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紅燈籠之旅”的古代言情,《從獲得武魂開始修仙》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陳洛陳青山,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陳家。,族中有金丹真人坐鎮(zhèn),家風和睦,對旁系族人寬厚照拂,是方圓千里內(nèi)有名的仁善修仙家族。,是陳家疆域最外圍的一處駐地,歸家族統(tǒng)轄。此地靈氣稀薄,主家子弟多不愿前來,如今由旁系修士陳青山駐守。老人修為煉氣七層,領(lǐng)家族駐守之命,帶著孫兒陳洛在此安居已有數(shù)年。,漫山遍野生長著適應性極強的靈植——鐵荊棘樹。此樹對靈氣需求極低,恰好能在貧瘠之地蓬勃生長,木質(zhì)堅硬如精鐵,荊棘蘊含微弱靈氣,是煉制低階法器的...
精彩內(nèi)容
,陳洛神色如常,與爺爺一同打理鐵荊棘、打坐調(diào)息,絲毫看不出異狀。,白日爺爺時刻在側(cè),極易暴露行蹤,唯有等到夜深人靜、爺爺熟睡之后,才能悄然開啟跨界之門,踏入那片未知的武魂世界。,靈泉泛著微弱的水光,漫山鐵荊棘在夜色中化作連綿黑影,山林間一片寂靜。,顯然已經(jīng)安然入眠。,眸中一片清明,沒有半分睡意。,終于到了。,動作輕緩得如同一片落葉,生怕驚擾到屋外的爺爺。走到木柜前,他輕輕拉開最下層的抽屜,將早已準備好的物資一一取出。,劍身筆直,鋒芒內(nèi)斂,這是他啟靈學堂畢業(yè)時所得,也是他如今唯一的兵器。靈氣微微流轉(zhuǎn),與長劍隱隱共鳴,有此劍在身,方能在陌生世界有一線自保之力。
隨后是五枚凝氣丹,裝在小巧的玉瓶之中,這是爺孫二人辛苦積攢的全部修煉資源,亦是他異界之行的底氣所在。
最后是三張低階護身符,泛黃的符紙承載著微弱的靈力,雖不算強大,卻能在危急時刻擋下兇險。
長劍斜背身后,丹藥與符箓貼身藏好,陳洛整理好衣袍,最后望向爺爺熟睡的方向,心中默念保重。
他閉上雙眼,心神沉入靈魂最深處。
那扇古樸無華的跨界青銅門,再次在混沌虛空中靜靜浮現(xiàn),沒有光芒,沒有異響,唯有亙古悠遠的氣息彌漫。
陳洛心念微動。
“跨界。”
無聲無息間,少年的身影如同水霧般消散在黑暗之中,不留半點痕跡。
木屋依舊寂靜,靈泉叮咚作響,鐵荊林隨風輕搖。
這個平凡的深夜,陳洛已攜劍離家,踏入了一片全新的天地。
再次睜眼時,入目已是截然不同的天地。
沒有鐵荊棘林,沒有低階靈泉,更沒有陳家修士熟悉的稀薄靈氣。取而代之的,是參天古木遮天蔽日,草木蔥蘢的原始山林,空氣中流淌著一種溫潤、陌生卻極具活力的能量,與青冥域的靈氣截然不同,卻同樣能滋養(yǎng)肉身、浸潤經(jīng)脈。
腳下是松軟的腐葉,耳畔是清脆的鳥鳴,遠處隱約有獸吼傳來,透著一股原始而蓬勃的生機。
陳洛握緊背后的長劍,謹慎打量四周。他不知自已被傳送到何方,更不清楚這片世界的規(guī)則與兇險,唯一能做的,便是朝著最顯眼的方向前行。
他抬頭望向高空,一輪旭日正緩緩攀升,灑下溫暖光芒。
朝太陽升起的方向走,大概率能找到人煙。
陳洛當機立斷,提氣邁步,循著陽光一路前行。
他下意識運轉(zhuǎn)《赤焰金鋒訣》,靈氣剛一流轉(zhuǎn),心頭便微微一怔。
這片世界的陌生能量,竟會隨著功法運轉(zhuǎn),主動往他經(jīng)脈中鉆,丹田內(nèi)五尺七寸的靈根也微微發(fā)燙,隱隱嗡鳴,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像是被什么東西牽引、喚醒一般。
這種感覺十分微弱,卻異常清晰,絕非錯覺。
陳洛心中暗生疑惑,卻也不敢大意,只得放緩靈力運轉(zhuǎn),腳步依舊輕快沉穩(wěn),既不浪費靈力,又能保持速度。一路穿行林間,偶爾遇到幾只低階兇獸,也被他提前避開——初臨異界,他不愿節(jié)外生枝,一切以打探消息、熟悉環(huán)境為先。
足足一個時辰后。
林木漸漸稀疏,地勢開始向下傾斜,遠處隱約可見裊裊炊煙,夾雜著幾聲犬吠與孩童的嬉笑。
陳洛心中一松,加快腳步下山。
沒過多久,一座依山而建的樸素山村,便完整出現(xiàn)在眼前。
村口立著一塊略顯粗糙的石碑,上面刻著三個簡單的字跡——小王莊。
村莊不大,只有幾十戶人家,房屋皆是土坯木梁,簡陋卻整潔。村民們穿著粗布**,有的在田間勞作,有的在院中劈柴、喂雞,婦人坐在門口縫補,孩童在巷子里追逐打鬧,一派安寧祥和的景象。
陳洛一身修士常服,面料雖不奢華,卻干凈挺括、做工齊整,與莊戶人家的粗布**截然不同,一眼便看得出衣著不凡。再加上他身姿挺拔、氣質(zhì)沉穩(wěn),一看便不是尋常山野之人。
村民們雖不識修仙服飾,也不懂何為貴氣,卻本能地不敢怠慢,更不愿輕易得罪。
陳洛收斂周身所有靈氣,將長劍藏于身后,扮作迷路的遠行少年,緩步走入村中。體內(nèi)那股莫名的異樣感依舊若有若無,卻并未帶來痛苦,反倒讓他心神格外清明。
他的出現(xiàn),立刻吸引了全村人的目光。
一位面色敦厚、身著半舊布衣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上,看模樣便是村中主事之人,他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拘謹:“這位公子看著面生,可是在山中迷了路?”
“在下陳洛,途經(jīng)此地誤入山林,多有打擾。”陳洛語氣謙和,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張揚,也不卑微。
村長心中更添幾分慎重,連忙拱手:“山野小村簡陋,若公子不嫌棄,便暫住寒舍歇息整頓。”
周圍村民見狀,也紛紛露出和善笑意,客氣地招呼著。
陳洛順水推舟,點頭應下:“那就有勞村長了。”
村長將他領(lǐng)進村中最規(guī)整的一間土房,收拾得干凈整潔,還端來了粗糧面餅與清水,禮數(shù)周全,招待得極為用心。
閑坐之際,不少村民湊過來搭話,都是些鄉(xiāng)里鄉(xiāng)間的尋常話題。陳洛談吐得體,態(tài)度溫和,很快便與眾人聊得自然。
一旁劈柴的壯漢手臂微震,掌心憑空浮現(xiàn)出一柄小巧的斧頭虛影,一斧落下,木柴應聲而開,隨后虛影淡淡散去。
這一幕落在陳洛眼里,他神色不動,只當是尋常景象,心中卻飛速推演。
憑空化物,借力于身,絕非凡俗體力,更像是某種源自自身的力量催動所致。
他沒有發(fā)問,只是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繼續(xù)聽著閑聊。
不多時,旁邊整理農(nóng)具的青年指尖微光一閃,鐮刀虛影浮現(xiàn),輕巧地撥開雜草,動作流暢自然,仿佛本就如此。
陳洛垂眸飲茶,心中已有猜測。
并非某一人獨有,而是此地人人皆可催動,舉手投間習以為常,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看諸位勞作,身手都比尋常人利落許多,想來是常年練慣了。”陳洛隨口搭了一句,語氣平淡,不帶半分探究。
“公子說笑了,不過是靠著點力氣討生活。”村長笑著應道,指尖輕輕一抬,一縷微不**的光暈掠過,“都是生來自帶的本事,用久了也就順手了。”
陳洛微微頷首,不再多言,只默默觀察。
孩童追逐時腳下輕閃微光,婦人縫補時指尖偶有虛影,就連老人抬手拂塵,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牽引之力。
人人皆有,人人皆用,融入日常,不分老少。
他順著村民的閑談,偶爾應和一兩句,將零散信息暗自拼湊。
這種力量與生俱來,可引動可精進,能壯體魄、助生計,遠強于凡俗;城中似有專門修行此法之人,層次遠高于山村。
自始至終,陳洛沒有流露出半分訝異,也沒有主動追問半句,只靠觀察與傾聽,將這片世界的核心規(guī)則,一點點拼湊完整。
村民們見他神色淡然,只當他是遠方大族出身,見多識廣,早已習慣此類景象,越發(fā)放松敬重。
日頭漸西,暮色籠罩山村。
村長執(zhí)意挽留,陳洛也不推辭,順勢在村長家中暫住一晚。
夜深人靜,全村陷入沉睡。
陳洛悄無聲息起身,確認無人察覺后,心神沉入神魂,溝通那扇跨界青銅門。
無聲無息間,他的身影從屋中消失。
再次出現(xiàn)時,天邊已經(jīng)泛起魚肚白,鐵荊山即將迎來清晨。
他這才驚覺,兩個世界時間流速大致相同,日夜卻恰好顛倒,在武魂界是白日,回到此處已是將亮未亮之時。
整整一夜未曾合眼,再加上心神始終緊繃,陳洛臉色難免帶著幾分疲憊,氣息也不如平日沉穩(wěn)。
天光一亮,爺爺陳青山起身準備打理鐵荊棘,見陳洛氣色不佳,眼底帶著淡淡倦意,只當他是還在為沖擊煉氣四層失敗之事憂心。
老人心中一軟,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洛兒,修行之事急不得,看你一宿沒睡好,心神不寧的,別忙活了,回屋歇著吧。強行硬撐反而有礙修煉。”
陳洛心中微暖,卻也無法解釋真正緣由,只得順勢點頭。
他此刻確實心神散亂,一邊記掛著武魂界的未知秘密,一邊壓著丹田內(nèi)的異樣悸動,別說打理木料,就連靜心打坐都做不到。
回到屋內(nèi),他并未躺下休息,也不敢立刻再次催動青銅門跨界——神魂疲憊、心境浮動,此時貿(mào)然前往陌生世界,無異于自尋兇險。
他也無心運轉(zhuǎn)《赤焰金鋒訣》,心境不寧,修煉只會事倍功半。
思來想去,陳洛伸手握住墻角的制式長劍,緩緩出鞘。
寒光一閃,鋒芒內(nèi)斂。
他深吸一口氣,在屋內(nèi)站定,抬手打起陳家最基礎的劍法。
沒有靈氣催動,沒有刻意求快,只是一招一式,踏踏實實地舒展筋骨。
起手、劈砍、橫擋、斜刺、回鋒……簡簡單單的一套基礎劍法,被他一遍遍重復。
隨著劍招流轉(zhuǎn),他心中的紛亂、疲憊、疑惑,一點點沉淀下去。
手腕越來越穩(wěn),腳步越來越順,長劍破風之聲均勻有致,心意與劍勢漸漸合一。
可練到深處,一股莫名的滯澀悄然涌上。
每一招都精準無誤,每一式都流暢自然,可偏偏在勁力收發(fā)、劍勢轉(zhuǎn)折之際,總差著一層薄薄的窗戶紙。
仿佛有什么東**在劍里、藏在經(jīng)脈里、藏在丹田深處,呼之欲出,卻又怎么也抓不住、摸不著。
明明下一劍就能破開瓶頸,偏偏臨到跟前,又軟了一線、滯了一分。
越練,那股“差一點”的感覺便越清晰,如鯁在喉,揮之不去。
陳洛收劍靜立,微微喘息。
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已的劍并未真正**。
不是招式不熟,不是力量不足,而是少了一股本該與劍同在、卻始終未曾蘇醒的本源鋒芒。
這一日,陳洛坐立難安,魂不守舍。
白日強撐著打理了些許鐵荊棘,卻頻頻失神,滿腦子都是武魂界的奇異力量與劍中那層捅不破的隔閡。
他從未如此迫切地期盼黑夜降臨。
終于,月光漫過鐵荊山,爺爺陳青山熄燈回房,四周徹底陷入寂靜。
陳洛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盤膝坐定,心神瞬間沉入神魂,一把抓住那扇沉寂的青銅門。
“跨界!”
身形一閃,再度出現(xiàn)時,已是小王莊外的山林空地。
正是白晝,陽光正好,天地間那股溫潤奇異的能量撲面而來。
就在雙腳落地的剎那,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暖流猛地從四面八方涌來,如同百川歸海,直沖丹田!
之前那微弱的悸動瞬間炸開,五尺七寸靈根瘋狂震顫,經(jīng)脈中積蓄已久的滯澀感轟然破碎。
陳洛福至心靈,根本無需思考,反手抽出背后的制式長劍,縱身而起。
沒有口訣,沒有心法,只順著體內(nèi)奔涌的力量,隨心而動,揮劍而出。
基礎劍法、長年修煉的《赤焰金鋒訣》、心中那股呼之欲出的鋒芒……盡數(shù)融于一劍之中。
他不知揮劍多少次,不知過了多久,只覺天地與自身融為一體,劍與魂合二為一。
“錚——!”
一聲清越劍鳴響徹山林。
手中凡鐵制式長劍,轟然碎裂成光點。
光點散去,一柄通體流轉(zhuǎn)赤金雙色光華、劍刃纏繞淡淡焰紋、鋒銳之氣直沖云霄的長劍,靜靜懸浮在他掌心。
劍身灼熱如陽,鋒銳如金,與他神魂血脈緊緊相連,仿佛與生俱來。
陳洛怔怔地看著掌心長劍,一股明悟自心底升起。
這不是法器,不是靈兵。
這是他在這片世界蘇醒的本源之力——
武魂·赤焰金鋒劍。
他瞬間明白:
這武魂并非憑空而來,而是他多年苦修《赤焰金鋒訣》,在神魂深處刻下的劍勢與道韻,被這方世界徹底喚醒。
武魂一旦覺醒,便就此定型,此生再難更改,若無逆天機緣,絕無蛻變重塑的可能。
幾乎在同一瞬,陳洛心頭微不**地一跳。
沒有異象,沒有光華,更沒有第二道武魂顯化。
唯有胸腔之內(nèi),心臟的跳動悄然變得更加沉穩(wěn)、更加有力,一股深藏于血脈之中的渾厚力量,無聲無息地流淌開來。
內(nèi)斂、沉寂、不露半分鋒芒。
陳洛微微閉眼,隱約有所察覺。
這并非外力,而是源自他血脈深處的傳承。
他是金丹修士的后人,而金丹境,在這片天地間,已是近乎神靈般的存在。
那不是心臟武魂,而是刻入骨髓的金丹血脈。
一武魂顯于外,一血脈藏于內(nèi)。
一劍,一血。
一攻,一本。
陳洛握緊手中赤金長劍,緩緩睜開雙眼。
眸中無驚無喜,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路,已經(jīng)徹底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