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戰錘40k:遲到萬年的十一軍團》是艦長閣下創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講述的是拉恩薩拉芬娜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虔誠朝圣者號”的通風管道里彌漫著機油、陳年灰塵和某種更為腥甜的氣味。審判庭特工拉恩·科索斯調整著呼吸面具的過濾閥,手中地獄槍的瞄準激光在堆積著厚重油污的管壁上切出一道顫動的紅線。在他身后,五名身著深灰甲殼裝甲的風暴兵無聲散開,槍口封鎖了通道的每一個岔口。更遠處,本地船務警衛粗重的喘息和武器磕碰管道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他們顯然不習慣這種狹窄空間內的潛行作戰。,拉恩的例行監控截獲了一條低優先級報告...
精彩內容
“虔誠朝圣者號”的通風管道里彌漫著機油、陳年灰塵和某種更為腥甜的氣味。審判庭特工拉恩·科索斯調整著呼吸面具的過濾閥,手中地獄槍的瞄準激光在堆積著厚重油污的管壁上切出一道顫動的紅線。在他身后,五名身著深灰甲殼裝甲的風暴兵無聲散開,槍口封鎖了通道的每一個岔口。更遠處,本地船務警衛粗重的喘息和武器磕碰管道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他們顯然不習慣這種狹窄空間內的潛行作戰。,拉恩的例行監控**了一條低優先級報告:下層甲板,一個裹著破麻袍、看似朝圣者的女人,用身上僅有的幾枚帝國硬幣和一塊疑似高能電池的遺物,從一個水手那里換來了一把卡殼率高達百分之四十的老式***和一把連鋸齒都銹鈍了的鏈鋸劍。原因?幾個在管道附近玩耍的孩子說聽到里面有“怪聲和哭聲”。警衛隊把這當成又一個底層瘋子的囈語,但拉恩的直覺敲響了警鐘。在帝國艦船這個巨大的、緩慢移動的鋼鐵城市里,“怪聲”往往意味著異形滲透、基因竊取者教派,或者更糟的東西。。風暴兵足以處理小股的基因竊取者混種。然而現在……。地獄槍的燈光掃過艙壁。,他僵住了。,沒有活物。只有死亡。而且是一種極具暴力美學的、近乎藝術化的死亡。、灰白色的粉末,踩上去發出輕微的咯吱聲。粉末中混雜著焦黑的、扭曲的甲殼碎片和無法辨認的有機質殘骸。空氣灼熱仍未完全散去,帶著一股金屬熔煉和有機物徹底焚化的奇異氣味。墻壁上,巨大的、放射狀的焦痕向外擴散,中心點是一個個融穿金屬板的孔洞,邊緣的鋼水曾如淚水般流淌而下,此刻早已凝固成猙獰的黑色瘤狀物。至少有二十具——或者說二十“團”——屬于基因竊取者混種的殘骸以各種扭曲的姿態分布四周。大多數只剩下半截焦尸,或被某種巨力撕扯得支離破碎。,景象最為駭人。
兩具明顯更為高大、甲殼厚重、肢體特化出骨刃的軀體——毫無疑問是族長——被以一種近乎羞辱的方式摧毀。一具被從胸膛正中徹底劈開,創口邊緣平滑如鏡,卻又呈現出高溫熔蝕的痕跡,仿佛是被燒紅的利刃一分為二。另一具更慘,頭顱不翼而飛,軀干被七八根從墻壁上扯下來的、手腕粗的冷凝管貫穿,釘死在后方的管道上,其甲殼上布滿了深入臟腑的恐怖凹陷,像是被攻城錘反復轟擊過。
生銹的鏈鋸劍躺在一灘黏稠的、尚未完全凝固的異形血液里,劍身從中間斷裂,鋸齒上掛滿碎肉和甲殼碎片。那把老式***被丟棄在角落,槍管扭曲變形,彈匣空空如也。
戰斗已經結束。單方面的**。
風暴兵隊長用手勢示意安全,但每位戰士的面甲下,呼吸都明顯粗重了一分。警衛隊員們則臉色慘白,有人忍不住干嘔起來。這種純粹的、高效的、近乎工業流水線般的殺戮現場,超出了他們對個體戰斗力的認知。
然后,拉恩看到了她。
在艙室另一端相對干凈的角落,幾個最大不過十歲、衣衫襤褸、渾身發抖的孩子蜷縮在一起。他們面前,蹲著那個“瘋女人”。
麻袍已經破損不堪,露出下面閃爍著暗淡金屬光澤的肌膚——那并非盔甲,而是她軀體的一部分。一頭即使在昏暗光線下也異常醒目的亮紅色長發披散著,有些凌亂。她的動作緩慢,甚至有些笨拙,正用一只完全由某種光滑灰色金屬構成的手,將一塊塊高能量壓縮口糧掰成小塊,挨個遞給孩子們。另一只相對更接近人類膚色的手(但指關節處依然有金屬接縫)輕輕拍著一個抽泣小女孩的后背。
她的臉大部分隱藏在陰影和垂落的發絲后,但拉恩能看到她的側臉線條冷硬,如同雕塑。她似乎對闖入的武裝人員毫無反應,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孩子們身上。只是,當她把口糧遞給一個膽怯的男孩時,拉恩看到她嘴角極其緩慢地向上牽動了一下,形成一個非常輕微、非常短暫的弧度。那不是微笑,更像是一種預設程序對“安撫”指令的機械反饋,空洞而遙遠。
“保持警戒。”拉恩低聲命令,自已卻緩緩放低了槍口。他認出了這種描述,與那些最高保密等級的、零碎扭曲的檔案中,關于某個“不存在個體”的記載片段重合了。
他深吸一口氣,向前幾步,在距離她約五米處停下——這是一個既能清晰對話,又不會顯得太具威脅的距離。風暴兵在他身后扇形展開,槍口并未指向她,但保持著隨時可以開火的態勢。
“以人類帝國之名,以及神圣審判庭的權威,”拉恩的聲音在寂靜的艙室內回蕩,他盡量讓語調顯得莊重而非咄咄逼人,“我,審判庭特工拉恩·科索斯,于此宣告:關于第十一軍團‘黎明之翼’及其原體卡里昂·塔娜,以及其關聯個體薩拉芬娜·塔娜的一切指控、懷疑與污名化記錄,經**庭重審,已正式裁定為誤判與不實之詞。其忠誠與犧牲,已獲帝國…承認。”
他頓了一下,說出那個他自已都感覺蒼白無力的詞:“赦免。”
女人——薩拉芬娜——的動作停了一下。極其細微的一下,如果不是拉恩全神貫注地觀察,幾乎無法察覺。她繼續將最后一塊口糧遞出,然后緩慢地、有些僵硬地轉過身,正面朝向拉恩。
她的臉龐確實大部分是類人的,皮膚有著長期缺乏保養的粗糙感,但五官輪廓依稀能看出曾經的精致。然而,那雙眼睛…那是兩顆黯淡的、仿佛蒙著永恒塵埃的紅色晶體,內部偶爾有極其微弱的流光轉過,如同將熄的余燼。沒有任何情緒,沒有疑惑,沒有驚訝,沒有欣慰,甚至沒有嘲諷。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機械般的空洞。
她看著他,看了足足有十幾秒。艙室內只有通風系統低沉的嗡鳴和孩子們壓抑的啜泣。
然后,她開口了。聲音是一種奇特的混合體,帶著金屬摩擦的質感,卻又奇異地平滑,語調平直,沒有任何起伏,語速緩慢,如同老舊的錄音機在播放受損的磁帶:
“能量等級…低于維持閾值百分之十七。孩子們…體溫過低,第三、第七號個體有脫水跡象。需要…凈水。和…保暖織物。”
答非所問。完全無視了拉恩的宣告。
拉恩感到一陣無力的寒意掠過脊椎。他預想過很多種反應:憤怒的質詢、沉默的拒絕、或許還有一絲如釋重負。唯獨沒有這種…徹底的、仿佛與已無關的漠然。赦免?太晚了。一萬年太晚了。晚到被傷害的軍團早已煙消云散,晚到可能連保存完好的基因種子都所剩無幾,晚到這位曾經的“義姐”和守護者,似乎已經只剩下執行最基本邏輯指令的空殼。
“薩拉芬娜女士,”拉恩換了個稱呼,試圖更直接一些,“審判庭…有些人,一直在試圖尋找真相。我們知道了烏蘭諾,知道了亞空間風暴,知道了你從未背棄。卡里昂大人…他仍在泰拉。”他不知該如何形容原體現狀,只能含糊帶過,“帝國需要每一份忠誠的力量。尤其是現在。”
薩拉芬娜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已那只金屬手掌,手指一根根屈伸,發出輕微的、精密的咔嚓聲。然后,她再次抬頭,紅色的晶體眼眸對上拉恩的眼睛。
“通風管道…第三主支線,七十四號節點附近,有結構性損傷。泄漏的冷卻液…混合了有機殘留,可能…滋生細菌。需要…封鎖,并通知…船務維修班。”她頓了頓,補充道,聲音依舊平直,“孩子們…需要醫療檢查。驚嚇…可能導致應激障礙。”
又是答非所問。但這一次,拉恩聽懂了那話語之下更深層的含義:眼前的事,具體的事,需要幫助的人。這些是真實的,可處理的。至于第十一軍團?赦免?帝國的需要?那或許是歷史,或許是未來,但對她而言,可能只是遙遠**里模糊的噪音。一萬年的獨自游蕩、戰斗、磨損、能量枯竭的折磨,以及那份沉重的、或許連她自已都已無法清晰定義的“罪疚感”,早已將某些東西磨蝕殆盡。她還在行動,還在“幫助”,但這行動本身,似乎已成為一種慣性,一種殘存的底層協議,與榮耀、名譽、帝國的宏大敘事再無關聯。
拉恩沉默了。他身后的風暴兵也沉默著。警衛隊員們面面相覷,他們聽不懂審判庭特工和這個古怪女人在打什么啞謎,但艙室內彌漫的沉重氣息讓他們大氣都不敢出。
“你接下來…準備去哪里?”拉恩最后問道,聲音有些干澀。
薩拉芬娜已經轉回身,開始用一塊相對干凈的布蘸著之前不知從哪里弄來的凈水,擦拭一個孩子臉上的污漬。她的動作緩慢而仔細,仿佛那是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事情。
“方向…”她似乎思考了一下這個詞,或者是在處理這個詢問,“卡迪亞…方向。有大規模…能量擾動。亞空間…裂痕。威脅…評估:極高。”她沒有說自已去做什么,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一個目的地。
卡迪亞。拉恩的心一沉。審判庭內部早已風聲鶴唳,混沌的陰影正在那個著名的堡壘世界聚集。他所在的這支特遣隊,下一個任務目的地也正是卡迪亞,他們將與“卡拉瑪第十一步兵團”以及“烈焰**官”戰團的第三連匯合,應對確認叛變的沃斯卡尼鐵甲團帶來的危機。薩拉芬娜也去那里?是巧合,還是她那近乎預知的戰場直覺再次發揮了作用?
他還想再問些什么,比如如何聯系她,是否需要幫助,甚至…是否愿意以某種形式,為第十一軍團的正名做些什么。但看著那專注擦拭孩子臉龐的、仿佛與周圍殘酷戰場割裂開的背影,所有話語都堵在喉嚨里。
就在這時,薩拉芬娜的動作停下了。她極其緩慢地轉過頭,紅色的眼眸再次看向拉恩,這一次,似乎有極其微弱的光芒閃動了一下,快得像是錯覺。
“信息…已接收。審判庭…宣告。”她一字一頓地說,語速比之前更慢,“謝謝。”
然后,她輕輕拍了拍最后一個孩子的頭,站起身。那身破麻袍下,金屬軀體的輪廓在昏暗光線下顯得嶙峋而充滿非人的力量感。她沒有再看拉恩和風暴兵一眼,徑直走向艙室一側被融穿的墻壁破口——那顯然是她進來或者制造出的通道。她彎下腰,略顯笨拙地鉆了出去,消失在管道更深處的黑暗里。
拉恩沒有阻止,也沒有下令追蹤。他知道那沒有意義。他只是站在原地,聽著她沉重的、帶著金屬摩擦感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最終徹底被通風系統的噪音吞沒。
“長官?”風暴兵隊長低聲詢問。
“清理現場,確保這些孩子安全,通知醫療官和社工部。”拉恩收起地獄槍,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但只有他自已知道內心是何等波瀾起伏,“關于這個女人…寫入報告,保密等級‘深紅’,僅限審判庭內部相關權限者查閱。注明:目標個體確認為薩拉芬娜·塔娜,狀態…不穩定,但未表現出敵對意圖。其動向與卡迪亞局勢可能相關。”
他最后看了一眼滿地的基因竊取者殘骸和那兩具族長的**。一人,一刀,一槍,在這種環境下全滅了至少一個小型的滲透教派。這就是檔案中記載的,能夠短暫壓制**原體的力量嗎?盡管她自稱能量水平低下,盡管她反應遲鈍、答非所問,但這份殘留的戰斗力,依然令人心悸。
更重要的是她那徹底的無視與漠然。赦免對她而言,已無意義。第十一軍團對她而言,或許也只剩下一個空洞的編號。她還在戰斗,但似乎只是為了戰斗本身,為了那些“眼前需要幫助的人”,或者,只是因為她不知該如何停下。
拉恩轉身離開艙室。他知道,這份報告遞上去,會在審判庭內部那個極小的、關注此事的圈子里引發震動。但他更清楚,對于那個消失在管道黑暗中的紅色身影而言,這一切可能都只是無關緊要的余波。
三個標準泰拉日后,審判庭特勤艦“絕對裁斷號”,加密星語通訊室。
復雜的符文在投影儀上緩緩旋轉,隔絕著一切靈能窺探。拉恩·科索斯站在通訊陣列前,全息影像在他面前凝聚成一位身著陳舊但保養精良審判官長袍的老者。老者面容瘦削,眼神銳利如鷹,左眼嵌著一枚不斷有數據流劃過的機械義眼,右眼則保持著血肉之軀的深邃。他是審判官戈爾貢·菲尼克斯,拉恩的導師,也是少數知曉第十一軍團秘辛并一直暗中推動復查的審判庭高層之一。
拉恩用最簡潔的語言匯報了“虔誠朝圣者號”上的遭遇,重點描述了薩拉芬娜的狀態、她的反應,以及她提到的卡迪亞方向。
全息影像中的菲尼克斯審判官沉默了很長時間。他那張慣常冷硬、如同巖石雕刻般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一絲極其復雜的情緒——那不是驚訝,更像是某種深沉的疲憊與了然的悲哀,甚至…拉恩覺得自已可能看錯了,還有一絲與薩拉芬娜相似的、空洞的漠然。
“能量低于閾值…答非所問…只關注眼前的具體需求…”菲尼克斯低聲重復著拉恩的形容,機械義眼中的數據流加速閃爍,“果然…和檔案里推測的最壞情況一樣。萬年孤軍,無止境的消耗戰,沒有補給,沒有支援,甚至沒有‘存在’的認可…再堅韌的意志,再特殊的構造,也會被磨滅成僅剩本能反應的殘骸。”
他抬起手,揉了揉眉心,這個略顯人性化的動作在他身上很少見。“赦免…呵。帝國總是遲到。有時候,遲到一萬年。”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但很快又恢復了審判官特有的冷硬,“她提到了卡迪亞?”
“是的,導師。她感知到那里有大規模能量擾動,亞空間裂痕,威脅評估極高。這與我們收到的預警一致。”拉恩回答。
菲尼克斯點了點頭。“看來她那套古老的感應陣列還能工作。也好…卡迪亞現在是個漩渦,足夠大,也足夠混亂。或許…在那里,有些事情能有個了結,或者,至少是個開始。”他看向拉恩,“你的任務不變,按計劃前往卡迪亞,與卡拉瑪第十一步兵團、烈焰**官第三連匯合。沃斯卡尼鐵甲團的叛變必須被粉碎,卡迪亞防線不能有失。至于薩拉芬娜…如果她出現在戰場上,記錄,觀察,非必要不接觸。她的狀態不穩定,我們不能預測她對大規模帝國部隊的反應。”
“明白,導師。”拉恩頓了頓,還是問了出來,“關于赦免和正名…我們是否應該采取更積極的行動?比如,嘗試與她建立更穩定的聯系?或者,至少讓‘烈焰**官’或‘卡拉瑪’的人知道她的存在可能意味著什么?他們或許…”
“不。”菲尼克斯打斷了他,聲音斬釘截鐵,“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尤其是戰團…他們對原體、對基因兄弟的執念,有時會讓他們做出不理智的判斷。薩拉芬娜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秘密和潛在的不穩定因素。我們不能再冒險了。”他盯著拉恩,“記住你的職責,拉恩。觀察,記錄,必要時引導,但絕不干涉她的自主行動。她是…我們虧欠太多的盟友,不是可以隨意擺布的棋子。”
“是,導師。”拉恩低頭領命。
“另外,”菲尼克斯的影像似乎波動了一下,聲音壓低,“我會將你的報告,以及薩拉芬娜的動向,同步給馬爾庫斯和維勒。他們…等這個消息,等了很久了。”他提到的是另外兩位一直在為第十一軍團奔走呼吁的審判官,是審判庭內部對此事最執著、也最了解內情的兩人。
通訊即將結束,菲尼克斯似乎猶豫了一下,最后說道:“拉恩,卡迪亞…情況可能比我們預想的更糟。做好最壞的準備。帝皇庇佑。”
全息影像熄滅了。拉恩獨自站在寂靜的加密通訊室里,只有設備低沉的嗡鳴聲。導師最后那句話里的沉重感,讓他心頭蒙上一層陰影。
與此同時,遠在數個星區之外,一艘外形古樸、如同移動堡壘般的審判庭武裝駁船深處。
審判官戈爾貢·菲尼克斯切斷了通訊。他沒有立刻離開通訊王座,而是靜靜地坐著,機械義眼中的數據流漸漸平息,只剩下那只血肉之眼,凝視著面前虛空中的一點。
他的右手,無意識地搭在了腰間佩刀的刀柄上。那并非審判官制式的動力武器,而是一把造型奇異的長刀。刀鞘看起來是某種生物的深色皮革制成,鑲嵌著暗淡的銅邊。刀柄纏繞著防滑的織物,但仔細看,能看出織物下隱約透出類似脊椎骨節的凹凸紋路。更奇特的是,即使歸鞘,刀身周圍也隱隱環繞著一層幾乎看不見的、微弱的熱浪扭曲,散發著一種純凈的、與混沌的污穢烈焰截然不同的熾熱靈能波動——那是“赤焰”,據說源自某個失落軍團的遺贈,對亞空間實體有特異的殺傷力。
這把刀,是他年輕時代一次極其危險的遠征中,從某個被遺忘的世界上,一座被摧毀的、帶有燃燒羽翼標志的騎士機甲殘骸旁找到的。它與那些關于第十一軍團的破碎傳說一起,改變了他的一生。
“赦免…太晚了?”他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不…或許還不算太晚。至少,旗還能再展開一次。”
他眼中那片刻的疲憊與漠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燃燒的決絕。他緩緩站起身,長袍拂過冰冷的甲板。
“有些債,必須還。有些榮耀,必須奪回。哪怕要焚盡此身,哪怕要與整個僵化的官僚體系為敵。”他握緊了刀柄,那微弱的赤焰似乎感應到了他的意志,稍稍明亮了一絲。
“第十一戰團…‘黎明之翼’…”他念出那個被封印太久的名字,聲音不大,卻仿佛帶著千鈞之力。
“這面旗,該再次展開了。”
他轉身,大步走向艙門,身影沒入走廊昏暗的光線中。前方,是通往艦橋的路,也是通往卡迪亞——那個即將決定無數命運,或許也能為一個萬年冤屈畫上句號或寫下新開端——的漫長**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