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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晝無聲(陸凜許清晏)最新完結小說_完結版小說全文免費閱讀白晝無聲(陸凜許清晏)

白晝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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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白晝無聲》,主角陸凜許清晏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卷宗上的舊日少年,南江市人民檢察院第三檢察部的燈還亮著。,將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摘下,擱在堆積如山的卷宗旁。電腦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臉上,勾勒出緊繃的下頜線。桌上散落著物證照片、銀行流水清單和證人詢問筆錄——都是關于“8·15”專案的,一樁涉及建筑、娛樂等多個領域的涉黑案件,上面催得很緊。,苦澀在舌尖蔓延,卻恰到好處地驅散了睡意。,接手這樣的大案既是機遇也是壓力。她已連續熬了三個深夜梳理這樁‘8·15’...

精彩內容


,南江市看守所第三審訊室。,陸凜已經坐在了審訊椅上。他穿著統一的橙色馬甲,雙手被銬在身前,低著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眉眼。“咔噠。”。陪同的**員小張在她身側坐下,打開了記錄本。,將檔案袋平放在桌面上。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刻意延長這個時刻。制服袖口的紐扣擦過桌面,發出細微的聲響。“抬頭。”,平靜、專業,不帶任何私人溫度。。
四目相對的瞬間,許清晏感覺自已的呼吸滯了一瞬。

八年了。

他的輪廓比記憶中更加鋒利,下頜線緊繃,皮膚是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但那雙眼睛——那雙曾經盛滿星光和笑意的眼睛,此刻深得像兩口枯井,沒有波瀾,沒有溫度,只有一片死寂的黑色。

然后,那黑色深處,忽然漾開一絲漣漪。

陸凜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一個標準的、玩世不恭的、帶著明顯譏誚的笑。

“許清晏。”他開口,聲音比記憶中低沉沙啞了許多,像粗糲的砂紙磨過木頭,“**了。”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尾音上揚,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輕佻。

許清晏的指尖在桌下微微蜷縮,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姓名。”她翻開筆錄紙,筆尖落在第一行。

“陸凜。”

“年齡。”

“三十一。”

“知道為什么被刑事拘留嗎?”

陸凜靠回椅背,**的鏈條因為他的動作發出金屬碰撞的輕響。他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組織、領導***性質組織罪?”他慢悠悠地念出罪名,然后笑了,“許檢察官,你們抓人……都靠猜?”

“我們有充分的證據。”許清晏的聲音依然平穩,“現在請你如實回答,你與騰龍集團的實際關系是什么?”

“關系?”陸凜挑眉,“我是集團的高級顧問,拿工資,辦事兒。****的勞動合同,要看看嗎?”

“根據證人證言,你多次參與并指揮****、賭場經營等非法活動。”

“證人?”陸凜嗤笑一聲,“誰?張老三還是李老四?那些賭棍、混混的話,也能當證據?”

他的態度漫不經心,像在談論別人的事。

許清晏的筆尖在紙上頓了頓。

她抬起眼,直視著他:“那你自已說,你為騰龍集團做了什么?”

“做顧問該做的事。”陸凜迎著她的目光,一字一句,“比如,幫他們解決一些‘麻煩’。”

“什么樣的麻煩?”

“比如……”他身體前傾,**拖在桌面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像許檢察官這樣,抓著一點陳年舊賬不放的人。”

審訊室里的空氣驟然凝固。

**員小張的筆停住了,不安地看了許清晏一眼。

許清晏放在桌下的手,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疼痛讓她保持清醒。

“陸凜,”她的聲音冷了下來,“這里是看守所審訊室,不是你可以隨意威脅的地方。”

“威脅?”陸凜笑出了聲,那笑聲干澀難聽,“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許清晏,八年了,你還是一點沒變——永遠這么……”他頓了頓,像是在尋找合適的詞,“……正義凜然。”

最后四個字,他說得很輕,卻像淬了毒的針。

許清晏的呼吸幾不可察地紊亂了一瞬。

“回答我的問題。”她強行拉回話題,“去年九月十五日,你在哪里?”

“不記得了。”

“騰龍地產在城西的****,是不是你指揮的?”

“不是。”

“證人指認你在現場。”

“他看錯了。”

一問一答,像在打一場毫無進展的消耗戰。

陸凜對所有指控都矢口否認,態度時而油滑,時而冷漠。他的每一句否認都滴水不漏,卻又在某種微妙的邊界上游走,像是在刻意激怒她。

許清晏的耐心在一點點消耗。

她很清楚,這是重罪嫌疑人的常見策略——拖延、消耗、制造警方的失誤。但知道是一回事,親身面對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面對這個人。

她翻過一頁筆錄紙,目光落在下一個問題上。那是她昨晚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寫下的問題。

“陸凜,”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一些,“高三那年,你因為打架被記大過。那次事件,你還記得嗎?”

審訊室里出現了長達十秒的寂靜。

窗外的陽光透過高處的鐵柵欄**來,在水泥地上投下幾道平行的光帶。灰塵在光帶里緩慢飛舞。

陸凜身體僵硬,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靜靜地看著她,他的目光沉靜無波,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荒蕪,卻讓她想起暴風雨前最深的海面—底下藏著吞噬一切的力量。

“不記得了。”他說,聲音很平,“那么久以前的事,誰還記得。”

“對方叫張彪。”許清晏沒有放過他,“你打斷了他三根肋骨。”

陸凜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所以呢?”他重新勾起嘴角,那笑容卻比之前更加冰冷,“許檢察官是在提醒我,我從小就喜歡打架斗毆,有暴力傾向?那倒是給我現在的罪名提供了很好的性格依據。”

他在曲解她的意思。

或者說,他在故意切斷所有通往過去的聯系。

許清晏感到一陣尖銳的無力感。她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可能真的不再是記憶里的少年了。那個會因為她一句害怕就紅了耳朵的少年,已經死了。作為一名檢察官,她見過太多罪犯用冷漠偽裝恐懼。陸凜的否認太過完美,反而像是在遵循一套預先設定的腳本。

死在這八年的時光里。

死在他自已選擇的道路上。

她合上筆錄本。

“今天的審訊就到這里。”她站起身,制服的下擺因為動作而微微揚起,“陸凜,證據不會說謊。你隱瞞的一切,我們都會查清楚。”

陸凜仰頭看著她,逆光中,他的臉隱在陰影里。

“許清晏,”他忽然叫她的全名,聲音輕得像嘆息,“有些事,查清楚了,對你沒好處。”

“這是我的工作。”

“工作?”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種近乎**的東西,“好,那祝你工作順利。”

**員收拾好東西,按響了門鈴。

鐵門打開之前,許清晏最后看了陸凜一眼。

他已經低下了頭,恢復了最初那個冷漠的姿勢,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交鋒從未發生。只有手腕上被**磨出的淡淡紅痕,證明他并非全然無動于衷。

走出審訊室,走廊里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小張跟在身后,小聲說:“許姐,這人……真難對付。”

許清晏沒有回答。

她快步走向看守所的出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一聲,一聲,急促而凌亂。

直到走出大門,午后的陽光兜頭潑下,刺得她眼睛發疼。

她靠在停車場的水泥柱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彌漫著塵土和汽車尾氣的味道。遠處街道傳來嘈雜的人聲車聲,那是正常的世界,光明的、有序的世界。

而她剛剛從一個寂靜的、被規則和鐵欄隔絕的灰色地帶出來。

口袋里,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出來看,是林國棟發來的信息:

“丫頭,見面地點定了。明天下午三點,老地方。”

許清晏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然后收起手機,拉開車門。

發動機啟動的轟鳴聲中,她最后看了一眼看守所那道沉重的鐵門。

門后,陸凜正在被獄警押回監室。

門這邊,她將發動所有的資源和專業能力,去證明他有罪。

多么諷刺。

她發動車子,駛離看守所。后視鏡里,那棟灰色的建筑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街角。

而她的腦海里,反復回響著陸凜最后那句話:

“有些事,查清楚了,對你沒好處。”

那不是一個嫌疑人的威脅,他的語氣里有一種罕見的急迫,甚至……一絲竭力掩飾的恐懼?這不像威脅,更像是在阻止她踏入某個危險的**。

許清晏握緊了方向盤。

前方紅燈亮起,她緩緩剎停。

車窗外的十字路口,行人匆匆,車流如織。每個人都朝著自已的方向前進,沒有人知道別人的故事,更不會知道,一個檢察官和一個嫌疑人之間,橫亙著怎樣一段破碎的過往。

綠燈亮起。

許清晏踩下油門,匯入車流。

她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無論陸凜在隱瞞什么,無論前方有多少警告和阻礙——

她都會查下去。

這是她的職責。

也是她欠那個消失在八年前的少年,一個遲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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