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浮生盡,昭華傾》,講述主角登枝伯瀚的甜蜜故事,作者“萬物生生生”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天禹國皇宮。一身白袍的國師從高聳入云的占星臺緩步而出,狂風撩起他雪白的披散的頭發(fā)。國師斜飛入鬢的長眉皺了皺。手指成訣,一個蛋形的氣罩形成在他身體周圍。狂風暴雨頓時入侵不了半分。指訣變幻,縮地成寸,兩步便走到御書房門口。守門的侍衛(wèi)見到國師,單膝下跪行禮。御書房門應聲而開。,有些急切的問道:“國師,皇后眼下臨盆在即。星象可有變動?卦象可有提示?”,輕輕搖頭道:“陛下,雙凰臨世,一命棲梧一命浴火,留其...
精彩內(nèi)容
,兩個虎頭虎腦,約莫六七歲的男孩抬著一個木盆穿過碼頭。上了一艘商船。不知是累的還是興奮的。兩個孩子都滿頭是汗,滿臉紅暈。上了船就大叫道:“娘,娘親,我們撿了一個妹妹回來。”。看著兩個少爺抬著的木盆。“呀!”了一聲噔噔噔的跑下樓來。不一會一個美婦人也在嬤嬤的攙扶下站在二樓往下看。見自已的兩個兒子同丫鬟正抬著一個木盆上樓。兩個兒子還在不停的叫嚷著撿了個妹妹。:“什么妹妹?你們要是調(diào)皮你們爹的鞭子可是會吃肉的。”,三人已經(jīng)將木盆抬到她面前。待她看清楚木盆內(nèi)的場景。也大驚失色的“呀”了一聲。忙掙脫嬤嬤的攙扶。蹲下身抱起了木盆中哭聲像小貓叫一樣的孩子。抱起孩子后還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才忙不迭的進到房間里去了。,兩個小男孩還沒有忘記那木盆。依舊抬起來走進了房間。嬤嬤在美婦人的示意下關了門。這才把懷里的孩子放床上。拆了襁褓檢查了一遍。回頭見兩個兒子正眼神亮亮的盯著看。一副我們真的撿了個妹妹。快夸我們的神態(tài)。。抱在懷里后才問道:“哪里撿的?怎么撿的?”。美婦人忙叫停道:“別吵,伯源,你先說。伯瀚等下再說。”:“娘,我們在碼頭前面的水杉林里發(fā)現(xiàn)的妹妹。我們想去撿些好看的石頭的。就看見這木盆卡在三棵樹之間了。妹妹哭。我和弟弟發(fā)現(xiàn)了,就抬回來了。”
伯瀚補充道:“周圍都沒有人,娘,要是再晚些,潮水再上來一點,就把裝妹妹的木盆妹妹給淹了。誰會把孩子放木盆丟水里,定是別人不要的。我想著我們的妹妹才沒了兩天,娘親日日都哭。乳娘也哭。可能是上天見娘親哭的可憐。才又送個妹妹給我們。這樣娘親你就不用哭了。”
伯源點頭道:“娘,我們看到是妹妹才撿回來的。要是弟弟我們都不會撿的。”
伯瀚蹙眉道:“誰會丟兒子?除非偷。”
美婦人揉了揉額角,對身旁的嬤嬤道:“去把奶娘叫來吧。眼下有了這個孩子,她也免得受罪了。”
嬤嬤出去了,小丫鬟伸頭看著美婦人懷里的孩子道:“夫人,這襁褓真好看。比我們運送的最貴的天絲還好看。”
美婦人這才仔細看了看襁褓。頓時如遭雷擊。這料子。非宮中不能用。這孩子難道是?小丫鬟繼續(xù)說道:“用這么好的錦緞當襁褓,定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定是和戲文里一樣。主母的孩子被人偷了丟掉。換上自已的孩子。世上有,戲上才有,果真沒騙人。”
伯源和伯瀚看著小丫鬟。崇拜道:“登枝姐姐懂的真多。那妹妹多可憐啊。本來應該過富足的日子。眼下卻被人丟到外面來。以后只能跟著我們在船上過了。”
登枝搖頭道:“她才不可憐。能被少爺們撿回來,是她的福氣。要是被乞丐撿了去。或者木盆沒有被那樹給卡住。被水浪子拍翻了。那才叫可憐。”
兩兄弟又齊齊點頭。
美婦人被幾人的話驅(qū)散了恐懼。這才定了心神說到:“登枝,你去打些熱水來,順便把給小姐的衣服也拿過來。這孩子要好好洗洗。”登枝領命,邁著歡快的步伐走了。
這時嬤嬤也帶著奶娘進來了。奶娘有些胖。胸前鼓鼓囊囊的。衣襟處隱隱還有水跡。連走路腳步都很輕慢。看著夫人懷里抱著的孩子,她也有些吃驚。
嬤嬤忙***少爺帶了出去。***才把孩子遞給奶娘道:“先喂奶吧,出了那事,你也跟著吃苦了。這孩子以后也是我女兒了。就好好養(yǎng)著吧。”
乳娘撇了撇嘴。到底沒有哭出來。只打開衣襟。默默的給孩子喂奶。許是餓狠了。小公主吃的又急又狠。滿頭是汗。直看得兩個婦人都不停流淚。
天黑之前,貨船裝好禹都的貨物。繼續(xù)向著北方前行。寬大的,赤底黃字的鄭字旗升上桅桿,在江風中獵獵招展。商隊十幾艘貨船在寬廣的水面魚貫前行。很是壯觀。
鄭氏商行,是龍淵州最大的商行。龍淵州位于天禹國的最南邊,與妄海只隔著一片名叫噬靈地的沼澤地。妄海是妖族的地盤。近些年妖族勢弱,也有人說妄海已經(jīng)被魔族占領。因天禹國有國師布下的護國大陣。所以龍淵州雖然是邊境之城,早些年也還算太平。且龍淵州物產(chǎn)礦產(chǎn)都很豐富,連帶著商業(yè)發(fā)展也很是旺盛。
兩三百年前,天禹國還沒有護國大陣的時候。鄭氏祖宗就駐守在龍淵州。為天禹國鎮(zhèn)守南大門。主要防備妖族入侵。
那時魔族還只是在妄海上占據(jù)了一個偏遠小島。屬于不成氣候的弱族。每年還要給妖族進貢以求庇護。連天禹國的邊境線都還到不了。
后來天禹國出現(xiàn)了一個叫玄真子的修士,相傳玄真子是可窺天機,可言禍福,可護國運之人。恰逢當時的皇帝病重,就是被玄真子贈藥所救。
玄真子救了當時的皇帝后,沒要賞賜。直言觀星象,推演出天禹國龍氣外泄,天禹皇室氣運將盡,皇室血脈修為無法精進。總遇桎梏。且有皇室子莫名慘死就是龍氣外泄的標志。
當時的皇帝一聽便心下大駭,因為那些年確實如此。皇室中所有人的修為無法寸進,用盡天材地寶都無法突破。總有皇室血脈莫名隕落。且慘狀相似,都是像被什么東西吸干血液。但全身無一傷處。當時皇室以為是天罰。就當做皇室機密捂住。沒料到被玄真子一語道破。于是皇帝便懇求玄真子相助。
玄真子當時也沒馬上答應。只說天禹國這事很難處理。需布下護國大陣才能護住天禹龍氣。但布護國大陣需要消耗他的修為。他的修為還不夠,怕是布好護國大陣后也難保證皇室血脈不隕落。只是他有辦法可讓資質(zhì)好的皇室血脈在修為上能有突破。
當時的皇帝便做出了選擇,遣走了老國師。以國師之位留下了玄真子。耗盡國庫,按玄真子的要求重修了占星臺。原有的占星臺不過是現(xiàn)在的占星臺一地下室了。再舉全國之力配合新國師。歷時六十年。布下了護國大陣。
這護國大陣一布下,倒是真的護住了天禹國。至少妖族,魔族不能隨便進出天禹國。這讓天禹國看起來確實太平了許多。
當時駐守龍淵州的鄭氏家族,慢慢也沒有了駐守邊疆的作用。**也就直接宣布各駐守邊關的家族自謀其路。于是鄭氏后代修為天賦高的離開了龍淵州,畢竟龍淵州毗鄰妖魔二族,靈氣駁雜。不利于修為精進。
修為天賦普通的或者沒有修為的族人便開始了行商。戰(zhàn)船改商船,倒是也算物盡其用。順風順水。傳到伯源博涵父親這一代,鄭氏商行雖然不似鼎盛時期的規(guī)模。但眼下依舊是龍淵州最大的商行。
鄭澤就是這一代鄭氏商行的掌舵人,此番商隊北行,是近兩年護國大陣不甚穩(wěn)定,魔族偶爾入侵。雖然都是小規(guī)模騷擾,但整個龍淵城都有些惶惶不安。畢竟安穩(wěn)了近三百年。龍淵州的靈氣自護國大陣布下后就慢慢稀薄下來,近些年更是很難感受到靈氣。所以龍淵州修為高的修士并不多。恐慌的氣氛很快蔓延開來。
而上次的魔族入侵,直接讓懷孕的妻子動了胎氣,不得已他才帶著妻兒北上,一是想讓已經(jīng)身懷六甲的妻子在朱雀城的娘家安心生產(chǎn)。二是***兒子送到朱雀城的問道書院修習。鄭澤做了萬全的準備,沒料到動了胎氣的妻子還是早產(chǎn)了,且生下的女兒不過兩日就夭折了。
鄭澤其人長相周正,倒沒有像很多商人一般發(fā)福圓潤。他修為不高。但自帶一身正氣,鄭家商行一直都有請高手坐鎮(zhèn)。所以商途還算順遂。
此刻伯源和伯瀚一人拉了父親的一只手往樓上走。娘親說了不能對外說撿到妹妹的事情。但父親不是外人。于是小兩只憋著沒說,只拉著父親上樓。
進了房間,鄭澤看著斜靠在床上的妻子,然后快走幾步到床邊問道:“韻娘。今日的藥可喝了?”
美婦人名叫楚韻,閨名韻娘,是朱雀城前通判之女。韻娘轉(zhuǎn)頭看著滿臉關切的鄭澤。笑了笑,沒有回答喝藥的事情,只小聲道:“夫君來看,我們的女兒。”
鄭澤疑惑上前,果然見一個小小的嬰兒躺在韻娘身側(cè)。正睡的香甜。想起自已親手埋掉的小女兒。心又一陣酸痛。
這時兩個兒子又七嘴八舌的說起撿妹妹的經(jīng)過來。還去抬起之前裝孩子的木盆,演示當時撿妹妹的經(jīng)過。
鄭澤想說撿來的終究不是親生的,但看見妻子臉上滿足的笑意和兩個兒子興奮的樣子。頓時軟下心來。心道:“罷了,剛送走自已未足月的早產(chǎn)女兒,老天又送來一個女兒。這是緣分。應是老天也見不得韻娘過于傷心,才又送一個女兒來補償也是有可能的。只要韻娘高興,不再傷心哭泣。鄭家就是再養(yǎng)十個百個女兒也是養(yǎng)得起的。”
于是彎下腰,細細看了看睡著的孩子,小聲問道:“韻娘果真喜歡這孩子?”
韻娘眼里含淚,依舊笑著點頭道:“伯澤和伯瀚把她抬回來,我見她第一眼就喜歡。我們家少了個女兒,她少了一個家。我們養(yǎng)著她。我們就誰都不缺什么了。”
鄭澤點頭道:“那養(yǎng)著吧,以后就是你生的了。是我們家的小女兒了。”又轉(zhuǎn)頭對兩個兒子道:“以后對任何人,都說她是你們娘親生的妹妹,可知道了?”
兄弟倆高興的跳起來。他們家的妹妹,是娘生的了。是親妹妹了。
韻娘見自已夫君沒有反對,忐忑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于是稍微坐直了些說道:“夫君,你見多識廣,給我們女兒取個乳名吧。”
鄭澤看了看還放在房間角落的木盆。想了想道:“乳名就叫浮生吧,希望她以后遇到任何苦難。都能像這次一樣,能逢兇化吉。以后都能被命運之河托舉。”
韻娘看著躺在身邊的孩子,小聲念道:“浮生,逢兇化吉。孩子,你可喜歡?”
那睡的香甜的孩子許是夢見什么了,無意識的扯著嘴角笑了笑。韻娘驚訝道:“夫君,你看看,她笑了。她喜歡這個名字。浮生,以后就叫你浮生了。”
兩兄弟也擠了過來,看著睡的香甜的妹妹道:“浮生妹妹。好聽。”
一家人和樂融融的樣子,看得一旁的嬤嬤和丫鬟都抹著眼淚。天知道那夭折的孩子差點要了夫人的半條命。她們有多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