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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邊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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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硯邊驍影》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月渡硯邊”的原創精品作,蘇硯陸承驍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京州老城區的青石板路被沖刷得發亮,倒映著沿街昏黃的路燈,像一條淌著光的河。,輪胎碾過積水的聲音被雨聲吞沒。,黑色沖鋒衣的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凌厲的下頜。他抬頭望了眼眼前的建筑,青磚黛瓦的老式結構,門楣上掛著塊斑駁的木匾,刻著“琢玉軒”三個字,是京州小有名氣的古董修復工作室。“陸隊,”轄區派出所的民警迎上來,臉色凝重,“報案人是死者的徒弟,半小時前發現師父出事,門從里面反鎖,我...

精彩內容


,京州老城區的青石板路被沖刷得發亮,倒映著沿街昏黃的路燈,像一條淌著光的河。,輪胎碾過積水的聲音被雨聲吞沒。,黑色沖鋒衣的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凌厲的下頜。他抬頭望了眼眼前的建筑,青磚黛瓦的老式結構,門楣上掛著塊斑駁的木匾,刻著“琢玉軒”三個字,是京州小有名氣的古董修復工作室。“陸隊,”轄區***的**迎上來,臉色凝重,“報案人是死者的徒弟,半小時前發現師父出事,門從里面反鎖,我們撬門進去的。”,抬手抹掉臉上的雨水,目光掃過警戒線內的場景。,二層是生活區,此刻一樓的窗戶都從內部鎖死,厚重的木質窗框沒有撬動痕跡,唯一的出入口就是那扇被撬壞的木門,門栓斷裂的痕跡新鮮,符合強行闖入的特征。“死者身份確認了嗎?”他問,聲音透過雨幕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陳敬山,男,58歲,業內知名的古董修復師,尤其擅長玉器修復。”**遞上資料,“他的徒弟叫林默,24歲,今天傍晚離開工作室時還好好的,晚上十點左右回來取東西,敲門沒人應,聞到門縫里有血腥味透出,才報的警。”
陸承驍走進工作室,一股混雜著松節油和血腥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里陳設古樸,靠墻擺著一排排博古架,上面陳列著各種殘缺的古董碎片和修復工具,中央是一張寬大的紅木修復臺,陳敬山就坐在修復臺前的椅子上。

他上身前傾,胸口插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刻刀,刀柄沒入大半,鮮血浸透了他深藍色的真絲唐裝,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蔓延成不規則的斑塊。

他的右手垂在身側,左手緊緊攥著一塊殘缺的玉佩,玉佩呈碧綠色,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人硬生生摔壞的,表面還殘留著些許未清理干凈的修復痕跡。

“陸隊。”一個清冷的女聲從門口傳來。

陸承驍回頭,看見蘇硯穿著白大褂,戴著手套和口罩,身后跟著兩名法醫助理,提著勘查箱走了進來。

她的頭發束成利落的馬尾,額前的碎發被雨水打濕,貼在光潔的額頭上,一雙眼睛格外明亮,正快速掃視著現場。

這是陸承驍和蘇硯的第三次合作。前兩次的案子里,蘇硯精準的尸檢報告和敏銳的細節捕捉給了他很大幫助,但兩人除了工作上的交流,幾乎沒有過多的接觸。

陸承驍知道這位年輕的女法醫**不簡單,留美歸來,專攻法醫病理和微量物證分析,是市局特意挖來的人才,只是性子冷淡了些,她似乎對工作之外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蘇法醫,”陸承驍側身讓開,“現場初步勘查沒有發現強行闖入痕跡,門窗都是從內部鎖死的,初步判斷是密室**。”

蘇硯沒說話,徑直走到**旁,蹲下身開始檢查。她的動作專業,先是觀察**的姿態,然后輕輕撥開陳敬山胸前的衣物,仔細查看傷口。

“傷口呈銳角,創緣整齊,深度約8厘米,貫穿胸腔,刺破心臟,是致命傷。”她的聲音透過口罩傳來,清晰而冷靜,“兇器就是這把刻刀,刀柄上有死者和另一個人的指紋,需要回去做比對。”

她又看向陳敬山緊握玉佩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掰開他的手指,提取了玉佩上的殘留物,然后用鑷子夾起一小塊組織樣本,放進證物袋。

“死者死亡時間初步判斷在今晚七點到九點之間,具體需要解剖后確認。”蘇硯站起身,目光落在修復臺上,“臺上有未完成的修復工作,玉器碎片整齊排列,說明死者死前正在工作,沒有掙扎痕跡,可能是熟人作案,趁其不備下手。”

陸承驍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修復臺上擺著一塊破碎的白玉璧,碎片被編號標記,旁邊放著放大鏡、刻刀、膠水等工具,還有一本翻開的古籍,上面標注著玉器修復的步驟。

“密室怎么解釋?”陸承驍皺眉,“門窗都從內部鎖死,兇手作案后怎么離開的?”

蘇硯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檢查了窗框和插銷,又彎腰查看了窗臺下的地面,搖了搖頭:“窗戶插銷是黃銅材質,沒有撬動痕跡,窗臺下的地面沒有腳印,雨水太大,即使有也被沖掉了。”

她又走到門口,檢查了門栓和門鎖:“門栓是木質的,斷裂處有明顯的外力撞擊痕跡,和轄區**撬門的痕跡吻合,說明兇手作案后確實是從內部反鎖了門,然后消失了。”

“不可能消失。”陸承驍否定,“一定有我們沒發現的出口。”

他讓技術隊仔細檢查房間的墻壁、天花板和地板,自已則走到報案人林默身邊。

林默是個瘦高的年輕人,穿著灰色的連帽衛衣,臉色因緊張而蒼白,雙手不停地***,眼神里滿是恐懼和慌亂。

“你最后一次見你師父是什么時候?”陸承驍問。

“今…今天傍晚六點多。”林默的聲音帶著顫抖,“我幫師父收拾好工具,說要去買點東西,師父讓我早點回來,他今晚要趕工修復那塊白玉璧。”

“你買什么東西?去了哪里?有證人嗎?”

“我去市中心的古玩市場買修復用的砂紙,”林默低下頭,“市場里的老板可以作證,我八點左右就回來了,但是師父沒開門,我以為他在忙,就在樓下等了一會兒,直到十點多,師傅一直沒開門,我感覺不對勁,才報的警。”

陸承驍看著他,注意到他的右手食指上有一道新鮮的劃傷,還在滲血:“你的手怎么了?”

林默下意識地捂住手指:“不小心被修復工具劃傷的,今天下午在工作室弄的。”

陸承驍沒再追問,讓警員帶林默去做筆錄,然后又回到修復臺前。

蘇硯正在提取修復臺上的微量物證,她用棉簽擦拭著桌面,然后放進證物盒。

“陸隊,”蘇硯突然開口,“你看這塊玉佩。”

她把從死者手中取出的玉佩遞給陸承驍,碧綠色的玉面上有一道深色的紋路,像是血跡,又像是天然的瑕疵。

“這玉佩的材質和修復臺上的白玉璧不一樣,”蘇硯解釋,“白玉璧是和田玉,而這塊玉佩是翡翠,而且邊緣的斷裂痕跡很新,可能是死前,兇手強行塞給他的。”

陸承驍用帶著手套的手接過玉佩,斷裂處的棱角很鋒利,他注意到玉佩的背面刻著一個模糊的“月”字。

“月?”他皺眉,“是人名,還是某個標記?”

蘇硯搖頭:“不好說,需要回去做進一步檢測,看看上面的殘留物是什么。”

這時,技術隊的隊長過來匯報:“陸隊,我們在房間的墻角發現了一個通風口,尺寸很小,只有十厘米見方,但是通風口的柵欄被人鋸斷了,里面有新鮮的切割痕跡。”

陸承驍和蘇硯立刻趕到墻角,果然看到一個不起眼的通風口,柵欄已經被鋸斷,切口整齊,里面的管道內壁有多處摩擦痕跡。

“這個通風口通向哪里?”陸承驍問。

“應該是通向樓后的小巷,”**回答,“這棟樓的后面是一條狹窄的小巷,平時很少有人走。”

陸承驍立刻帶人趕到樓后小巷,小巷里積滿了雨水,光線昏暗,技術隊的人用強光手電照射,果然在通風口下方的地面上發現了一串模糊的腳印。

“腳印尺寸42碼,男性,鞋底有花紋,”技術隊員匯報,“雨水沖刷得厲害,只能提取到部分特征。”

陸承驍看著通風口,又看了看小巷的盡頭,那里連接著老城區的主干道,人流復雜,兇手很可能從這里逃走了。

“蘇法醫,**和證物盡快帶回實驗室,”陸承驍吩咐,“重點檢測刻刀上的指紋、玉佩上的殘留物,還有死者的胃容物,確認死亡時間和毒物檢測。”

“好。”蘇硯點頭,開始安排法醫助理打包證物和**。

陸承驍站在小巷里,雨水打濕了他的頭發和衣服,他卻毫不在意,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陳敬山是業內知名的古董修復師,社會關系復雜,接觸的人非富即貴,會不會是因為修復的古董惹上了麻煩?或者是有私人恩怨?

那塊刻著“月”字的玉佩,通風口的鋸痕,密室的布置,一切都透著詭異。

蘇硯處理完現場,走到陸承驍身邊,遞給他一把傘:“雨太大了,陸隊,小心著涼。”

陸承驍愣了一下,接過傘,這是兩人合作以來,蘇硯第一次主動和他說工作之外的話。

他抬頭看向蘇硯,她的口罩已經摘了下來,露出一張清秀的臉,嘴唇因為寒冷而微微發紫。

“謝謝。”陸承驍低聲說,撐開傘,傘面很大,剛好能遮住兩人。

“死者的人際關系需要重點排查,”蘇硯看著前方的雨幕,“古董修復師接觸的古董往往價值不菲,可能涉及文物**、贗品交易等,也不排除**或仇殺的可能。”

“我已經讓隊員去調查了,”陸承驍說,“陳敬山的社會關系很復雜,有幾個合作多年的古董商,還有一些慕名而來的客戶,需要逐一排查。”

兩人并肩走在小巷里,雨水順著傘沿滴落,形成一道水簾,隔絕了外面的喧囂。空氣中彌漫著雨水和泥土的氣息,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那塊玉佩,”蘇硯突然開口,“我覺得不簡單,翡翠的質地很好,雖然殘缺,但價值不菲,而且背面的‘月’字,可能是關鍵線索。”

“嗯,”陸承驍點頭,“我會讓人調查和‘月’字相關的人和事,包括陳敬山的客戶、朋友,還有古董圈里有沒有相關的標記。”

走到**旁,蘇硯停下腳步:“尸檢報告明天早上會出來,到時候我聯系你。”

“好。”陸承驍看著她,“路上小心。”

蘇硯點頭,轉身走進法醫車,車門關上的瞬間,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陸承驍的背影,那個挺拔的身影在雨幕中顯得格外孤單。

陸承驍看著法醫車駛離,才轉身回到工作室。技術隊還在進行最后的勘查,他走到修復臺前,拿起那本翻開的古籍,上面記載著玉器修復的工藝,頁面上有陳敬山手寫的批注,字跡工整。

他又看了看那塊未完成的白玉璧,碎片排列整齊,編號清晰,能看出陳敬山的嚴謹和認真。這樣一個人,究竟是得罪了誰,會被人以如此**的方式殺害在自已的工作室里?

密室、玉佩、通風口、神秘的“月”字,一個個線索像散落的珍珠,等待著被串聯起來。

雨還在下,夜色深沉,琢玉軒的燈光在雨幕中搖曳,而故事的真相,正等待著被層層剝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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