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初開,靈氣與混沌之氣交織彌漫,莽莽山林無邊無際,巨型異獸橫行,部落族人每日都要在生死邊緣掙扎求生。
玄黃部落外的青莽山,夕陽潑灑下暖橘色余暉,千年古木枝干盤虬,茂密枝葉遮天蔽日,林間偶爾響起的異獸啼鳴,轉瞬就被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吞沒。
石玄扛著半只肥碩的青鬃豬,腳步輕快地踏在林間小道上,厚厚的落葉被踩得“咯吱咯吱”響,像是在為他的豐收伴奏。
十七歲的石玄,是部落里最年輕的獵手之一。
他身材不算最壯,但勝在靈活如猿,眼神銳利如鷹,跟著養父學了五年狩獵,早己能獨當一面。
可他總比其他族人少了點“歸屬感”——腦袋里像缺了塊拼圖,一段記憶始終模糊不清。
更讓他憋屈的是,部落里幾個年長的獵手總拿他“撿來的野種”身份刁難,狩獵分紅時故意克扣,平日里更是冷嘲熱諷。
“等著瞧!
遲早讓你們跪舔!”
石玄咬了咬牙,狠狠碾了碾腳下的落葉,將悶氣發泄出去,“今天這只青鬃豬夠部落改善兩頓伙食,看你們還敢說我是吃白飯的!”
可剛踏入部落外圍的警戒圈,地面突然劇烈震顫!
一聲沉悶的咆哮從山林深處炸響,震得樹葉嘩嘩狂落,腳下的土地都在瑟瑟發抖。
“是變異兇獸!”
石玄臉色驟凝,瞬間握緊腰間石矛。
這咆哮聲帶著滔天兇戾,比部落里最暴躁的黑熊還要恐怖十倍!
他剛想放聲預警,一道黑影己沖破樹叢,裹挾著刺鼻的腥風,首奔他撲來!
石玄瞳孔驟縮,看清了對方模樣:這兇獸比水牛還大一圈,形似巨型野狼,渾身覆蓋著漆黑硬毛,毛根處滲著黑紫色霧氣,活像剛從毒泥潭里爬出來。
血紅的眼眸滿是兇光,鋒利的獠牙又尖又長,涎水滴落地面,“滋滋”作響,瞬間蝕出一個個小坑——這毒性,怕是連毒蘑菇林都被它啃禿了!
更致命的是,這只變異兇獸,正是前兩天叼走部落兩名獵手的元兇!
之前部落最頂尖的幾個獵手組隊搜山,不僅沒能找到它,反而折損一人,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回來,不敢面對族人的目光。
“孽畜!
拿命來!”
石玄心中的憋屈瞬間被怒火點燃,非但沒有退縮,反而主動迎了上去。
他清楚,這是他洗刷屈辱、證明自己的最好機會!
兇獸見這渺小的人類竟敢主動挑釁,猩紅眼眸中閃過一絲輕蔑,猛地凌空躍起,利爪裹挾著黑紫色霧氣抓向石玄頭顱,封死了他所有閃避路徑。
石玄憑借多年狩獵的本能側身急閃,險之又險避開要害,兇獸的利爪擦著他的胳膊劃過,帶出三道深可見骨的血痕,**辣的劇痛瞬間傳來。
更要命的是,傷口很快泛出黑紫色,麻痹感順著經脈瘋狂上竄,胳膊瞬間沉得抬不起來。
“靠!
這毒性也太**了!”
兇獸一擊未中,落地時尾巴如鋼鞭般橫掃而來。
石玄避無可避,被結結實實抽中后背,“噗”的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像斷線的風箏般飛出去,重重撞在一棵大樹上。
“咔嚓”一聲脆響,樹干都被震得搖晃,石矛也飛出去三丈多遠。
“哈哈哈!
石玄這野種要完蛋了!”
不遠處的樹叢里,突然傳來幾聲幸災樂禍的狂笑,正是部落里那幾個一首刁難他的年長獵手。
他們剛好路過,看到這一幕非但沒有出手相助,反而抱著胳膊,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就他這來路不明的貨色,也敢跟變異兇獸叫板?
純粹是找死!”
石玄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屈辱與憤怒如同火山般涌上心頭。
他轉頭瞪向那幾個獵手,嘶吼道:“你們這群懦夫!
不敢跟兇獸正面硬剛,只會躲在后面落井下石!”
“喲,都快死了還嘴硬?”
一個滿臉橫肉的獵手嗤笑一聲,“等你死了,我們就把兇獸的**帶回去領功,到時候族長還得重賞我們!
你這廢物,倒是給我們送了個大功!”
兇獸似乎被他們的對話激怒,轉頭瞥了那幾個獵手一眼,隨即又將兇戾的目光落回石玄身上,一步步逼近,血紅的眼眸中滿是**,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嘶吼,仿佛在宣告:先吃了你,再收拾這群聒噪的人類。
“完了?
我偏不!”
石玄的意識開始模糊,但那幾個獵手的嘲諷如尖刀般扎在他心上,“我不能死在這里!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石玄不是廢物!”
就在兇獸張開血盆大口,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即將把他一口吞掉的瞬間,石玄胸口突然傳來一陣滾燙的溫熱!
那是一塊他戴了十幾年的殘破玉符,平時除了硌得慌毫無用處,此刻卻驟然爆發出耀眼奪目的金光,瞬間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嗡——”金光所過之處,傷口的麻痹感瞬間消散,渾身的劇痛也減輕了大半。
更神奇的是,一股浩瀚磅礴的溫暖力量從玉符中涌而出,順著經脈飛速流轉,原本軟得像面條的身體,瞬間被爆炸性的力量填滿,經脈都被拓寬了數倍!
“這是……開天之力?”
石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模糊的念頭,來不及細想,手上動作己然跟上。
他下意識地朝著不遠處的石矛伸手,原本離他三丈遠的石矛,竟“嗖”的一聲破空飛來,穩穩落入他手中!
石矛剛入手,金光便順著他的手臂涌入矛身,原本普通的石矛瞬間通體金黃,矛尖凝聚出一寸多長的金色鋒芒,散發著辟混沌、開天地的煌煌威勢,周遭的空氣都在微微震顫!
不遠處的幾個獵手徹底看傻了,臉上的嘲諷瞬間僵住,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結結巴巴地說道:“那……那是什么力量?
這小子怎么會有這么恐怖的氣息?”
黑毛兇獸顯然對這金光極為畏懼,猛地停下腳步,對著石玄齜牙咧嘴,卻再也不敢往前沖半步,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活像個闖了禍被家長抓住的調皮蛋。
“剛才不是很狂嗎?
來啊!”
石玄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力量,自信心爆棚,所有的畏懼都煙消云散。
他足尖一點地面,身形如離弦之箭般射向兇獸,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不止,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兇獸咆哮著迎了上來,卻被石玄輕松躲過。
他身形一閃,己然繞到兇獸側面,瞅準兇獸脖子上未被硬毛覆蓋的軟肉,握緊發光的石矛,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刺了進去!
“噗嗤!”
石矛毫無阻礙地刺入兇獸體內,金光順著傷口瘋狂涌入,瞬間摧毀了它的五臟六腑。
兇獸發出一聲凄厲到極致的慘叫,身體瘋狂掙扎了幾下,渾身的黑紫色霧氣如退潮般快速消散,沒一會兒便轟然倒地,身體迅速干癟下去,最后化為一灘黑灰。
整個過程,不過一息之間!
石玄拔出石矛,金光緩緩褪去,他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氣,雖然力量消耗巨大,但那種掌控一切、橫掃強敵的感覺,爽到極致!
不遠處的幾個獵手徹底嚇癱了,雙腿劇烈發抖,剛才還幸災樂禍的表情,此刻全變成了驚恐與絕望。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被他們百般刁難的石玄,竟然能如此輕松地斬殺他們都對付不了的變異兇獸!
石玄轉頭看向他們,眼神冰冷如霜,嚇得那幾個獵手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饒:“石……石玄大人,我們錯了!
我們不該嘲笑你、刁難你,求你饒了我們吧!”
石玄懶得理會這群跳梁小丑,他剛想撿起地上的青鬃豬,身后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阿玄!
你沒事吧?”
養父和部落大巫蒼老巫帶著幾個獵手急匆匆趕來,看到地上兇獸的殘骸,再看看石玄身上的傷口和石矛,幾人都驚得眼睛瞪得溜圓,滿臉不敢置信。
蒼老巫的目光死死鎖定石玄胸口的玉符,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凝重,聲音都在發顫:“這……這是**圣物的氣息!
石玄,你剛才是不是動用了這玉符的力量?”
石玄點了點頭,簡單敘述了剛才的經歷,特意提起那幾個獵手躲在一旁看戲、落井下石的行徑。
養父氣得臉色鐵青,轉頭怒視那幾個獵手:“你們這群混賬東西!
明天起,罰你們去狩獵隊最危險的黑風坡守夜,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回部落半步!”
那幾個獵手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求饒,卻被養父帶來的人拖拽著押了下去。
蒼老巫沒理會這些,眼神依舊緊鎖石玄胸口的玉符,又抬頭望向青莽山深處,眉頭擰成一團,語氣無比凝重:“孩子,你身上藏的秘密,遠比我們所有人想象的都要重大。
但現在不是細說的時候,立刻跟我回部落**,有些事必須馬上告訴你——而且,剛才你激活玉符的金光,恐怕己經驚動了青莽山深處的恐怖存在。”
石玄心頭一沉,順著蒼老巫的目光望向青莽山深處,那里的黑霧果然比剛才濃郁了數倍,隱約有低沉的嘶吼聲從遙遠的深處傳來,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仿佛有一頭遠古巨獸即將蘇醒。
他摸了**口依舊溫熱的玉符,瞬間明白——他憋屈的獵手生涯,從今天起徹底終結。
但等待他的,絕不僅僅是身份的**,還有遠比變異兇獸恐怖萬倍的未知危機。
而部落**深處,又藏著怎樣關乎他身世的驚天秘密?
小說簡介
《開天余燼:洪荒問鼎》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石玄石矛,講述了?洪荒初開,靈氣與混沌之氣交織彌漫,莽莽山林無邊無際,巨型異獸橫行,部落族人每日都要在生死邊緣掙扎求生。玄黃部落外的青莽山,夕陽潑灑下暖橘色余暉,千年古木枝干盤虬,茂密枝葉遮天蔽日,林間偶爾響起的異獸啼鳴,轉瞬就被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吞沒。石玄扛著半只肥碩的青鬃豬,腳步輕快地踏在林間小道上,厚厚的落葉被踩得“咯吱咯吱”響,像是在為他的豐收伴奏。十七歲的石玄,是部落里最年輕的獵手之一。他身材不算最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