我微微喘著氣,抬手理了理鬢發(fā)。
廊下那道小身影猛地一縮,像是怕被我發(fā)現(xiàn)。
我勾了勾唇,轉(zhuǎn)身吩咐詞月:
「把我那支新舞的絹譜收起來,別叫人看見了,平白惹閑話。畢竟有人最看不起舞姬,說上不得臺面。」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飄到廊下。
付甜甜攥著衣角,小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想學(xué),可她是正妃之女,從小被教著看不起我這出身,怎么
小說簡介
主角是何慕然蘇媚兒的現(xiàn)代言情《死對頭之女,今日護我為母》,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陽霖”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跟何慕然是死對頭。她總是嘲笑我是個舞姬。縱然攀了高枝,也永遠上不得臺面。后來她死了,居然把孩子留給了我。你這……1最后一次見何慕然,是在她彌留之際。她臉色慘白如紙,卻依舊抬著眼,一字一句盯著我:「蘇媚兒,我知道你恨我。可整個王府,我只信你。」我冷笑著應(yīng)她:「正妃放心,我巴不得你早死,你的女兒,我可不養(yǎng)。」她卻扯著嘴角笑,笑得極輕:「你會的。你比誰都心軟,也比誰都能護得住她。」那是她對我說的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