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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年終負君沈渡舟狄王免費小說大全_熱門免費小說錦年終負君(沈渡舟狄王)

錦年終負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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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匿名”的傾心著作,沈渡舟狄王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成婚那日,沈渡舟掀開蓋頭,說的第一句話是:「這張臉,也就今夜能看。」我笑著答。「將軍說的是。」后來我才知道,他心里住著一位皎皎如月的姑娘,那才是他想共度此生的人。而我,不過是他戰(zhàn)功赫赫后,圣上硬塞給他的賞賜。七年,我把他所有的冷漠都咽下去,把將軍府打理得井井有條,甚至替他養(yǎng)大了他與旁人的孩子。我以為,石頭總能捂熱的。直到他在邊關(guān)大捷的家書上,只寫了一句話:「等我回來,便給你休書,放你去過好日子。」...

精彩內(nèi)容




成婚那日,沈渡舟掀開蓋頭,說的第一句話是:

「這張臉,也就今夜能看。」

我笑著答。

「將軍說的是。」

后來我才知道,他心里住著一位皎皎如月的姑娘,那才是他想共度此生的人。

而我,不過是他戰(zhàn)功赫赫后,圣上硬塞給他的賞賜。

七年,我把他所有的冷漠都咽下去,把將軍府打理得井井有條,甚至替他養(yǎng)大了他與旁人的孩子。

我以為,石頭總能捂熱的。

直到他在邊關(guān)大捷的家書上,只寫了一句話:

「等我回來,便給你休書,放你去過好日子。」

那一刻,我終于明白了。

原來在他眼里,這七年,不過是我的苦日子。

我沒哭,只是笑了笑,開始收拾嫁妝。

等他班師回朝那日,將軍府張燈結(jié)彩,滿城百姓夾道相迎。

我穿著一身素凈的舊衣,從側(cè)門悄悄離開。

身后是震天的歡呼,身前是看不到盡頭的長街。

七年,夠一個人死心,也夠一個人重新活。

我不恨他,只是這輩子,再不想見了。

……

將軍府的門房老周頭說,今兒一早就有喜鵲落在正堂的檐角上,叫得可歡。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

邊關(guān)的戰(zhàn)報三天前就進了京,沈渡舟大破北狄,斬敵八千,活捉了狄王的小兒子。

消息傳來那天,整個京城都瘋了,鞭炮聲從朱雀大街響到玄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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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著,笑了笑,沒說別的。

這樣的話我聽過太多。

他每打一次勝仗,京城就多幾家茶樓說書先生指著他的畫像唾沫橫飛。

畫像上的他英武不凡,劍眉星目,像是話本里走出來的少年將軍。

可我知道他真正的樣子。

不是畫像上的英武,是他每次回府時,從不對我正眼看過去的冷漠。

「夫人,將軍這回立了大功,回來怕是要封侯了吧?」

老周頭湊過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到時候您就是侯夫人了,可別忘了小的啊。」

我放下手里的茶盞,看了他一眼。

「他封不封侯,與我有什么相干。」

老周頭愣了一下,訕訕地退下了。

我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院子里那棵老槐樹。

我嫁進來時,它還只是剛移栽的小樹苗,如今已經(jīng)亭亭如蓋了。

時間過得真快。

快到我都快忘了,當年我踏進這座府門時,是什么樣的心情。

應該是歡喜的吧。

我叫薛昭寧,當朝太傅的嫡女。

十六歲那年,圣上賜婚,把我嫁給了剛在雁門關(guān)一戰(zhàn)成名的少年將軍沈渡舟。

成婚前,我沒見過他。

但滿京城都在傳他的故事。

十七歲從軍,十九歲獨闖敵營斬將奪旗,二十一歲封將軍。

二十二歲,他成了我的丈夫。

洞房花燭那晚,我坐在喜床上等了很久,久到紅燭燒了大半,他才推門進來。

一身酒氣,滿身疲憊。

我以為他會像話本里寫的那樣,揭了我的蓋頭,說幾句體己話。

他確實揭了。

蓋頭落下,燭光晃眼,我抬眸去看他。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沈渡舟。

眉峰如刀裁,眸色沉沉,俊是俊的,但周身沒有半點喜氣,冷得像臘月的霜。

他看著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開始不安,下意識攥緊了袖口。

然后我聽見他說。

「這張臉,也就今夜能看。」

我愣住了。

燭火在他身后跳動,把他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我想從他眼里找到一絲玩笑的意思,但是沒有。

他的眼神很平靜,沒有絲毫溫度。

我該生氣的。

可我只是彎了彎唇角,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穩(wěn)穩(wěn)的:

「將軍說的是。」

他皺了皺眉,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答。

但他沒再說什么,只是放下手里的東西,轉(zhuǎn)身出去了。

那晚他沒回來。

我一個人坐在喜床上,聽著外院的喧囂漸漸平息,聽著更夫敲過三更,聽著天邊泛起魚肚白。

后來我才知道,他那晚去了西院。

西院住著一位姓柳的姑娘,是他從戰(zhàn)場上撿回來的孤女,據(jù)說父母都被北狄人殺了,他憐她無依無靠,便帶回了府里。

柳姑娘生得不算頂好看,但有一雙水潤潤的眼,看人時總像**三分淚,我見猶憐。

我剛進門那幾天,府里的下人背地里嚼舌根,說將軍對柳姑娘可好了,親自請大夫給她看病,還特意吩咐廚房給她燉補品。

我當時想,將軍是個好人,對一個撿來的孤女都這么上心。

后來我才知道,那不是「好心」。

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是他這輩子,唯一想娶的人。

我只是沒趕上好時候。

圣上賜婚時,沈渡舟正在邊關(guān)打仗。

等他回來,木已成舟。

他跪在殿前謝恩時,臉上的表情冷得像刀子。

我那位未來婆婆,沈老夫人,是個通透人。

新婚第二天,她把我叫去說話。

沒說那些虛頭巴腦的場面話,開門見山:

「昭寧,你是個好孩子。但有些事,我得提前告訴你,省得你日后心里不痛快。」

她頓了頓,嘆了口氣。

「渡舟心里有個人,是那個姓柳的姑娘。

「當初他要娶她,我沒答應。

「**死得早,沈家就他這一根獨苗,那姑**出身,實在沒法跟人說。」

「后來圣上賜婚,他認了。但那個柳姑娘,他放不下。

「你若是心里過不去,趁早和我說,我送你回太傅府。若你愿意留下來……」

她看著我,目光里帶著幾分不忍。

「日后怕是得受些委屈。」

我沉默了很久。

最后我說。

「母親,我留下來。」

為什么留下來?

我也說不上來。

大概是因為成婚那晚,他雖然說了那句讓人寒心的話,但我記得他揭蓋頭時,手指很輕,動作很慢,像是怕碰壞了什么。

又或是因為我看見他站在廊下,月光落在他肩上,整個人看起來又冷又孤獨。

我當時年輕,十六歲的年紀,總覺得自己能捂熱一顆心。

石頭怎么了。

石頭放在懷里捂久了,總該有點溫度吧。

我那時候是這么想的。

真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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