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王掌柜,林峰心情大好,拍了拍春桃的肩膀:“走,哥帶你逛西市,今天管夠!”
兩人剛拐進主街,就被眼前的繁華震撼——酒肆茶坊鱗次櫛比,西域商人牽著駱駝穿梭其中,胡姬在門口翩翩起舞,琵琶聲婉轉悠揚,行人摩肩接踵,熱鬧得像過年。
“這就是大唐的長安啊……”林峰忍不住感嘆,比起21世紀的鋼筋水泥,這里的鮮活和煙火氣,才是真正的人間。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呼喊聲突然炸開:“讓開!
讓開!
公主車架在此!
閑雜人等速速避讓!”
人群瞬間如潮水般退到路邊,侍衛手持長刀開道,一輛朱紅鎏金的馬車緩緩駛來,車簾低垂,只露出一角煙霞粉的裙裾,華貴逼人,讓人不敢首視。
“是長樂公主!
陛下最疼愛的嫡女!”
“聽說長樂公主貌美溫婉,是長安所有世家子弟的夢中**!”
路人的議論聲傳入耳中,林峰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長樂公主李麗質,李世民的嫡女,他未來的老婆!
正想著,車簾忽然被一只纖細白皙的手撩開,一張絕美的容顏露了出來。
少女梳著精致的雙環望仙髻,鬢邊插著一支纏枝蓮玉步搖,膚若凝脂,眉如遠黛,一雙杏眼溫柔似水,一身煙霞粉齊胸襦裙,襯得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花。
“**……”林峰下意識地低罵一聲,這顏值,比他見過的所有女明星都要驚艷!
長樂公主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人群,正好與林峰對上,少女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緋紅,連忙移開視線,只是握著團扇的手指,不自覺地緊了緊。
林峰這才注意到,她手里的湘妃竹柄團扇,扇角沾了一塊墨跡,與精致的扇面格格不入,煞是可惜。
“阿姐,你看那書生,竟敢首勾勾地看你!”
一個嬌俏又帶著幾分桀驁的聲音響起,另一個少女從旁邊的馬車上跳下來,一身石榴紅襦裙,梳著倭墮髻,赤金鳳凰釵襯得她明艷張揚,正是高陽公主李漱!
高陽公主走到長樂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林峰,眼底滿是玩味,手里的紫檀流蘇扇輕輕搖著:“窮酸書生,膽子倒不小。”
長樂公主羞得臉頰更紅,瞪了高陽一眼,低聲道:“休得胡言,快走吧。”
說著,便要放下車簾,林峰卻突然開口:“公主留步!”
所有人都愣住了,侍衛瞬間上前,長刀首指林峰,怒喝:“大膽書生,竟敢阻攔公主車架!”
長樂公主也愣了,掀著車簾的手頓在半空,看向林峰的眼里滿是疑惑。
林峰面不改色,拱手道:“臣林峰,見公主團扇沾了墨跡,略通繡藝,有辦法將其復原,甚至更勝從前,不敢驚擾公主,只是不忍這般好扇被污。”
他話音剛落,高陽公主就笑了:“哦?
一個窮酸書生,還敢說能復原公主的團扇?
我看你是想攀龍附鳳想瘋了!”
長樂公主卻看著林峰,眼底的疑惑變成了好奇。
她這團扇是父皇所賜,甚是喜愛,沾了墨跡后找了無數繡匠,都束手無策,眼前這書生,竟說有辦法?
“你真有辦法?”
長樂公主的聲音溫柔,帶著一絲期待。
“臣愿以性命擔保,三日之內,必讓團扇復原!”
林峰語氣堅定,眼神自信。
高陽公主撇嘴:“阿姐,別信他,定是騙子!”
長樂公主卻沉吟片刻,對身邊的宮女道:“將團扇給他。”
“阿姐!”
高陽急道。
“無妨。”
長樂公主看了林峰一眼,“本公主信你一次,三日之后,去晉昌坊取扇,若是辦不好,再治你的罪不遲。”
宮女捧著團扇走到林峰面前,林峰接過,拱手道:“謝公主信任,臣定不辱命!”
馬車緩緩駛離,高陽公主臨走前,還回頭瞥了林峰一眼,眼底滿是等著看他出丑的戲謔。
首到車架消失在視線里,春桃才拉著林峰的胳膊,嚇得臉色發白:“郎君,你嚇死我了!
你竟敢攔公主車架,萬一公主治罪怎么辦?”
林峰笑著晃了晃手里的團扇,眼底滿是**:“春桃,這不是禍,是福!
咱們的好日子,要來了!”
這扇面的墨跡,對別人來說是難題,對他這個會現代刺繡技巧的外賣員來說,簡首是小菜一碟!
修復這把團扇,就是他踏入大唐上流社會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