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魚醬子zZ”的優質好文,《全職獵人:重生在窟盧塔族》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江玥伊萊,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淦!好不容易找了個溫柔帥氣的男朋友,怎么又被綠了?”,手指把白布門簾擰成天津麻花。——那種黏膩的水聲,她太熟了。。,談了數不清的戀愛,次次被綠。,專渡渣男,功德無量。這次這個顧遠,溫柔體貼,接她下班會帶熱奶茶——三分糖,去冰,加芋圓。她以為自已終于上岸了。結果是個海王。虧她還認真想過見家長的事,連他媽媽喜歡什么口紅色號都打聽好了。ysl416,爛番茄色,現在爛的是她自已。T▽T她低頭看了...
精彩內容
,伊萊的語言系統終于開始上線。——她上輩子三十年的詞匯量都還在腦子里存著,一字沒忘。,她說的話,沒人聽得懂。,但落到窟盧塔人耳朵里,就變成了:“咿咿呀——咿呀咿——呀。”,指著灶臺脫口而出:“媽我想吃那個燉肉聞著太香了!”:“伊萊!你會說這么長的句子了!”:“你聽,她說‘咿咿呀呀咿呀’,是不是特別可愛?”
鄰居湊過來聽了兩秒,點頭:“嗯,調子很豐富。”
伊萊:……
我說的是燉肉。
燉肉!!!
她悲憤地啃了一口手里的米餅。
淡的。
連鹽都沒有。
這輩子過的什么日子。
上輩子被綠,這輩子被當文盲,連燉肉都吃不上。
命運你是真的恨我。
兩歲。
伊萊終于學會了窟盧塔語。
——是被逼的。
因為她發現,如果不說本地話,這輩子可能永遠吃不上那口燉肉。
學會的第一句話是:“還要。”
第二句話是:“多一點。”
第三句話是:“媽我真的不想吃菜葉子了我想吃肉。”
養母聽完,欣慰地摸摸她的頭:“伊萊真棒,會說這么長的句子了。”
然后往她碗里夾了一筷子青菜。
伊萊低頭看著碗里綠油油的一片。
沉默。
……行吧。
有菜吃就不錯了。
上輩子這時候她還在為三千八的高跟鞋吃土呢。
她把青菜塞進嘴里,嚼嚼嚼。
……別說,還挺甜。
兩歲半。
伊萊在族里已經有了個響亮的外號。
不是“那個眼睛紅的孩子”。
是“那個吃飯特別香的孩子”。
起因是族里**,各家帶了吃食聚在廣場上。
伊萊被養母抱在懷里,面前放著一小碗薯泥——窟盧塔特產,蒸熟搗碎,拌點野蜂蜜。
她挖了一勺送進嘴里。
然后眼睛亮了,真的好吃。
不是上輩子餐廳里那種精致擺盤的好吃,是樸素的、滾燙的、帶著柴火氣息的好吃。
她控制不住自已的面部表情。
周圍的大人看著她,開始竊竊私語:
“你看伊萊,吃得好香啊。”
“是不是希瑪手藝變好了?”
“不是,是那孩子吃東西的樣子特別……”
“特別什么?”
“……特別讓人有食欲。”
伊萊渾然不覺,專心致志地又挖了一勺。
旁邊一個比她大半歲的男孩盯著她看了半天,突然扯自已媽**衣角:
“媽,我也要那個。”
“你碗里不是有嗎?”
“伊萊碗里的比較香。”
伊萊手一頓。
抬頭。
那男孩正眼巴巴地看著她的薯泥。
伊萊沉默三秒。
然后把碗往懷里一護。
“我的。”
男孩愣住。
旁邊的大人愣住。
養母愣住。
整個窟盧塔族,第一次聽見伊萊用如此清晰、堅定、且具有**宣示意味的語氣,說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后來這句話被族長寫進了當年的族里大事記。
——伊萊,兩歲半,會護食了。
三歲。
伊萊已經徹底融入了窟盧塔的幼崽群體。
雖然她的心理年齡是周圍小孩的十倍,但她學會了偽裝。
比如和小酷他們一起去摘野果的時候,她會控制自已不要露出“老娘上輩子在超市挑水果比你們專業多了”的表情。
比如玩泥巴的時候,她會強迫自已真的用手去捏,而不是站在旁邊嫌棄。
比如有小孩哭的時候,她會走過去,拍拍對方的頭,面無表情地說:
“別哭了。”
“……嗚……”
“再哭果子就被小酷吃完了。”
哭聲戛然而止。
小孩抹著眼淚跑向人群。
伊萊站在原地,望著那個背影。
三歲。
她已經學會了用最省力的方式解決問題。
很好,未來可期。
然而三歲這年,伊萊遭遇了重生以來最大的危機。
——她發現窟盧塔族的幼崽們,好像都不太聰明的樣子。
不是貶義,是字面意義上的,不太聰明。
比如小酷。
六歲了,還堅信鳥蛋是從樹上長出來的。
“你看,”他指著一個空鳥巢,認真地跟伊萊解釋,“這顆沒長熟,掉地上了。”
伊萊沉默地看著他手里那顆分明是被風吹落的、已經磕裂了的鳥蛋。
“……那是摔碎的。”
“不是,”小酷搖頭,“是沒熟透,自已掉下來的。”
伊萊:……
行,你開心就好。
再比如隔壁家的阿茉。
五歲,堅信月亮是個大窟盧塔人,每天晚上蹲在山后面看大家睡覺。
“她為什么不睡覺?”伊萊問。
“因為她要看家。”阿茉說。
“看了幾千年了,不累嗎?”
“不累。”阿茉篤定道,“她長得胖。”
伊萊:……
月亮的隕石坑是吃出來的嗎。
再比如族長家的孫子卡卡。
六歲,堅信只要跑得足夠快,就能追上自已的影子。
伊萊親眼看著他在廣場上繞了十七圈,最后一頭栽進草垛里。
栽進去之后,他爬起來,很嚴肅地說:
“今天風太大,影子跑快了。”
伊萊:…………
**幼崽。
真的,沒一個能考上大學的。
伊萊站在一群堅信“鳥蛋長樹上月亮是胖子影子會跑步”的孩子中間。
突然感到一種深深的、來自三十歲靈魂的孤獨。
她上輩子好歹是個211本科,這輩子連個能正常交流的同齡人都沒有。
她甚至開始認真思考一個問題:
將來她長大了,要不要在窟盧塔開個掃盲班?
先從“鳥蛋是母雞下的”開始教起。
三歲半。
小酷又來找她玩了。
這半年里,小酷已經成了她家的常客。
名義上是“幫希瑪阿姨送東西”,實際上每次來都要在伊萊旁邊蹲半天,看她玩泥巴。
伊萊有時候懷疑,小酷是不是把自已當成了某種觀賞性寵物。
“伊萊,”小酷蹲在她旁邊,托著腮,“你為什么不愛笑?”
伊萊手上動作不停,面無表情地捏著泥巴。
“……不愛笑還需要理由嗎?”
“需要啊,”小酷認真地說,“阿茉每天都笑,卡卡也笑,大家都笑。”
“那你怎么不笑?”
“我在笑啊,”小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非常敷衍的弧度,“你看。”
伊萊看了一眼。
……那不是笑,那是嘴角抽筋。
“你也沒比我好多少。”她說。
小酷愣了一下。
然后撓了撓頭,嘿嘿笑了。
這次是真的笑。
伊萊低下頭,繼續捏泥巴。
其實她不是不愛笑。
只是還沒習慣。
上輩子的笑,大多是營業性的。
對領導笑,對客戶笑,對男朋友笑。
笑得臉都僵了,也沒換來什么好下場。
這輩子沒人要求她笑。
那她就不笑了。
——等等。
她剛才是不是跟小酷說了一長串完整的句子?
伊萊手上動作一頓。
抬起頭。
小酷正一臉崇拜地看著她。
“伊萊,你剛才說了好長的話!”
伊萊:……
“而且我都聽懂了!”
伊萊:……
“你好厲害!”
伊萊:…………
不是。
七歲的人,聽三歲的人說母語,聽懂了,然后夸三歲的人厲害?
這窟盧塔的語言系統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但她沒吭聲。
因為小酷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撿到了什么寶貝。
算了。
被夸就被夸吧。
反正也不用交稅。
四歲。
伊萊開始思考一個嚴肅的問題:
她這輩子到底要干什么。
上輩子她是社畜。
早九晚九,大小周,五險一金按最低基數交。
最大的成就是升到了部門主管,然后被手下實習生撬走了男朋友。
輝煌人生。
這輩子她出生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偏遠部落,目測沒有KPI,沒有OKR,沒有周報月報年報。
連字都沒有。
窟盧塔族沒有文字。
口口相傳,全靠硬記。
伊萊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沉默了整整一個下午。
她上輩子好歹是個文案出身。
寫過的公眾號文章加起來能繞公司三圈。
這輩子直接退回了結繩記事,命運,你真的很會安排。
然而四歲這年發生了一件事,讓伊萊暫時擱置了“如何拯救窟盧塔文化荒漠”的宏大計劃。
——她生病了。
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普通的發熱。
養母守在她床邊,一遍一遍給她換額頭的冷敷布。
夜里伊萊燒得迷迷糊糊,半睜著眼,看見養母坐在油燈下,手里捻著什么。
是草藥。
養母低著頭,把干枯的葉子一點點搓碎,搓得很慢,很仔細。
燈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墻上,一動不動。
伊萊盯著那個影子看了很久,然后她閉上眼,把臉埋進枕頭里。
四歲的身體太小了,裝不下太多情緒。
窗外是窟盧塔的山谷,月光落進來,很安靜。
她翻了個身,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