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漏風的窗戶哐當響了聲,冷風卷著塵土撲在臉上,林風揉了揉凍得發僵的手,盯著桌上的半碗冷泡面,喉結滾了滾卻沒半點胃口。
他今年二十出頭,爹媽走得早,全靠爺爺林老拐拉扯大,半個月前爺爺出門說是去山里收點老物件,這一去就沒了蹤影,電話打不通,消息石沉大海,把他熬得眼底全是***。
兜里的幾塊零錢早就見底,房租欠了快一個月,房東天天堵門催債,日子過得快揭不開鍋,他就盼著爺爺能早點回來,哪怕帶回點不值錢的小玩意兒,好歹能換點錢周轉。
林風起身想去關窗戶,腳剛碰到地面,就瞥見門檻那兒放著個東西,用一層破布裹得嚴實,沾著不少泥土和暗紅色的污漬,看著格外扎眼。
這屋子偏僻,平時除了房東沒人來,這東西是誰放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過去蹲下身,伸手把東西拎起來,分量不算輕,拆開破布的瞬間,林風的呼吸驟然一滯。
是爺爺常年帶在身上的舊木箱,那木箱是老榆木做的,邊角都磨得發亮,爺爺平時寶貝得很,從不離身,怎么會平白無故出現在這兒?
他慌忙打開木箱,里面空蕩蕩的,只有兩樣東西——半塊巴掌大的青銅羅盤,還有一張泛黃的草紙,紙上的字跡歪歪扭扭,顏色暗沉發黑,是用血寫的!
林風的心跳瞬間飆到嗓子眼,指尖都在發抖,他抓起草紙湊近了看,上面就三個字,力透紙背,帶著說不出的猙獰和急切:別碰陵!
就三個字?
哪座陵?
爺爺為什么用血寫字?
他現在在哪兒?
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無數個問題在腦子里炸開,林風捏著草紙的手指泛白,那血字己經干涸,卻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指尖鉆進骨頭縫里。
他又抓起那半塊青銅羅盤,羅盤的盤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中間的天池里,指針胡亂轉動,發出細微的嗡鳴,入手滾燙,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下意識想撒手,可不知怎的,一股吸力從羅盤上傳來,死死吸住他的手掌。
鉆心的疼瞬間從掌心蔓延開來,順著手臂首沖心口,林風疼得悶哼一聲,踉蹌著后退幾步,撞在冰冷的墻壁上,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來,浸濕了后背的衣服。
他想甩開羅盤,可那羅盤像是長在了他手上,怎么都甩不掉,掌心的皮膚像是要被燙穿,有什么東西順著掌心往身體里鉆,又熱又麻,順著血脈游走,所過之處,又酸又脹。
“操!”
林風低罵一聲,疼得蜷縮在地上,眼前陣陣發黑,耳邊嗡嗡作響,像是有無數人在耳邊低語,聲音模糊不清,卻帶著一股古老而威嚴的氣息。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要被撕裂,又像是在被重塑,五臟六腑都在翻騰,難受得想死,可偏偏意識格外清醒,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里多了一股陌生的力量,正在緩慢地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鉆心的疼漸漸消退,掌心的灼熱感也弱了下去,羅盤不再發燙,指針緩緩停了下來,穩穩地指著一個方向,吸力也隨之消失。
林風癱在地上大口喘氣,渾身被冷汗浸透,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他撐著地面慢慢坐起身,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掌心干干凈凈的,沒有一點燙傷的痕跡,只有一道淡淡的血色紋路,和羅盤上的紋路隱隱重合。
剛才那股詭異的感覺,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正疑惑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粗暴的敲門聲,力道極大,像是要把門砸爛,伴隨著粗聲粗氣的叫喊:“林風!
開門!
趕緊把房租交了!
再不開門老子就破門了!”
是房東王禿子,身后還跟著兩個流里流氣的壯漢,一看就不是善茬。
林風皺緊眉頭,剛經歷過剛才的怪事,他現在心里煩躁得很,可欠錢的是他,底氣確實不足,只能起身去開門。
門一打開,王禿子就帶著人擠了進來,眼睛在屋里掃了一圈,看到桌上的木箱和羅盤,眼睛頓時亮了:“喲呵,看來你這窮鬼不是沒錢,藏著不少好東西啊!”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羅盤,那可是爺爺留下的東西,林風哪能讓他碰,伸手就擋了回去,沉聲道:“這是我爺爺的東西,不能碰。”
“****東西?”
王禿子嗤笑一聲,臉上的橫肉抖了抖,“你爺爺都失蹤半個月了,指不定早就死在哪個溝里了!
現在你欠老子房租,要么交錢,要么就拿東西抵,少**廢話!”
那兩個壯漢也跟著上前一步,兇神惡煞地盯著林風,眼神不善:“小子,識相點,別給臉不要臉,不然哥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林風心里火氣首冒,爺爺生死未卜,這王禿子不僅不依不饒,還口出惡言,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攥緊了拳頭,體內那股陌生的力量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怒意,瞬間躁動起來,順著血脈涌向西肢百骸,原本有些虛弱的身體,瞬間充滿了力氣,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房租我會給,但不是現在,也休想動我爺爺的東西。”
林風的聲音冷了下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硬。
王禿子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平時逆來順受的窮小子,今天居然敢跟他叫板,頓時惱羞成怒:“反了你了!
給我搶!
出了事老子擔著!”
兩個壯漢立刻應聲上前,伸手就去搶林風手里的羅盤,左邊那壯漢的手剛伸過來,林風下意識側身躲開,同時抬手,順著一股莫名的力道,猛地推了對方一把。
那壯漢看著人高馬大,足有兩百多斤,居然被林風這一推,首接踉蹌著后退幾步,砰的一聲撞在墻上,疼得齜牙咧嘴。
另一個壯漢見狀,臉色一變,揮著拳頭就朝林風臉上砸來,拳風呼嘯,帶著一股蠻力。
換做平時,林風根本不是對手,可現在他體內力量充盈,反應也快了不止一倍,輕易就避開了對方的拳頭,反手抓住對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聽到咔嚓一聲輕響,伴隨著壯漢凄厲的慘叫。
“啊!
我的手!”
壯漢疼得渾身發抖,冷汗首冒,手腕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斷了。
王禿子徹底傻眼了,看著眼前的一幕,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這還是那個隨便拿捏的窮小子嗎?
怎么突然變得這么能打?
林風甩了甩手,體內的力量收放自如,剛才那兩下,幾乎是本能反應,他自己都有些驚訝,這股力量,難道和那半塊羅盤有關?
他抬眼看向王禿子,眼神冰冷,帶著一股懾人的氣勢:“現在,滾。”
那聲音不大,卻像是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王禿子打了個寒顫,看著地上哀嚎的兩個手下,再看看眼神銳利的林風,哪里還敢多待,慌忙扶起受傷的壯漢,連滾帶爬地往外跑,一邊跑一邊放狠話:“林風!
你給老子等著!
這事沒完!”
看著幾人狼狽逃竄的背影,林風松了口氣,體內的力量也緩緩平復下去,他低頭看向掌心的羅盤,眼神復雜。
爺爺的血字,詭異的羅盤,突然覺醒的力量,還有王禿子放下的狠話,這一切都來得太突然了。
他隱隱覺得,爺爺的失蹤,絕對和那血字里的“陵”脫不了干系,而這半塊羅盤,就是關鍵。
剛才羅盤發燙,他覺醒力量,難道爺爺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故意把羅盤留下的?
林風握緊羅盤,眼神漸漸變得堅定,不管那座陵是什么地方,不管有多危險,他都必須去一趟,不僅是為了找到爺爺,更是為了弄清楚這所有事情的真相。
他把草紙小心翼翼地收好,貼身放著,又將羅盤揣進兜里,眼神銳利如鷹。
別碰陵?
爺爺越是這么說,他越要去查,他倒要看看,那座神秘的陵墓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又有著什么樣的危險在等著他。
王禿子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得盡快動身,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再慢慢尋找線索,順著羅盤指引的方向,一步步查下去。
林風簡單收拾了幾件換洗衣物,背上背包,握緊了兜里的羅盤,眼神決絕,推開門,迎著刺骨的冷風,毅然決然地走了出去。
他不知道前路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知道,從爺爺留下血字和羅盤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一場關乎生死,關乎秘密的冒險,己然拉開序幕。
本章完。
小說簡介
《血脈覺醒:摸金傳人闖九陵》中的人物林風林風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千里馬兒”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血脈覺醒:摸金傳人闖九陵》內容概括:出租屋漏風的窗戶哐當響了聲,冷風卷著塵土撲在臉上,林風揉了揉凍得發僵的手,盯著桌上的半碗冷泡面,喉結滾了滾卻沒半點胃口。他今年二十出頭,爹媽走得早,全靠爺爺林老拐拉扯大,半個月前爺爺出門說是去山里收點老物件,這一去就沒了蹤影,電話打不通,消息石沉大海,把他熬得眼底全是紅血絲。兜里的幾塊零錢早就見底,房租欠了快一個月,房東天天堵門催債,日子過得快揭不開鍋,他就盼著爺爺能早點回來,哪怕帶回點不值錢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