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賀興澤淳妃的都市小說《宮墻里的小皇子是誰》,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魂洛葉”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那是一種混合了沉水香與蜜香的厚重氣息,本該讓人安神,此刻卻像一張無形的網,勒得賀興澤喘不過氣。他五歲的小短腿像灌了鉛,每一步都踩在金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心也跟著沉到了谷底——方才那趟經歷,實在難與人言。,是宮里最不起眼的三皇子。生母是中宮皇后,可自記事起,他便養在淳妃的長春宮。淳妃的臉,是他童年里最清晰的烙印:高興時會用涂了蔻丹的手指捏著他的臉笑,指尖的涼意會讓他渾身緊繃;不高興時,那雙手就會...
,那是一種混合了沉水香與蜜香的厚重氣息,本該讓人安神,此刻卻像一張無形的網,勒得賀興澤喘不過氣。他五歲的小短腿像灌了鉛,每一步都踩在金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心也跟著沉到了谷底——方才那趟經歷,實在難與人言。,是宮里最不起眼的三皇子。生母是中宮皇后,可自記事起,他便養在淳妃的長**。淳妃的臉,是他童年里最清晰的烙印:高興時會用涂了蔻丹的手指捏著他的臉笑,指尖的涼意會讓他渾身緊繃;不高興時,那雙手就會變成最鋒利的刀,指甲掐進他的胳膊,留下一道道青紫的印子,疼得他連哭都不敢大聲。“賀興澤,你該還沒吃早膳吧?”皇后的聲音軟得像春日里拂過湖面的風,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你看這綠豆糕,是御廚新做的,用的是明前龍井浸過的蜜漬綠豆,入口即化,要不要嘗嘗?”,那是一雙保養得宜的手,指尖纖細,指甲修剪得圓潤,沒有一點蔻丹的顏色。賀興澤抬起頭,撞進一雙溫和的眼睛里。那是他的生母,可他卻像被燙到似的,猛地抬手,用盡全力將那方瑩白的綠豆糕掃落在地。糕餅碎成幾瓣,蜜漬的綠豆餡混著糕皮,在金磚上暈開一片淺黃,他下意識往后縮了縮,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皇后是個冷心腸的女人,根本不愛他。淳妃還說,要是他敢靠近皇后,就打斷他的雙腿,把他丟去冷宮里,讓他像野狗一樣活著。那些話像針一樣扎在他的腦子里,讓他對這個名義上的生母,只剩下恐懼。“假心假意,裝給誰看。”他的聲音細若蚊蚋,頭垂得更低,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連帶著肩膀都在微微顫抖。“你說什么!”皇上猛地拍案,紫檀木的御案發出一聲悶響,龍袍上的金線在燭火下晃得他眼暈,“放肆!皇后親自給你遞糕點,你竟敢如此無禮!沒有,父皇。”賀興澤“撲通”一聲跪下,膝蓋磕在冰冷的金磚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卻不敢抬頭,只能把臉埋在臂彎里,聲音帶著哭腔,“兒臣……兒臣不是故意的,兒臣只是……只是手滑了。”
“沒事,皇上。”皇后連忙上前一步,擋在他身前,語氣依舊溫和,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他許是不喜歡吃甜的,小孩子家,難免任性。再說,這綠豆糕本就是御廚多做的,碎了便碎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皇后還想再說什么,皇帝的聲音先一步響起,冷得像冰窖里的寒氣:“看在你母妃的份上,朕就不罰你了,退下吧。”
賀興澤渾身一僵。他知道,父皇口中的“母妃”,指的是淳妃。每次他犯了錯,父皇都會這么說,仿佛他的存在,只是因為淳妃的面子。可他今天沒犯錯,他只是……只是打翻了皇后的綠豆糕。
“父皇……”他鼓起勇氣抬起頭,眼眶蓄滿了淚,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像沾了晨露的蝶翼,“兒臣不是故意的,是……是因為……”
呼吸一滯,后面的話像被什么堵住了。他想說,是淳妃昨天又打了他,用藤條抽他的后背,現在還**辣地疼,他的手才抖的。可他不敢。淳妃說過,要是他敢告訴父皇,就把他關在小黑屋里,用燒紅的烙鐵燙他的嘴,永遠不讓他出來。那些話像噩夢一樣纏著他,讓他把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朕知道,你不用多說。”皇帝的聲音沒什么波瀾,甚至沒再看他一眼,只是揮了揮手,像在驅趕一只煩人的**,“退下。”
賀興澤愣住了,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金磚上,暈開一小片濕痕:“父皇……您知道?那、那您還會罰兒臣嗎?”他的身子開始微微發抖,像一片在寒風里瑟縮的葉子,連聲音都帶著顫音。
皇帝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眼神里滿是失望:“你要罰?要也不是沒有。”
“不……不要!”賀興澤猛地往后縮,膝蓋在地上蹭出一道淺痕,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聲音里滿是哀求,“求父皇……不要罰兒臣,兒臣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像一只受驚的兔子,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御書房,甚至忘了行禮。身后,皇后的嘆息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他的心上,卻又像一根針,扎得他生疼。
他一路跑回長**,朱紅色的宮門在他身后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剛進門,就被淳妃的眼神盯在了原地。淳妃坐在鋪著云錦軟墊的椅子上,手里捻著一串佛珠,眼神冷得像冰,仿佛要將他刺穿。
“你今天在皇上面前,沒說什么吧?”淳妃的聲音像冰碴子,一字一句地砸在他的心上,“有沒有說我對你不好?有沒有說我打你?”
賀興澤“撲通”一聲跪下,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磚上,一下又一下,直到額頭滲出血絲:“兒臣……兒臣只是打翻了皇后的綠豆糕,沒說什么……真的沒說什么……”
“沒說什么?”淳妃笑了,那笑容卻像毒蛇的信子,讓他渾身發冷,“我看你應該是想在皇后面前告狀吧?想讓她救你出去,是不是?”
“兒臣沒有!”他拼命搖頭,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掉,后背的傷口因為動作太大而撕裂般地疼,“兒臣不敢,兒臣真的不敢……兒臣只是怕……怕父皇生氣……”
“不敢嗎?”淳妃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已,指甲掐進他的肉里,留下幾道紅印,“那你昨天打翻我的茶盞,也不敢?那你今天在皇上面前,用那種眼神看我,也不敢?”
賀興澤的牙齒開始打顫,他看著淳妃眼中的瘋狂與恨意,知道暴風雨要來了。他想逃,可雙腿像灌了鉛,只能跪在原地,任由淳妃的手,像最鋒利的刀,再次落在他的身上。